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把重心往后移,头枕在霍景枭结实的胸膛前。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两人静静的抱了一会儿,沈念突然想起了顾宴辞。

    没了顾宴辞,感觉回家都冷清了。

    “小阿辞什么时候回来?”她仰起头问。

    霍景枭垂眸看向她,“很快了。”

    话落,霍景枭捏住她的下颌,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自从上次他没轻没重的咬了一口沈念后,他的吻温柔了很多。

    虽然还是没有改掉咬人的习惯,但力道特别轻,弄的沈念很痒。

    她气息不稳的撤开。

    “我去看看检查结果有没有出来了。”说完,沈念转身离开。

    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霍景枭的眸色暗了暗。

    检查结果哪用得着她亲自去拿。

    她找借口离开,无非是不想和他亲热罢了。

    霍景枭的俊脸如寒霜,他靠在栏杆上点了一支烟。

    寒风吹来,白雾很快散去,他微微低垂着头,身影落寞。

    沈念完全不知道霍景枭是这样想的。

    她是真去看检查结果了。

    这次住院住到她快有心理阴影,现在她只想快点拿到结果,赶紧出院。

    一点也不想再闻到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

    沈念拿到结果后,心情大好的哼着小调收拾出院的行李。

    邱淑珍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别动!放着,我来!”

    沈念无奈的摇摇头。

    她又不是刚刚学走路的小孩,太夸张了。

    “哎呀,这个不能碰,万一砸下来砸到你了怎么办?”邱淑珍从她手中抽走抱枕。

    “妈,这是抱枕,就算砸我一百下,我也不会有事的。”

    沈念叉着腰,大声抗议。

    她实在受不了邱淑珍的溺爱。

    本来没什么大事,邱淑珍一直小心翼翼,弄的她也很紧张。

    偏偏邱淑珍还毫无所觉的甩了甩抱枕。

    “瞎说,这东西还是有点重量,你哪能受得了一百下。”

    沈念彻底无语了。

    邱淑珍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床边坐下。

    还往她怀里塞了一盒切好的水果拼盘,“你就看着就行。”

    沈念皱眉,“让您一个人收拾,那我多过意不去。”

    邱淑珍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下。

    理直气壮的说:“我不收拾啊,我跟你一起看着。”

    话音一落,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佣人进门,手脚麻利的开始收拾。

    邱淑珍一脸惬意的坐在沈念身边。

    沈念眉头一抽。

    也是,霍家的人怎么可能自己动手收拾行李。

    刚和霍景枭结婚那会儿,霍景枭可是出差的行李都有人收拾。

    后来两人在一起了,他不喜欢外人碰沈念的东西,这才开始自己收拾。

    现在想想,霍景枭好像改变了很多。

    “想什么呢?”邱淑珍的声音突然响起,沈念从思绪里抽回神。

    “没什么。”

    看邱淑珍担忧的表情,显然她没信,不过也没追问。

    佣人收拾的特别快。

    半个小时后,沈念坐上了回家的车。

    霍景枭突然有事要处理,自己开车去了公司。

    沈念习惯了他的忙碌,所以此刻他不在身边,也没有很失落。

    回到雁南台后,沈念立刻被张伯、赵姨一群人围着。

    关切的声音在耳边环绕。

    几人各问各的,吵闹的像麻雀。

    时不时还摸摸她的手臂,感叹她瘦了。

    沈念感觉她跟动物里的猴子似的。

    “行了,你们散开点,别闷着小念了。”

    邱淑珍喊了一声,张伯一群人跟惊弓之鸟似的,立马散开。

    沈念一阵无语。

    看来不只是邱淑珍夸张,接下来张伯他们也一定会很夸张的对待她。

    此刻,在他们眼中,她的形象可能就是一戳就破的泡沫。

    果然,吃了晚饭后,沈念想去散步。

    邱淑珍想陪同。

    被她拒绝了,她现在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邱淑珍被拒绝后,十分委屈,但也没有强硬跟着她。

    可是沈念走到喷泉附近时,发现身后竟然跟着一群保镖。

    保镖发现暴露了,还一本正经的假装在巡逻。

    动作极其夸张,有些人甚至紧张到蹲在草丛里假意搜罗。

    沈念:“……”

    算了,想跟就跟吧。

    她继续往前走,身后“黑压压”的尾巴紧跟着。

    沈念甚至都不用回头,就能感受到那些灼热的视线。

    这还不如让邱淑珍跟着呢。

    她叹了声气,打道回府了。

    时间还早,沈念还不困,想着不能散步,那画画总可以吧。

    一回去,她就钻进了三楼的画室。

    可邱淑珍又开始了。

    每隔五分钟她就敲一次门。

    前几次是送牛奶,送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