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寒宴态度严肃,叶汐然拗不过他,只得答应。

    周寒宴还是不放心地吩咐了一句管家,“看好少夫人,不要让她乱跑。”

    从周家出来之后,周寒宴直奔许楚楚的住处。

    可他在房子前探望许久,却发现房子里是一片空空,根本没有任何人居住。

    就在他查看房子情况时,房东太太走了出来。

    “这位先生,你找谁?”

    周寒宴指了指房间,询问,“住在这里的许楚楚呢?请问你知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房东太太皱了皱眉头,“她的房子前两日就过期了,所以就搬出去了。你要是找她的话,在这里可找不到她。”

    见状,周寒宴继续追问,“那你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房东太太倏地想起什么,“我记得她走那天跟我说过,准备去找个宾馆住上一段时间,但我不知道她具体去了哪里。”

    “宾馆?”

    周寒宴蹙眉,许楚楚走得时候定然是大包小包地搬家,她走不了太远,只能在这小区附近随便找个宾馆住下。

    想到这,周寒宴道了声感谢之后就匆忙离开了。

    他直奔出租屋附近的宾馆,每遇到一个宾馆便上去询问,查找了整整一中午之后终于找到了许楚楚居住的宾馆。

    宾馆前台一听周寒宴是来询问的,脸色立马垮了下来。

    “我们这信息不会往外透露。”

    周寒宴想要解释,可看到前台那张难看的脸色,他本就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烦躁。

    他直接亮出证件,摆明身份,“你们这条商业街都是周氏集团旗下的,我是周寒宴,其余不用我多说了吧?”

    听到周寒宴的身份,前台的态度立马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她谄媚地笑着,惶恐道歉,“对不起啊,周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周寒宴不耐地挥挥手,“快查!”

    “是是是。”

    她连忙在电脑上操作起来,查了半天之后说道:“周先生,找到了!她昨天出去之后就没回来过,昨天晚上宾馆里也没人。”

    没回来过?

    周寒宴锁起眉头,感觉现在一起都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想要找出这真相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许楚楚为何要带走叶辰。

    究竟是为报复,还是另有所图?

    就在周寒宴深思时,雾津的电话打了过来。

    “宴爷,我刚刚调查到许楚楚买了今天上午出国的机票,她恐怕已经离开这里了。”

    闻言,周寒宴脸色凝重,“只有一张机票?”

    “只有一张。”

    也就是说,许楚楚想要逃出国,却并不准备带走叶辰。

    那么她会把叶辰藏在哪里?

    周寒宴眯起黑眸,隐隐察觉到了这事情的不对劲。

    如果许楚楚只为报复的话,那她为何要在带走叶辰之后逃离?她为何不在实施报复之后再走?

    想要调查出这一切只能是前去机场。

    周寒宴起身,前往了机场,抵达时雾津已经在等候了。

    “宴爷,我刚刚去问了机场的工作人员,他们说许楚楚并未登机。”

    周寒宴脚下一顿,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雾津,“她没登机?”

    没登机的话为何要买机票?

    这究竟是她临时改变了主意,还是无法登机?

    周寒宴攥起拳头,感觉到事情越来越复杂。

    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那便是许楚楚做这一切都是受人指使,而她带走叶辰之后想要离开,却无法离开。

    难道……

    周寒宴心里咯噔一声,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看到是叶汐然的号码,周寒宴的神情微微温和下来,接起电话,语气温柔,“喂,汐然,怎么了?”

    他不想让叶汐然担心,只想暂时稳住汐然的情绪。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继续说道:“寒宴,你回来一趟吧,有警察来我们家里询问许楚楚的事了。”

    “许楚楚的事?”

    周寒宴蹙眉不解。

    “许楚楚死了。”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周寒宴震惊不已。

    可当他联想起这一切时,这才逐渐意识到许楚楚的死恐怕是被人谋害。

    极有可能许楚楚是被人利用之后,当做棋子被杀害。

    那这背后的可能之人就只有一个:顾家。

    周寒宴没有耽搁,立马回道:“好,我现在回家。”

    ……

    待顾天赐回到家时,却看到管家匆匆地跑了过来。

    “老爷,您回来了,少夫人被周强生带走了。”

    闻声,顾天赐脚下一沉,脸色凌厉地瞪向管家,“你说什么?”

    “是真的,”管家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劝阻过了,可是周强生说他女儿继续呆在这里就是浪费时间,所以赶紧就把女儿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