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汐然犹豫片刻,到底还是默默点了点头。

    “怎么会这样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

    周景文震惊极了,做梦也没想到在他眼皮子底下竟然发生这种自相残杀的事。

    叶然轻轻一笑,不以为意道:“”我又没出什么大事,还是不要让你担心了,不过大哥你说的对,不管怎样二叔都是长辈,我们不应该对他下手,但归根结底是我没管住周寒宴,让他冲动行事了,如果周二叔要个交代的话,我给他交代。”

    她神色不卑不亢,自始至终都犹豫,以一己之力护着周寒宴。

    周寒宴望着她的背影,眸光微闪,眼神忽然柔软了下来。

    只是下一刻,他就换上了无所谓的戏谑表情,慢悠悠的走下来。

    “这事是我做的,那就由我自己承担,让我老婆出来顶着算什么男人?”

    他走到周景文身边,眨眨眼,“大哥,周二叔那边什么态度?”

    看着他们夫妻齐心的样子,周景文真不知道是该为他们感情变好感到高兴,还是因为这些操心的事情心烦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现在周家二房那边不愿意,你也知道周二叔的儿子从小不务正业,是一个难缠的混混,他要是可以想要找你的事也没有那么简单,你可悠着点吧,我先去安抚着再说,探探他们的口风。”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叶汐然说着,就拿出手机要让人买补品。

    “既然事情是因我而起,也得我来解决。”

    “你不许去。”周寒宴霸道的拉住了他的手,“他正恨着你呢,你要是去了还能缠得了他?”

    “我不去,只有大哥出面,同样不能让他罢休。”

    叶汐然推开他的手,看了一眼他的伤势,“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周寒宴抿唇没有说话,看着她跟周景文并肩离开。

    管家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上前语重心长道:“二少爷,你也不要太过于冲动了,现在这么做只会让大房和二房的关系愈发僵化。”

    “这种狗屁亲戚关系僵了又如何?正好把他踢出分部。”周寒宴点了一根烟,上楼。

    不过多时,雾津匆匆赶到。

    雾津看到他望向满天繁星,神情淡漠的样子,停留在了几米之外不敢上前。

    “宴爷,有什么吩咐吗?”

    “我是不是这些日子过得太轻松了?”周寒宴忽然转过身,认真的望着他。

    “我在自己的工作室设计珠宝。连周氏内部什么时候都撕的血雨腥风了都不知道。”

    叶汐然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在一群老头之间周旋,跟他们勾心斗角,互相算计,每天都过着这样的生活该有多累?

    如果撑起周氏就要这么付出精力的话,那叶汐然这辈子都不会开心的。

    雾津苦笑一声,“也不能这么说,一个人一个志向,就像宴爷您的志向并不在公司,自然没办法替叶小姐分忧,不过我也没有想到,周氏内部竟然如此动荡,看来叶小姐这段日子压力大也有了解释。”

    周寒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啊,她找小鲜肉就是为了解压吧,绝对不会动真感情。”

    嗯,肯定是这样。

    “呃……”您要不听听您在说什么?现在是在意这个的时候吗?

    雾津冷汗要下来了,看他似乎在纠结什么,便问:“要不要我派人过去盯着那边,以防万一二房做出什么意外的事?”

    周寒宴听的眸光微闪,摆摆手,“不,你去把周远山的儿子找到,我自然有用办法对付他。”

    第63章 还得她出手

    是。”雾津答应着退下。

    周寒宴站在阳台上,迟迟都没有回去。

    深夜,周景文和叶汐然匆匆赶到医院。

    他们刚来到病房门口,就看到二房夫人正在哭哭啼啼。

    陈文秀不断抹着泪。一副崩溃的样子,“伤的这么重,以后可怎么调养啊!他年纪大了恢复得过来吗,周寒宴真不是个东西!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下手这么不留情!”

    周景文合脚步一顿,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走过去跟她搭话了。

    叶汐然眸光微闪,直接过周景文手中的补品走过去。

    “二夫人,这是我们送来的补品,我们来看看二叔怎么样。”

    她话音刚落,陈文秀猛地抬头,咬紧牙关瞪着她。

    “你还有脸过来?”

    说完,她扬手就要打。

    周景文立刻挡住,皱眉道:“二婶婶,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打人,行吗?”

    陈文秀气急,“你还护着他!你二叔要不是因为她也不能成这样,他不就跟你在股东会上争执了几句话吗?你不高兴了就撺掇周寒宴打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