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脸上抱歉的笑加深,“对不起女士,elvis先生还特意交代过不能借给您化妆品,以防您自己遮。”

    安诺:“”

    她仿佛已经看见那男人站在她眼前,脸上写着“别白费劲了,你那点小心思我全都知道”的神情。

    elvis要是生在古代,肯定能当个能猜会算的国师。

    安诺忍了忍,深呼吸了口气,一字一字往外挤,“没关系,你告诉我化妆包在哪里?我自己去偷可以吗?”

    “他如果问你,你就说我凭自己本事偷到的遮瑕。”

    化妆师见女人态度强硬,仿佛不达目的不罢休。微笑瞬间从脸上消失,面色变得瞬间凄苦,“女士您知道的我只是按照命令办事,混口饭吃,我家里上有老有小。”

    这化妆师是老演员啊!!

    安诺为她变脸的速度震惊了一瞬。

    不过化妆师的话也没错这是人家的工作,安诺无奈摆摆手,“算了,你走吧。”

    女人话音刚落,化妆师丢下句“谢谢您的体谅。”随后夺门而出,速度快得仿佛后边有狼追。

    明亮宽阔的造型室寂静无声,安诺心情郁闷复杂的站在一尘不染的落地镜前。

    elvis闲庭信步走进来时,只见女人正对着镜子长叹了一口气。

    他眉梢微微上挑,走到她身后,一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镜子映出两个人的模样,诱惑又不失清纯气息的女人嵌合在他的宽阔的胸膛。

    一黑一白,两个人紧密相贴。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俊脸线条流畅,五官深邃精致宛若造物主精雕细琢而成。名贵的白色西服显得他整个人矜贵儒雅。

    elvis弯下身子,精致的下巴抵在女人露在空气里的光滑的肩膀上。

    微垂的眼睑遮住他眸底暗涌的情绪,惊艳以及一闪而过的痴迷和占有欲。

    想过她这身衣服会有多合适她,但是亲眼见到还是出乎他的预料。她像是从天使沦落成了堕天使,陪伴在魔鬼身边。

    对,一切本该就是这样。这一刻他病态的觉得她就是命运送给他的礼物。

    只能属于他,不容其他人染指觊觎。

    安诺捕捉到他身上快速闪过的不同寻常、掠夺性十足的气息,像是草原里原本懒洋洋的雄狮,此刻被激发了兽性。

    她笔直的背脊僵了一瞬,有种下一秒就会连皮带骨被他一起吞掉的错觉。

    这谁顶得住啊?

    安诺抿了抿唇,语气干巴巴提醒道:“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不着急。”elvis身上危险的压迫感散去,薄唇贴上她小巧的耳垂,嗓音又低又哑,“诺诺,告诉我刚刚为什么要叹气?”

    他还有脸问?提这个她可就来劲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问得妙。”安诺在他怀里转了身,脑袋高高扬起将脖子最大程度展现在他眼前。

    “摆明了明知故问。”她盯着男人的眼睛,撇撇嘴,“化妆师你都能提前交代,还能猜不出我为什么叹气?”

    elvis勾起一抹纵容的笑,俊脸凑在女人跟前低低柔柔的说道:“作为公平,你可以给我种一个仙女的草莓。”

    “你想得美。”瞧见他这幅样子,安诺一时又好气又好笑,“仙女现在没心情。”

    她晃了眼墙上的钟表,推了推男人,“走吧,再晚会人家晚宴都结束了。”

    “好。”elvis牵起女人的手,绅士又缠绵地落下了一个吻手礼。

    看着眼前为她俯身的男人,安诺生出一种恍惚感,他仿佛是守在她身旁最忠诚的骑士。

    片刻后她又清醒过来,疯了吧她?这明明就是极其会伪装的野兽。

    加长版迈巴赫融入夜色,窗外霓虹灯不停变换闪烁。

    宽敞舒适的后车厢,安诺拨弄着绿宝石戒指,盯着男人,小脸严肃,“我要不要注意什么?比如说你的仇家,或者是你的一些前任之类的。”

    “我的仇家有点多,不过他们不敢怎么样。”elvis睨着她,温和的笑了笑,“至于你嘴里的前任倒是没有。”

    为钱、为权或为人围在他身边的女人不过是过往云烟,不值一提。这么多年唯一想让他确认下来的人就一个她而已。

    安诺语气唏嘘,“前任都没有,感情经历完全空白,以前纯纯走肾不走心。”

    elvis半眯着眸子,凑近她压低嗓音问道:“你走过心?有多少任前任?”

    这是可以说的吗?当然不可以。

    安诺听出男人语气下较真的意味,抿了抿唇,“我跟你五五开吧。”

    elvis哂笑了声,没再追问。问出实话他怕忍不住嫉妒生气。

    安诺则是怕他嫉妒,毕竟两个人谁都不是纯洁的白纸,都是经历颇丰的老手。真比起来,她觉得要比elvis更老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