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终于忍不住问道:“到底要去哪啊?是附近有什么特别吸引你的东西吗?”

    不等男人回话,她又自顾自补充道:“还是你想秀秀你司机的车技很好?所以带着我漫无目的瞎溜达。”

    elvis神态悠闲,“我在阿尔钦博第剧院定了音乐剧。”

    “so?”安诺满脸疑问,“三十分钟就到了路程需要走这么久?”

    是准备带她看音乐剧?

    还是看散场后从剧场出来的人呢?

    elvis看着手表,“还有半小时开场。”

    安诺:“”

    又浪费人生两个小时。

    一万句p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身份很牛逼,她忍,她不能骂。

    安诺压低嗓音,尽量保持柔和,“你早说,我带着课业出来,你让司机随意开,我坐在车里写作业。”

    她强调道:“你知不知道我们那有句古话:时间就是金钱!”

    elvis眉梢轻挑,“需要多少?我赔你”

    “我是会为金钱所弯腰的人吗?”

    “我不是!”

    安诺自问自答。

    随后她轻嗤,“要知道知识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所以我不要钱,我只要你替我写”作业。

    她话未说完。

    “三百万。”

    男人的嗓音不疾不徐响起。

    她眼睛亮了亮,“偶尔弯下腰可以。”

    “美金。”

    闻言,安诺嘴角弧度疯狂上扬,“我最会弯腰了!从华国到意大利,再从古论今,我安诺都是两国历史上弯腰第一人!”

    三百万美金将近两千万的红票票!

    什么概念?!她可以开摆的概念!

    看她的人她甩300过去,路过的狗她也能甩给它200块。

    她家条件是还可以。

    但是她张口问她爸要一百万,她爸都得怀疑她黄赌毒是不是三样沾两样了。

    安诺心里算盘打的啪啪响。

    她语速飞快,“什么时候给?我把卡号发给你?或者是给现金?”

    现金虽然重,但她不嫌弃!小说诚不欺负她,霸总挥挥手——

    暴富有没有?!

    自愿赠予协议、录音笔、录制视频、律师都该安排上了。

    elvis勾唇看着女人想入非非的模样,慢条斯理的说道:“都不是。”

    “那是什么?是开支票吗?”

    她不太想要支票,支票水太深了。

    “也不是。”elvis往后椅背上考了考,姿态慵懒矜贵,“我开个玩笑。”

    他开个什么?!

    安诺愣了两秒,嗓音尖利起来,“我说那么一大堆,律师我都想好去那里找了!你告诉我一句这是玩笑?”

    啪嗒——

    梦破碎的声音。他画的大饼她刚拿到手里,就被撕个粉碎。

    安诺咬牙,保持微笑,“我觉得住在意大利实在是委屈你了,你应该住在敦煌。”

    elvis扬眉,“为什么住敦煌?”

    安诺无声冷笑。

    下一秒,小嘴开启鸟语花香模式:

    “因为你逼淮儿多!你个番薯。日八chua,麻米儿,球势子。还是个胎神!”

    普通话骂他,他大概率能听懂,安诺特意掺杂了四种方言。

    劈里啪啦带着奇怪口音的一串话传进elvis耳朵里。他听得很认真,试图分析她说的哪国语言。

    分析失败,elvis瞧她了一眼,抿唇说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听不懂就对了。

    安诺仰着下巴,心里阴暗的冷笑。

    “但我能猜到你在骂我。”elvis半眯着眸子凝视着她,“对不对?”

    他语气带着询问的意味,实则已经认定了她在骂他的事实。

    “没有,在夸你。”安诺正了正神色,语气一本正经,“用我们国家的方言。”

    “是吗?”elvis俊脸神色莫测,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长,“你们国家方言还挺多。”

    卧槽?!他竟然能听出来她刚才骂他的话里不止一种方言?!

    安诺压下震惊,面上佯装淡定,“我们国家地大物博,每个地方都可能有不一样的说话方式,很正常。”

    “你刚才用了四种?”

    他还能听出来几种?!

    安诺闻言更震惊了,不过她也没打算在这方面骗他,随即点点头,“嗯。”

    面对聪明人,尤其是elvis这种精明狡猾的人,全是谎话太容易被拆穿,全是真话她容易领盒饭。

    所以半真半假一起说,才有信服度。

    “诺诺。”他磁性阴柔的嗓音和气息一起落在女人的耳边。

    不加掩饰,肆无忌惮的侵略性和压迫感令安诺汗毛矗立。

    他刚刚说听不懂方言是不是在骗她?

    安诺脑子突然浮现出这个念头,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

    男人嗓音轻缓响起,“别紧张。”

    elvis手指随意挑起女人的一缕长发缠绕把玩,“你说各地的说话方式不同,那你为什么懂这么多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