“这么着急跑来,什么事?”

    陆见深果然不动了,语气也开始变得温柔,任由她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慢慢摩挲。

    花蕊看着那张立体而俊朗的脸,一狠心,照着男人光洁的额头,重重吻了下去!

    几乎是一刹那,花蕊迅速抬起了头,红着脸:

    “就是这个事!”

    她看到了陆见深含情的双眸,男人对她说:

    “这个事做的很棒!”

    她挣扎着要下来:“小叔叔,你快走吧,我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周姨,和其她人把蕊蕊带回房间检查脚伤!”

    “是,陆先生!”

    陆见深揉了揉花蕊的脑袋:“晚上等我回来!”

    “晚了就不等了。”

    那软糯无比,又带着撒娇的甜音,让陆见深的心情畅快无比。

    他照着那洋娃娃般精致的侧脸,轻轻吻了一下,把怀里的花蕊,抱给了周姨。

    “出发!”

    黑色轿车绝尘而去。卷起的飞扬沙粒,开心飞舞,就像,那个男人,此刻的心情……

    陆见深再次回到玫瑰庄园,已经是凌晨时分。

    车上,还多了两个人。

    “深深,惊不惊喜?”说话的,正是陆夫人江柔。

    陆见深从内视镜瞥了一眼江柔身边的美妇人:

    “十分惊喜!只不过,今晚就得辛苦花伯母跟着凑合一下,因为太惊喜了,没来得及收拾的太好。”

    他说的惊喜,完全是看在了花夫人的面子上。

    对于自己亲妈的不打招呼式造访,实在是,太突然!

    “没事,我和蕊蕊睡,想死这丫头了!”花夫人挑眉。

    陆见深眸色一暗:“花伯母,房间很多,您优先挑选。”

    花夫人唇角翘了翘,没说话。

    感情是不让和自己女儿一间房啊!难道,同居了?

    其实,每到香水国的时装周,两位名媛贵妇都会结伴到场。

    以往,陆见深都会提前安排好。今年特殊,家里有了花蕊公主。

    为了陪她,不是必要的重要的工作,他会直接交给助理。

    至于两位贵妇的时装周之行,他是彻底忘了!

    全部安排妥当,陆见深洗了个澡,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走出房门,直接来到花蕊的房间外:“周姨!”

    “陆先生!”今晚,是周姨值守。

    “蕊蕊几点睡的?”

    “九点就躺到床上了,至于睡着,估计要到十一点多了。”

    该死!他本想早一点回来,却实在没有脱开身。

    谈妥了项目,参加了酒会,用了餐,又和当地的几位私交名流政要,到八黎的顶尖会所,消遣到十一点多。

    期间,他给花蕊发信息,小公主一条也没回!打电话,不接!

    给史蒂夫打电话,大总管说:

    “花蕊公主在画画呢,并告知了所有人,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场合上的陆见深,像一头隐忍的困兽!

    表面上,仍是一副雪顶寒冰的清冷,应酬起来,如鱼在水的从容。

    没有人看得出,那个不可一世的淡漠神明,内心里,波涛翻涌,想她想的五脏难安!

    终于脱开了身,却又被喊去迎接突然造访的两位贵人:他的妈妈,花蕊的妈妈!

    这两位贵人,是他唯一的得罪不起!

    如果没有这两人的成全,哪里有他捧在手心的花蕊公主!

    ……

    “可以去看看她吗?”他看向周姨。

    实在受不住陆见深鹰眸的寒光,周姨低下了头,嘴上却不输:

    “小姐睡了,陆先生,很抱歉!”

    僵持了一会,陆见深沉声:“好!”

    正要回自己房间的时候,他听到了那熟悉的软音:“小叔叔!”

    回身,揉着眼睛的花蕊,立在房门前:“找我吗?”

    男人几步跨过去,柔声:“怎么醒了?刚才吵到你了?”

    “小叔叔!”花蕊不答他的话:“我还是困!”

    话说着,人一歪,陆见深的怀里,就多了一个睡熟了的天使!

    陆见深看了一眼周姨:“蕊蕊同意我进你房间吗?”

    怀里的人已经睡迷糊了,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周姨?”

    “陆先生请!”

    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了狼?陆见深各种无奈。

    抱着花蕊回房,室内亮着暖光夜灯,燃着助眠沉香,温馨雅致。

    他把花蕊轻轻放到床上,又去认真察看她的脚伤。

    血口处划痕很轻,已经愈合,看起来并无大碍,总算放了心。

    起身准备要走,又忍不住坐到她身边,低头凝视那张刻进他骨子里的脸。

    小公主睡的香甜,雪白的脸蛋粉扑扑的,柔和的灯光下,别有一番风情。

    陆见深抬手,细细描摹着她的五官。

    抚过她眉心的桃花瓣,抚摸她细滑的脸颊,又有意无意地,滑到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