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适吧。”袁嘉林坐到陆怀玉身边来,接过牛排自己切,“我是发烧,不是手断了。”

    等陆怀玉帮他切完再切自己的,牛排早就冷了。

    “上次你不是进去了?”陆怀玉看了一眼袁嘉林,拿过自己的牛排切了几小块,突然被袁嘉林递过来的牛排堵了嘴。

    袁嘉林问:“你想我去吗?”

    陆怀玉嚼完那块牛排说:“说实话,不想。”

    “那就不去。”袁嘉林下了决定。

    他们一个停职的警察,一个有嫌疑的人,怎么来说都不该踏进这漩涡里。

    陆怀玉:“你上次跟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袁嘉林说,“就刺激了一下她。”

    袁嘉林咬了一口西红柿,“有的方法用一次就失效了,你转告他们,伊莎贝拉的母亲还活着,让她们见一面,比我过去一趟效果好得多。”

    “伊莎贝拉的母亲?”

    陆怀玉记得审他们的时候没有人提到过这位夫人。

    “伊莎贝拉的母亲是个平民,约克家族刻意掩盖了她的存在。”袁嘉林想了一下,“大概在伊莎贝拉12岁的时候就离了婚,对外宣称她因为战争去世了。”

    陆怀玉:“联盟成立那年?”

    这脏水泼得未免也太明显。

    “嗯。”袁嘉林笑了一下,“她母亲现在就在首都星,在一所大学里面做助教。”

    “你说的大学不会是…”陆怀玉看着袁嘉林,“笑什么?”

    袁嘉林装模作样摸了一下下巴:“我在想你那个时候多大来着?唔…还没有这餐桌高吧?”

    陆怀玉:“……”

    被袁嘉林这一打岔,陆怀玉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是莫徳大学。”袁嘉林说,“知道心理学院实验室的白老师吗?”

    实验室陆怀玉没有去过,也没听埃里克提过。

    “她帮我组织过一次教学活动,那次你也在。”

    陆怀玉依稀有点记忆:“她是伊莎贝拉的母亲?”

    能在莫徳大学担任助教,就证明这位白老师不是一位平庸的人,至少跟那些自诩高人一等的贵族厉害得多。

    “是。”袁嘉林说,“不过我不知道她现在住哪。”

    言下之意,是知道她以前住在哪。

    “她的工作是你牵的线?”

    “也不算。”袁嘉林吃完收拾盘子,“我就只是给她提供了一个机会,最终的结果是她自己争取的。”

    两个人饭后躺着沙发上,袁嘉林有一搭没一搭地拉着陆怀玉的头发,随意抽了一本书来来看。

    过了一会儿,陆怀玉问:“你还是喜欢长发?”

    袁嘉林并没有什么长发情结,他有的只是陆怀玉情结。

    “真没有,我不希望我的意见影响你的想法,你的长发是为我留的,却是因为那样的原因剪掉。”袁嘉林抚过陆怀玉的脸,“我就是心疼。”

    当时为了袁嘉林可以不剪,现在也可以为了袁嘉林重新留,袁嘉林一直是知道的,可他不知道陆怀玉到底喜欢什么模样的自己。

    如果他问的话,陆怀玉肯定会说:你喜欢什么样,我就喜欢什么样。

    “我明天去接头发。”

    陆怀玉现在已经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不过是庸人自扰。

    别人的长发也许会奇怪,但袁嘉林有理由相信,陆怀玉的长发完全不会影响他本就漂亮到极致的脸蛋,反而会更加惊艳。

    “长发不方便。”袁嘉林劝道。

    “扎起来就好。”陆怀玉无所谓地说,似乎不知道袁嘉林最在意的地方在哪。

    袁嘉林咳了一声:“如果犯人扯你头发怎么办?”

    “……”陆怀玉,“没有这种可能性。”

    “好吧。”袁嘉林承认,“你接了头发估计更会招蜂引蝶,到时候我怎么办?”

    这是个好问题。

    “告诉他们我是你的伴侣。”

    这是个好的解决办法。

    “所以。”陆怀玉又说,“你怎么解决那些来‘慕名’听课的学生?”

    ……这还给自己挖了个坑?

    来听他课的那些学生只是好奇,哪里会有其他的意图,“他们比你还小。”

    袁嘉林又不是变态,哪里会对这些学生感兴趣。

    “我都是可以当他们父亲的年纪了,他们怎么可能对我有其他想法。”袁嘉林点了点陆怀玉的胸口。

    陆怀玉想到周周和殷蔷的年纪,“不一定。”

    “什么不一定,是不可能。”袁嘉林说,“我又不是联盟星币。”

    陆怀玉瘫着一张脸,看了眼时间:“该吃药了。”

    袁嘉林忍了一下没忍住:“说实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喂我吃毒药。”

    不提还好,一提陆怀玉又想到袁郜做的那些事,或许这就是袁嘉林不喜欢吃药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