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仅能够教学还可以进行简单的对话,甚至有些弯弯绕绕的话题它都能应对。时悦围着它转了好几圈舍不得走,对话之后发现这台ai的智能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

    许幼鸢坐在电脑这头嫌时冶的视野太低了,让她抬高一点。

    时冶收到许幼鸢的微信,无奈地挺起胸脯。

    “再抬高点!”

    时冶bào躁,发了语音回去:“有什么好抬的!她就是围着那款机器人看啊!”

    许幼鸢:“那你过去拍拍那个机器人,让我看看是哪个款式。”

    时冶用鼻子狠狠地出一口气,大踏步走到时悦身边,挺胸对着ai。

    时悦:“姐,您没事吧?”

    “没事。”时冶有点尬,挺完了胸之后开始收腰,扭动肩膀,“年纪大了,总保持一个姿势有点累,活动活动。”

    在时悦和一圈人诧异和不解的目光中时冶“活动”完了,咬牙切齿地发微信给许幼鸢:

    “祖宗,你这回看清晰了吗?”

    “还行。”许幼鸢道,“我截图了。我觉得她对这款挺感兴趣的,回头新年礼物就买它了。”

    “我刚看了价格,六万九,真贵啊!”

    “嗯。”许幼鸢说,“我也看到了。”

    不过同时许幼鸢还看到了时悦对着ai时可爱又痴迷的笑容。本来这笔钱存下来就是想花在时悦身上,既然要花,就应该花在刀刃上,买她最喜欢的东西。

    只要能看到她的笑容,许幼鸢就像注入了能量,不管一天下来过得有多劳累前路有多少弯道和上坡,她都可以坚持下去。

    “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也不必藏着了,出来一块儿吃宵夜呗。”时冶和时悦在澎湃广场逛了大半圈之后累了,坐在椅子上休息休息,让时悦去买冰淇淋的时候给许幼鸢发微信。

    许幼鸢在看到时冶的微信时,第一反应是想去的。可想到时悦留宿的那天做的梦,又觉得现在见到时悦有一点尴尬,思来想去还是不去好了。

    “吃个饭而已gān嘛不来。而且是时悦说要请客吃饭,还让我把你们都叫出来。来不来吧,又不止你一个人。”

    “说,现在你是哪一头的间谍?”

    “怎么好心没好报呢……”时冶正说着,时悦回来了,就拿着两个冰淇淋,给了时冶一个自己留一个。

    “嗯……”时冶知道她又忘记阿芙了,便把自己的那个递给阿芙。

    时悦这才发现原来阿芙也来了,急忙起身,再去买一个冰淇淋。

    “别怪小悦。”时冶向阿芙解释道,“别说她了,就连我都差点忘记你一起来了。”

    阿芙无奈地笑笑。

    阿芙和时冶结婚五年,和她同岁,在私企上班,做技术外包的,拥有一个非常特殊的体质——透明体质。

    普通的外表,不长不短的头发,不太瘦的身材也不漂亮,长相说不上难看也不惊艳。阿芙就是长着一张芸芸众生脸,还拥有绝对随大流的个性,丢到人群里就找不见。

    在公司透明,到了朋友群里更透明。有时候时冶的朋友圈子都会忘记她结过婚。更可怕的是,即便阿芙本人在现场,也经常会被人忽略,甚至根本发现不了她。

    这世界上除了时冶之外,恐怕根本就没有人记得住她。

    “抱歉啊阿芙。”时悦又买了冰淇淋回来递给她。

    “你怎么能让小悦去买冰淇淋。”阿芙责备时冶。

    “她腿长,我没拦住。”时冶随口一说,忽然发现时悦看她的目光不太对劲。其实时悦看的不是她的脸,而是看她胸前的那条项链。

    时冶下意识里把项链捂住,她如果不捂的话还不要紧,这么一捂更加确定了时悦心里的猜想。

    时悦突然靠近项链上的那颗伪装成蓝宝石的摄像头,对时冶说:

    “姐,你遮错地方了。”

    捂住了蓝宝石顶部装饰的时冶:“啊?”

    时悦指了指:“这才是摄像头。”

    时冶:“…… ”

    阿芙:“啊?什么摄像头。”

    时冶:“闭嘴啦你,这时候找什么存在感!”

    时悦对摄像头这种东西何其敏感,这么一来她的困惑就有着落了。

    时悦靠近摄像头,仿佛说悄悄话一样小声道:“许幼鸢,是你吗?”

    电脑前的许幼鸢看到粉嫩的双唇靠近的一瞬间,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时冶:“你说什么呢?”

    时悦笑道:“这是我和你项链的秘密。”

    时冶:“……”

    等时悦离开之后,时冶收到了许幼鸢的微信。

    “你说你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jg啊?这都被她发现了。”

    时冶就知道会这样!

    “你说我妹成天跟人工智能打jiāo道,对电子产品最敏感,你还跟她演什么刑侦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