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十多年的朋友,怎会不帮?

    夏静怡安抚她,“你放心吧,那个贱人落在我手里了,她不会好过的!”

    另一边,严老将沈念带到一幅画前。

    一个手捧鲜花的女孩,画的传神,能让人感觉到女孩眼中悲切。

    就是色彩搭配的不是很好。

    “这是我徒弟画的。”严老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长发男人。

    男人扯出一丝笑,“你好,我叫吕子赢,你叫我小赢就好。”

    沈念回以微笑。

    “这幅画要拿去参展,但我总觉得差点什么。”严老在一旁摸着胡子思索。

    “我个人认为,把花的颜色调暗一点会更搭。”沈念没有多想就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严老双手拍掌:“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看向沈念,目光中有浓浓的欣赏。

    “你果然有天赋。”

    沈念摆摆手,“过奖了,我就是随口一说,要是说的不对,你们也别笑话我。”

    严老乐呵呵的笑了,拍了拍她的肩。

    “要不你也画一幅吧,你们两个谁画的好,我就拿谁的去参展。”

    此话一出,吕子赢的脸色瞬间拉拢下来。

    他准备了一年的作品,眼看就要拿去参展了,突然冒出个竞争者,这事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沈念敏锐的察觉到他的情绪,“我最近没什么好想法,画不出来。”

    她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了,可严老执意要让她试试。

    “不用担心小赢会不高兴,这小子心宽的很,你就放心大胆的画。”

    沈念:“……”

    吕子赢的脸都快黑成煤球了!还心宽?

    “是啊,沈老师不用在意我。”吕子赢皮笑肉不笑的说。

    沈念只能应下。

    心里却想着随便画画应付一下得了。

    ……

    沈念调好颜料,在画布上勾勒几笔后,开始瞎转悠。

    画室四面墙都挂着严老的作品。

    沈念慢悠悠的在每一幅画前驻足欣赏。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很快就到饭点了。

    吕子赢推门而进,“沈老师,去吃饭了,一楼有餐厅。”

    沈念应了声,拿起包准备走,吕子赢却站在她的画布前,直勾勾的盯着。

    “一早上了,沈老师就画了这个?”他的语气有些轻蔑。

    沈念不是很在意的说:“最近没什么灵感。”

    “呵,果然是靠关系进来的。”吕子赢一声嘲讽。

    沈念微微蹙眉,“我为什么只画这么点,你心里没数吗?还不是想让你的画顺利参展,不用在这里阴阳我!”

    闻言,吕子赢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看不起我?一个靠爬床的婊子也有资格看不起我?少恶心人了!你就是好好画也比不过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念再摆好脸色就不是她。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行,那就拭目以待。”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出画室。

    ……

    吃完饭,沈念潜心画了一下午。

    直到严老催促她回去了,她才提着包走出工作室。

    一出大门,沈念就看见门口停着的迈巴赫。

    车窗缓缓降下,霍景枭那张俊脸露了出来。

    沈念疑惑的看向他。

    “来接你下班。”霍景枭淡声说。

    这又是哪出?

    沈念带着满腹狐疑上了车。

    车厢内很安静。

    沈念察觉这不是去雁南台的路。

    “你要带我去哪?”

    霍景枭薄唇轻启,“我定了餐厅,今晚在外边吃。”

    “怎么突然要请我吃饭?”沈念的脑袋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霍景枭跟她的关系好像还没有好到这种地步吧?

    难不成是鸿门宴?

    “我想请就请,别问了。”霍景枭十分霸道的回。

    沈念心里诽谤他的狗脾气。

    一下体贴入微,一下又独断专行,川剧变脸被他玩的明明白白。

    ……

    霍景枭带着沈念来到一个露天餐厅。

    奢华的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人。

    看来生意不怎么好。

    “这家怎么都没人啊?味道会不会很差?”沈念小声问。

    “我包场了。”霍景枭淡淡扔出一句。

    “包场?!吃个饭都要包场,你这也铺张浪费了。”

    霍景枭的俊脸上闪过一丝迷茫。

    他点开黎骆做的追人攻略。

    第一条:带女孩子出去吃饭,要去安静的地方,最好包场,营造浪费氛围。

    霍景枭黑着脸锁了屏幕。

    果然不能相信黎骆那只单身狗。

    餐厅里有人在拉小提琴,音乐缓缓流淌,夏风吹在脸上,清凉舒适。

    地方倒是不错。

    沈念抬眸看向一脸阴冷的霍景枭。

    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夏静怡的话。

    “你是不是有个白月光?”她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