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副驾驶座上的肖恩一脚踹过来,迈克疼得抽了口凉气,“嘶~”

    他按揉着腿骨,语气暴躁道:“肖恩,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你自己是干什么的不知道?你这一脚再重点,我腿骨得碎裂。”

    “你最近越来越放肆了,编排先生的话也能说出来。”肖恩冷冷睨着他,余光看见前方的那抹蓝启动,又道:“开车。”

    迈克默了默没反驳。

    以前的先生虽然面上在笑,但眼里是冷的,更像无情无欲、杀伐决断的神。

    现在的先生多了些人情味,笑里有了份真实,让他一时忘形了。

    窗外月影晃荡,落地窗一尘不染。

    湿润的掌心和玻璃间滑动发出轻微且刺耳的噪音。

    “老男人?嗯?”

    安诺失神的望着皎皎明月,耳边响起男人性感沙哑得不成样子的质问。

    她轻啜中夹杂着细碎的解释:“都说了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说你年龄比我大”

    女人心里实则暗骂:没完了吧!都解释多少遍了只是说他年龄大。

    至于这么较真吗?

    自以为解释的完美,实则elvis听不进去。他倒是忘了,她以前谈的都是些同龄小男生。

    一比较,是显得他年纪有些大。

    elvis漫不经心轻笑,手段却愈发狠。

    安诺感受格外强烈,不甘心又委屈,“老男人三个字戳你肺管子了?不就是实话吗”

    俗话说,三岁一代沟。

    他们现在刚好差一个代沟。

    话音刚落,她更惨了。

    从始至终女人都没反思年龄这个问题确实扎到后边的男人心了。

    次日中午,低调内敛的黑色商务车停在学校附近。

    安诺捏着自己的腰,有气没地撒。

    话是她说的,确实是一次,更可气的是她上了美男计,自愿的。

    千言万语汇总成一句话,她扯着男人的领带往前拽了拽,“我这几天课业繁忙,你不要来找我,找也不见。”

    elvis眸子闪了闪,刚好他也有事,jack来米兰,他身边有太多不确定的危险。

    为了她的安全。这几天确实不方便见她。

    elvis额头抵着女人的额头,低声诱哄道:“好,别生气了。”

    安诺撇撇嘴,这会变儒雅了,昨天夜里那头不知疲倦的饿狼也不知道是谁。

    她推开车门,背对着男人挥手,“回学校了,有事手机联系。”

    elvis眸底染着笑,车窗落下。

    他看着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校园里,才收回视线。

    “让手下的人这几天注意安小姐的安全,顺便警告那些不死心的东西,泄漏我情况给jack前要想好。”

    男人嗓音轻淡却又令人毛骨悚然。

    “是,先生。”

    elvis垂眸摩挲着指尖,罗涅利家掌管这个国家的地下王国太久了。

    有些人早就想取而代之,迫于没有机会和胆子。这次jack来,给了那些人希望。

    elvis勾唇,弧度泛冷。

    不过是一群不被他放在眼里的乌合之众,趁着这次一并修理了。

    剩下唯一要防止的就是有人想从小东西这入手。

    商场咖啡店。

    服务员确认过点单离去,赵欢欢直接往桌一趴,丝毫不顾及形象,“累死了!”

    安诺也没好到哪里去,从上午跑到下午,脚都麻木了,感觉不是自己的一样。

    她手肘搭在桌面上,托着腮盯着赵欢欢,“今天还有几家公司要面试?”

    赵欢欢看了眼手机上的行程单,叹了口气,“最后一家。”

    两个人跑了三天,面试了十家公司。

    面试时间只有十分钟,等待的过程却要两小时。

    这些公司的hr仿佛是故意耍着人玩。

    一开始就在电脑沟通过她们是在校学生,等到面试地点又以她们是学生为由不符合公司招聘要求,将她们两个打发掉。

    “诺宝”赵欢欢面色苦恼的扒拉着脑袋,“很残忍的一个现实,这家再不过,我们两个只能凑钱买套房子搞装修设计了。”

    安诺被室友异想天开的想法惊得瞪了瞪眼。

    “欢姐!”她抬手在女人眼前晃了晃,“你清醒一下,了解下米兰的房价。”

    “买套毛坯房,还要再买装修材料、聘请装修团队。钱啊,少说几百万呀!”

    “你是来留学还是来给意大利的gdp做贡献来了?”

    “你说的对!”赵欢欢瞬间像被戳破气的皮球,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服务员将咖啡送上来,安诺搅拌过后抿了口,“先去面试最后一家看看情况。”

    实在不行就把elvis答应她的那个奖励兑换了。

    又不要他的房子,只是让他腾出来两套空闲的房子给她们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