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都不用睁眼就知道来人是谁。

    西装外套上的雪松清香很浓,她朝来人张开双手。

    霍景枭轻笑了一声,弯腰横抱起她。

    沈念勾紧他的脖子,调整了一下位置,“安安呢?”

    她的声音因为困倦,软绵勾人。

    霍景枭心里一软,把她抱紧了,“在车上,困就睡会儿吧,我带你回家。”

    沈念软软的嗯了一声。

    她确实困了。

    回去的路上,安安在后排的婴儿箱里睡的香甜,沈念则软绵绵的靠在霍景枭怀里。

    霍景枭侧头看了眼安安,随即垂眸看向沈念白嫩的小脸,心底里的喜欢快要溢出来。

    在没有遇到沈念之前,他从未期待过明天。

    遇到沈念之后,霍景枭才觉得每一天,都很令人期待。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公路上平稳行驶。

    一个小时后,霍景枭抱着沈念下车。

    沈念动了动,清醒了不少,她还在想着[地狱之门。]

    霍景枭把她放到床上后,沈念抓住他的手腕,“我有事想和你说。”

    霍景枭的呼吸紧了一下。

    沈念今晚穿的太性感了,香槟鱼尾裙就像是从她身上长出来的一样,贴身诱人。

    “什么?”霍景枭在床边坐下,嗓音有些沙哑。

    偏偏沈念还没察觉,她一本正经的说:“严老想邀请我参加一个节目,报酬是乔斯的[地狱之门],我很想要那幅画,但我又不想参加节目,有点纠结,你觉得我要不要答应?”

    沈念说了一堆,霍景枭只听到了她想要[地狱之门]。

    “我给你买就行。”

    沈念啧了一声,“严老不卖,那是他的私人藏品。”

    霍景枭幽沉的黑眸危险的眯了眯。

    “没事,可以抢来。”

    沈念:“……”

    这是什么流氓行为?

    她气呼呼的挥挥手,“算了,我自己再想想,问你等于没问。”

    沈念说完,背对着霍景枭趴在床上,认真的思索起来。

    忽地,身上一重,霍景枭突然覆盖住她,结实有力的双臂撑在她的耳侧。

    沈念心下一慌,“不行……唔……”

    第202章 他就是理

    霍景枭的吻极具侵略性,他还紧紧的贴在沈念身上。

    骨节分明的大手圈住沈念的细腕。

    沈念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呼吸越来越急促。

    “现在……唔……还不能……”沈念艰难的喘息着,说话断断续续。

    霍景枭低头吻上她白玉般的脖颈,“我知道,别害怕。”

    沈念听到他的话,心里踏实了点,可下一秒,霍景枭握着她的手,一路往下带。

    “帮我。”暗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沈念的脸噌的红了。

    “流氓,我不。”沈念蜷缩着纤细的手指,想收回去,但敌不过霍景枭的强势。

    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一片滚烫。

    沈念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一张小脸白里透着粉,勾人摄魂。

    霍景枭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沈念反抗不了,索性就随着他。

    在他的引领下,沈念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到最后,透亮的黑眸里已蓄满生理泪水,跟珍珠一样,熠熠生辉。

    ……

    第二天,沈念醒来时,霍景枭已经去了公司。

    她睡眼朦胧的走进浴室,在看到锁骨处的青紫吻痕和牙印时,她的脸色发沉。

    霍景枭绝对是属狗的,不给咬还急,简直一点理也不讲。

    沈念带着气洗漱完,去看了眼安安,草草的出门了。

    她今天约了秦悠,想让秦悠帮她参考一下。

    下午两点,秦悠准时踏进两人约定的咖啡馆。

    她打着哈欠走向沈念,“有什么事非得今天说?昨晚我在安安的满月宴上喝的烂醉,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念无奈的把咖啡推到她面前,“谁让你喝这么多了?酒蒙子。”

    秦悠不服的嚷嚷:“安安是我的干女儿,她的满月宴,我必须得喝!”

    “行行行,不说这个了。”

    沈念抿了口咖啡,苦恼的说:“我有个事拿不定主意,你帮我参谋参谋。”

    秦悠一听,瞬间来劲了,两眼冒光的看着沈念,“说来听听。”

    沈念把严老要邀请她上节目的事说了。

    话音才落,秦悠一拍桌子,“去啊!为什么不去?我给你分析分析啊。”

    沈念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秦悠干咳一声,一本正经的说:“上节目,意味着全国人民都要认识你了,多大的排面啊,我要是你,我愿意自费参加录制。”

    沈念:“……”

    “都说了我不喜欢,你是一点也没听进去!”

    “听进去了,别急。”秦悠安抚的拍了拍沈念的手。

    “那站在你的角度想想,上这个节目也不亏,既可以得到心心念念的画,还有了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