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她一面。”

    “是,叶总。”

    按照小于调查的地址,叶汐然来到了畅意酒吧。

    小于跟在身后,指了指不远处,“叶总,那就是王大富的老相好。”

    循着方向看过去,叶汐然看到一个打扮妩媚的女人正同其他男人觥筹交错,相互推杯置盏。

    油腻男人勾起女人的下巴,两人手不安分地交叉在一起。

    见状,叶汐然脸色冷淡地走了过去。

    被打断了好事,女人不屑地抬眼。

    “你哪位?”

    叶汐然沉声开口,“我有些事想找你问问,关于王大富的。”

    听到王大富的名字,女人露出不安。

    她怕身边的男人会误会什么,立马回道:“我不认识什么王大富,你认错人了。”

    “是吗?”

    叶汐然挑眉,“那要不要给你看看你们两个的照片?”

    听到这话,女人脸上的不安更加明显。

    她忙找借口支开了旁边的男人,担心他会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

    待男人离开,女人这才没好气地看向叶汐然,“你找我想问王大富什么事?不过我可提前告诉你,我和王大富已经有好几天不联系了,有些事我也不清楚。”

    叶汐然缓缓坐在对面,闻到刺鼻的香水味,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王大富挪用了公司的公款,我想知道他平时把钱花在什么地方?”

    女人一听,眼神动了动。

    “我哪知道?这些都是他的私事。”

    叶汐然抱起肩,勾起哂笑。

    “你和王大富在一起足足三年,他怎么可能连这种事都瞒着你?”

    女人心虚地瘪了瘪嘴,“反正你问错人了,我不知道。”

    见女人一身冒牌a货,叶汐然挑眉,摘下了脖上的项链。

    “这条项链是个限量款,牌子你可以自己去查,价值三十万。”

    “要是你愿意透露一些信息,这条项链就归你了。”

    女人瞬间两眼放光。

    她忙接过项链,搜索一番发现的确是奢侈品后,立马变了脸色。

    “关于王大富,我的确是知道一点。”

    “他这个人嗜赌成性,平时最喜欢的就是赌博了,砸了不少钱在里面。”

    “他挪用了给工人的工资,也是把钱用在了这上面。而且他还输了,连本都还不上。”

    闻言,叶汐然眸光一沉。

    这么说,王大富所谓的三天之内还钱极可能是为了拖延时间。

    “还有呢?你还知道什么?”

    女人捏着项链,“那就看你想知道什么咯。”

    叶汐然轻轻启唇,“王大富经常和什么人来往?”

    或许,王大富经常交往的人便是事件的突破口。

    女人想了想,如实道:“他交往的人比较杂,经常和一些有钱人相处,但也和他那些酒场的狐朋狗友相处。”

    “有钱人?”

    叶汐然发觉了什么,“他经常和什么有钱人相处?”

    以王大富的身份,竟然能接触到上流社会的人?

    况且,他还是个赌徒。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女人摇摇头,“他和那些有钱人见面的时候从来不带我,我没见过那些有钱人都是谁。”

    审视着女人的样子不像是说假话,叶汐然微微蹙眉。

    “我说这位小姐,你应该没其他事了吧?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女人准备离开,叶汐然的目光就落在她左侧的手提包上。

    好熟悉的包!

    叶汐然当即拦住了女人,声音清冷,“你这包是从哪里来的?”

    女人以为叶汐然要抢走自己的包,忙往后藏了藏。

    “怎么?这包有什么问题?”

    叶汐然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知道这包的来源。”

    女人松了口气,“这包就是经常和王大富来往的有钱人送的,他们好像让王大富办什么事,所以送了我个包。”

    闻言,叶汐然心头一紧。

    这包上的标志分明是顾氏旗下箱包的logo。

    莫非,和王大富沆瀣一气的人是顾家人?

    那么究竟是顾天赐,还是顾诀夜呢?!

    叶汐然攥了攥掌心,没想到自己未去寻他们的麻烦,顾家人反倒要来给自己使绊子!

    她决不能坐以待毙!

    另一边,周寒宴正在银行时,接到了雾津的电话。

    “宴爷,我观察王大富已经整整一天了,可是他这一天时间都没有外出。据他的邻居称,王大富之前可是一天不见人影的。”

    “我怀疑,他是在刻意躲避,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的行径。”

    周寒宴微眯黑眸。

    “好,我知道了。”

    “继续盯着,他迟早会待不住的。”

    雾津只能答应,“是,宴爷。”

    此时,银行经理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