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枭也不是非要从她嘴里听到,他有的是手段可以查到。

    既然她不愿意说,那他也没有必要刨根问底。

    霍景枭瞥了眼乱糟糟的画,眸色变深:“这幅画是我们两个一起创作的,还记得吗?”

    沈念诧异的回眸:“一起创作?我教你的?”

    她的心慢慢往下沉。

    误人子弟啊。

    霍景枭看不懂,说不定还沾沾自喜,以为画的很好。

    “不是,是我教你的。”

    沈念狐疑的看向他。

    这个男人一看就跟艺术两字无关。

    他会画画,实在是太违和了。

    霍景枭眉梢微挑:“你不信?”

    沈念没好气的瞪着他,仿佛在说:我信不行信,你心里没点数吗?说谎不打草稿。

    霍景枭突然贴近,抽走她手中的画笔,“不如我帮你回忆回忆,那天……你是怎么求我教你的。”

    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耳侧响起,沈念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她赶忙拒绝:“不用了,我信。”

    霍景枭跟没听见似的,捏住她的下巴。

    修长的手指握着画笔,将笔刷抵在她红润的唇瓣上。

    轻轻点弄着。

    沈念的脸一下就烧起来了,偏偏脑海里闪过了更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画面里,她立在画架前,霍景枭紧贴在她身后,握着她发颤的手指,强迫她在画布上勾勒出歪七八扭的线条。

    沈念承受不住,几次快要跪下,男人恶劣的扣紧她的腰肢,越发强势。

    “禽兽!”沈念红着脸骂了一句。

    霍景枭趁机把画笔抵进她口中,幽沉的眸子里情/欲翻涌。

    “想起来了?”

    沈念想别开头,却被他牢牢的掐住下巴,丝毫动弹不了。

    “看来这个方法有用,多试试。”低哑的嗓音落地,霍景枭低头咬住她的脖颈。

    沈念颤栗了一下,修长的脖颈绷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滚烫的唇瓣一路向上,含住她的唇。

    气氛变得旖旎,沈念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她根本无法拒绝,身体的记忆甘愿成为他的猎物。

    霍景枭扣着她的肩膀,一个翻身,将她抱进怀里,手从她的衣领滑进去。

    沈念的眼尾瞬间红了。

    桃花眼染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的,迷离勾人。

    霍景枭透过油画镜看到她这幅情动模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沈念被掐的腰疼,不满的轻哼一声。

    霍景枭的眸色更加幽暗。

    ……

    当晚并没有到最后一步,可也把沈念折腾的够呛。

    第二天她在心里骂了霍景枭八百遍才勉强消气。

    张伯将一碗清粥端到她前面,眉目慈祥的盯着她。

    自从她失忆回来后,张伯每次看她都是这种眼神。

    疼惜慈爱中又带着点儿失落。

    沈念心中感激。

    雁南台所有人都对她很好,霍景枭对她的爱好像也是真的。

    可沈念不知道他心里还有没有别人。

    不知不觉中,她又想起了温兰的话。

    沈念放下勺子,得给自己找点事做,免得胡思乱想。

    她起身跟张伯打了声招呼说想去工作室。

    张伯立刻安排司机送她。

    霍景枭已经禁止她开车了。

    沈念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气鼓鼓的坐进劳斯莱斯。

    到工作室时,已是中午。

    沈念踏进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簇拥着的绣球。

    前台两侧种满了粉白绣球,乍一看,跟走进婚礼现场似的。

    沈念皱眉。

    之前的她到底是什么品味,居然会接受装修公司弄成这样。

    此时,她不知道的是,工作室是霍景枭送给她的礼物,装修自然也是霍景枭一手包办。

    沈念带着满满的嫌弃转了一圈。

    除了那俗气中带点浪漫的绣球,其他的装修都极简高雅,很符合沈念的喜好。

    可她还是驻足在绣球花前,脑海里突然闪过霍景枭的身影。

    她好像到了一个热闹的花市,弯腰捧起粉白绣球,眉眼带笑的跟霍景枭说,她想买。

    霍景枭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无论她说什么都应许。

    “门已开。”机器的电子音响起,厚重的玻璃门缓缓打开。

    沈念拉回思绪,转头一看,蓦地红了眼眶。

    第116章 看谁先忍不住

    秦悠穿着大红色长裙立门口,身材前凸后翘,中长发又黑又直,如果忽略她源源不断的眼泪,此刻她就是妥妥的性感女神。

    可惜她哭的快晕厥过去了,红唇止不住的颤抖。

    “沈小念。”秦悠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沈念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她,眼泪从眼尾滑落。

    这一次她没有调侃秦悠的泪失禁体质。

    她心里五味杂陈,要不是碍于面子,她可能比秦悠哭的还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