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方知反正是被教做人了,和阮清棠玩派不服输的下场,就是一直输。

    无底洞的输,输到自己不想玩为止。

    “笙宝,我这牌要能输?就不科学!”

    “你看吧,我这把一定赢!”

    安诺把把放大话,把把输;林亦笙已经习惯了,递钱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这边和程时宴、柏川聊天的elvis余光看了眼抱着头哀思的女人,勾了勾唇。

    elvis收回视线,悠悠的盯着程时宴,“satan,我想请你帮忙。”

    男人抬了抬眼梢,“什么忙?”

    elvis不急不缓的提出请求。

    程时宴沉默了片刻答应下来,“我知道了,我会帮你问。”

    “谢了。”

    柏川正思考着阮清棠的身份,没在意他们两个之间的谈话。

    -

    日落西山,棠山南苑沐浴在橘红色夕阳之下,微风拂动着名贵的花草。

    elvis带着一沓现金来做客,结束时和安诺空着手一起回家。

    钱没了就算了,智商也被碾压得所剩无几的女人愁眉苦脸坐在副驾。

    车子驶出棠山南苑正门,elvis淡笑着安慰她,“输就输了,以后赢回来就是。”

    “不玩了。”安诺头上仰,呆呆的看着车顶,“以后再也不打牌了,这种也没买东西只见钱往外嗖嗖溜走的感觉实在扎心。”

    不能想,越想越难受。

    安诺晃晃脑袋看了眼他开车的侧脸,连忙转移话题和注意力,“你们三个大男人一下午在干嘛?纯聊天?”

    elivs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慵懒、轻描淡写,“罗涅利集团驻扎海城,和satan谈合作细节内容。”

    安诺突然觉得眼眶泛酸。

    耳边同时响起elvis跟她坦白的话,他以后会和她定居在海城。

    老安能点头那么快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因为男人的态度和诚意。

    盯着男人俊美深邃的侧脸,安诺心中百感交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elvis为他们的以后做的永远要比嘴上说得多。

    半天没等来回复,前面刚好是红灯,车子停下,elvis转头瞧她。

    男人身子一怔。

    才发现平日总是笑意盈盈的,除了在床上会展露红润、媚色的杏眸,此刻正泛红,眼角处晶莹若隐若现。

    骨节修长的手指探上女人的眼角替她拂拭泪水。elvis关心则乱,男人智商罕见下线,下意识以为她是因为输钱难过。

    “别哭。”他低头注视着她,碧绿的眸子里蓄着内敛的心疼,“输钱而已,我的钱都给你,好不好?”

    闻言,安诺一腔感动瞬间破灭一半。

    她输钱难过很正常,但也至于因为输钱就开始掉眼泪啊!

    这男人脑子呢?!

    “谁要你的钱?”安诺哽着嗓子,打掉男人的手,“你看错了,我没才哭,风太大把沙子吹进眼里了。”

    车窗紧闭,哪来的风沙。就算车窗开车,elvis也不信女人这个蹩脚的借口。

    他正要再问,女人开口打断他的话,“红灯了,开车。”

    elvis见女人现在打死都不配合的模样轻叹,罢了,给她留些时间,回家再问。

    -

    从停车场到楼上两人一直牵着手,谁也没有说话。家门刚关上,安诺不给男人开口的机会踮脚吻住他的喉结。

    “elvis先别说别问”她一只胳膊上抬缠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向下摸索,嗓音染上勾人的意味,“我想现在。”

    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活色生香的一幕轻而易举挑起男人眸底的欲色。

    衣服一件件向下掉落,从门口一直到沙发里,从夕阳到夜幕完全将客厅笼罩。

    抵死缠绵,情到最深处,安诺虚虚抬手擦拭着男人鬓间的薄汗,娇吟中掺杂着她细碎的告白,“我也不止是喜欢你了。”

    同样的告白,她用真心还他一场,虽然比他晚,但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elvis深邃的瞳孔缩了下,身心俱愉。身体在攀登巅峰的时候,心已经抵达。

    他不停下道:“诺诺,我爱你。”

    -

    另一边棠山南苑,卧室温馨舒适。

    男人一身绸面浴袍,健硕的胸膛裸露在外,宽厚的背脊靠在床头。程时宴垂眸瞧着怀里的女人,“笙笙。”

    “嗯?”

    男人俊凌的眉眼平淡无波,仿佛随口一提,“你闺蜜向往游乐场?”

    “你说诺诺啊。”林亦笙下意识接话。

    又转念一想,不对!安诺向往游乐场这事,程狗不可能知道。

    唯一途径就是elvis告诉他。

    “怎么?”她抬眸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男人的神色,“是elvis要求婚了吗?”

    “不是说一孕傻三年?”程时宴勾起女人因怀孕而变得丰腴的下巴,懒懒轻笑,“我的笙笙怎么这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