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田走后,花蕊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时间很短,她却觉得一下子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她不再满足于做一朵温室里的娇花,她想努力做风雨中的铿锵玫瑰!

    如果她和哥哥花无缺能早意识到这些,也不至于让爸爸花在田如此的担忧和为难。

    哥哥都已经快要三十岁了,自己也成年了,却还是让妈妈夏晚意事事冲在前面,和那个蛇蝎男人明争暗斗。

    越想越心疼!

    小公主仿佛一下子长大了!

    手机响,她看了一下,是陆见深的电话。

    犹豫了一会,她接了起来:“小叔叔!”

    “蕊蕊,马上到你家!”陆见深的声音,带着温暖的低沉。

    “小叔叔,对不起,您回去吧!”花蕊强忍着眼中涌动的泪水,尽量咬着唇,不让声音打颤。

    “怎么了?蕊蕊,是怕下雨打雷吗?我到你房间接你?”陆见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电话中柔软的声音传来:“不用了,您回去吧,这段时间,我们先不要见面了!”

    陆见深终于听明白了!!!

    他沉默地看着车窗外倾盆而下的雨,雨中的万物都有些模糊。

    模糊的世界显得孤独!

    他不要孤独!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能在手机里,听到哗哗的雨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一道闪电划过,花蕊忍着怕意,对着手机轻声说:

    “小叔叔,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蕊蕊!”陆见深的声音,已经是一贯的沉稳:

    “给我一些时间!还有,请你,不要放弃我!”

    ……

    第100章 神一样的男人生病了!

    大雨仍然下个不停。

    一辆黑色的拉贡达taraf,缓缓开到了花家老宅附近。

    二楼那扇熟悉的窗户,窗帘隔着,隐约能看到还亮着微弱的昏黄灯光。

    在暗黑的雨夜里,一灯温暖如豆,让车上的男人,寒凉的心,得到了些许的温暖。

    他没有犹豫,直接打开了车门。

    “二少爷!外面雨很大!”司机赶忙拿着雨伞追了出来。

    陆见深没有说话,对于瓢泼大雨,还有路上的泥泞,仿佛都没有看到。

    就是一门心思往前走,想要离那个窗户再近一点。

    有雨,也伴着风!

    司机冷的直发抖。

    身旁那个一米九的大个子男人,西裤下半截打湿了,衬衫上也有斑驳的雨痕。

    可他却一动也不动,挺拔如松!

    “二少爷,我们回去吧!您这样下去,会生病的!我该怎么和老爷还有夫人交代!”

    陆见深好像突然回过神来,身边还站了个人。

    看到司机冷的瑟缩的样子,淡声:“抱歉,走吧!”

    司机赶紧扶着陆见深一起回了车上。

    估计是冻傻了,脑子不受指挥了,司机的话匣子也跟着打开了:

    “二少爷,您心里难受,花小姐也指定不好过!”

    陆见深看起来很平静:“嗯!”

    “您不在国内的时候,是不知道那些谣言怎么说,气死个人!”

    陆见深眼睛动了动:“怎么说?”

    司机忽然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嘴一秃噜,就给说出来了!

    他从内视镜里,看到了陆见深那锐利的鹰眸里,闪着寒光,带着猩红,像要吃人的样子,不由得一哆嗦:

    “二少爷别生气,我一定坦白从宽!”

    男人沉声:“实话实说!”

    司机把所有知道的听说的全部说了一遍。

    男人似乎累了,身体倚靠在椅背,闭着眼,眉头皱着,手指狠狠揉着太阳穴。

    工作,演讲,被刺杀,倒时差,下了飞机就迫切地冒雨来找她,被分手?

    他为了什么?!!!她会不会懂!!!

    ……

    豪华别墅里。

    花无忧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身旁,是一个长的十分清甜温婉的女子,正在温柔的给他揉腿。

    他的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个黑衣的美艳女子,跷着腿,抽着烟,对那个揉腿的小甜妹,仿佛视而不见!

    “有部大女主的剧要拍,和你的婚礼要延期了!”麦田媚眼轻轻瞟了一眼对面那个男人。

    男人的手,此刻,正在那个甜妹的混,圆上,好像根本没听到麦田的话,下一秒,便把女子抱到腿上,啃噬了起来。

    “艹!”麦田起身,抄起茶几上的水杯,一整杯水,泼到了花无忧脸上,并把杯子甩到地上,“啪”的一声,摔的稀碎。

    花无忧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掐住了麦田的脖颈:“你特么有病?想让我宠幸你?嗯?”

    “你敢吗?”麦田的笑,带着嘲讽。

    “你太脏!”花无忧满脸不屑。

    “那还娶我?病的不轻!除非,你承认,你就是我干爹的一条狗!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