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再倒了一杯酒,霍景枭那张阴鸷冷漠的俊脸在脑海里浮现。

    “啧……”今天真不应该得罪他,说不定借用他的权势,很快就能找到人。

    时百天正懊恼时,温兰拖着沈念,从漫湾7号院的后门溜进去。

    林舒月早早的等在客厅里,见温兰跟拖玩具似的把人拖进来,她皱起眉:“别弄的太血腥了,会留下痕迹。”

    温兰扫了眼沈念的脑袋,大声嚷嚷:“我也没办法,让她下车她不配合,我只能把她敲晕了。”

    “不过不严重,没流多少血。”温兰说着蹲下身扯住沈念的头发。

    沈念清丽的脸苍白如死灰,额角处有一个两厘米大的口子,冒着细细的血珠。

    林舒月眸含兴奋。

    小贱人终于落到她手里了,她等这一天很久了!

    温兰松手,沈念的头软绵绵的砸向地板。

    “老板,事情已经办完了,那这个钱?”

    林舒月嫌恶的扫她一眼:“钱我会和高慧对接,你插不上话。”

    温兰脸色微变。

    她知道林舒月看不起她,但为了钱,也为了女儿,只得咬牙咽下这口气。

    林舒月淡声说:“你去后门等着,待会有司机送你去东站。”

    温兰立刻点头哈腰:“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林舒月见她没骨气的模样就心烦,在温兰转身离开时,她不放心的问了句:“确定都避开监控了吧?”

    “你放一百个心,我们娘俩练习了好几遍嘞,保证没有人发现。”

    林舒月这才挥挥手。

    温兰走后,她操纵着轮椅来到沈念身边。

    得给小贱人选个死法,必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那种。

    她忍辱负重,就是为了避开景枭哥哥把人弄死。

    现在离成功只差一步了,可千万不能被发现。

    垂眸思索良久后,林舒月决定还是得分尸。

    不过她腿脚不方便,一个人肯定很难完成。

    她操纵着轮椅走到厨房,拎出一把菜刀,妖媚的脸上闪着狰狞的阴毒。

    先把头砍了吧,解解心头恨。

    就这么想着,她慢慢靠近沈念。

    忽地,沈念抬手抓住她的裤脚!

    林舒月心里一惊,条件反射的把刀往背后一藏。

    脑袋嗡嗡作响,细细麻麻的疼痛从太阳穴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几段碎片化的记忆在回闪。

    好像有一个男人给她系上了平安扣,男人的脸很模糊,怎么看也看不清。

    沈念下意识的去摸脖颈,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茫然的睁开眼睛,乌黑的瞳孔里映着林舒月惊讶的脸。

    “你是谁?”沈念嗓音发哑的问了一句。

    林舒月藏在背后的菜刀“哐当”一声掉下。

    什么意思?

    她失忆了?

    是装的还是真的?!

    ……

    凌晨两点,霍氏私人医院病房里,灯火通明。

    室内一片死寂,个个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霍景枭靠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敲敲平板,气场慎人。

    “找不到?我养你们这群饭桶干什么?!”

    无人敢答话。

    许泽只能颤声说:“破案专家马上就到了,或许他们能看出苗头。”

    这句话并没有让霍景枭的脸色缓和,他拿起桌上的烟,“咔嚓”一声点上火。

    快一天了,还没找到人。

    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大,就好像有一把刀悬在他的头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落下来给他致命一刀。

    必须要尽快找到她。

    霍景枭猛吸了一口烟,目光陡然变冷:“查一下时百天,我要知道他到云城后的所有行程。”

    第105章 林舒月的谎言

    晨曦的暖阳斜洒进开放式厨房里,林舒月端坐在餐桌边眯眼打量沈念。

    佣人王妈将碗筷摆在沈念面前,沈念低声道谢后,拿起筷子就开吃。

    清瘦的小脸因为咀嚼两腮鼓动着,像一只小仓鼠。

    她额角处的伤已经处理过了,贴着白色纱布,长发披在清瘦的肩头,一副惹人怜的模样。

    林舒月看见她这张脸就心烦。

    “你不吃吗?”沈念看了眼林舒月,黝亮的眸子里浮现疑惑。

    林舒月立马扯出一个微笑,柔声说:“我看着你吃就饱了。”

    她佯装不经意的问:“今天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沈念顿了一下,小幅度的摇摇头。

    她确实忘了很多事,在她的记忆里,她才刚考上大学。

    可眼前长相妖媚的女人说,她已经二十四了,还结婚了。

    一晚过去了,她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想不起来就算了,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林舒月满脸关切,眸中却闪过一抹阴毒。

    小贱人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