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王环皱了皱眉头,“我和人是来谈正经生意的,不是来谈恋爱的,你放这么个软绵绵的玩意儿上去,碍眼的很!”

    酒店经理满头冷汗,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他看了一眼台上悠然自得的omega,又纠结地看回凤王环,明显欲言又止。

    凤王环不满道,“什么表情你这是?就问能不能换!不听歌,弄个交响乐什么的都成!”

    酒店经理无语至极,“这个omega听说您来,专门要求表演的,您不认识他?”

    “我上哪儿认识去?”天可怜见的,自打他懂事起就已经被送到部队了,那里哪能见到omega?回来风风火火地忙前忙后还没产生那些莺莺燕燕的暧昧心思就已经被白落州近水楼台先得月捷足先登了。

    酒店经理为了避免误会,凑到凤王环耳边极其小声道,“我们核实过了,他是您夫人的亲弟弟,白晚玉。”

    凤王环一听,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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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落州从会所里出来之后被送回了凤王家。

    下车之后白落州一言不发,安安静静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白远尚的话语还萦绕在他的耳边,“你弟弟的学位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回来工作还是得落实,你多少给找找资源,别亏待了自家人。”

    白落州烦躁地躺在床上,下午和白远尚的见面让他烦上加烦,心情郁闷得连饭都不想吃,偌大的凤王家也不会有人关心他吃饭的问题,宅子的仆人们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

    仰望着华丽的天花板,白落州深深感受到一种密不透风的无力,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他的脑子难以控制地出现许多一些乱七八糟的偏执的想法,以往这种时候他会选择听音乐或者刷手机,强制让自己的思绪从巨大的悲伤情绪中脱离出来。

    但是,这次一环扣一环的打击实在紧密,更何况是来自于这个世上最有血缘关系的人呢?

    人的血缘关系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似乎无论犯了多大的错误,只要有血缘,都能被原谅。然而明明是拥有同样的血缘的兄弟,在家里承担的责任或者面对的困难却是天差地别...

    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下来...

    手机叮咚响了一下,白落州拿起手机点开看了看,是东子让他加的那个人。

    对方作了个自我介绍之后,又发了几条殷勤的消息,表示想认识认识。

    白落州将手机丢在一旁,深吸口气擦干眼泪坐起身来,他在冰箱里找了两个鸡蛋准备在自己的小厨房里弄点吃的。

    心情差就调节,肚子饿了就做饭,再多委屈默默消化,再大困难死撑过去,多少年了自己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哪次不都是快要把自己玩完呢?

    手机响了几声白落州都没有理会,东子想要做什么白落州能猜个方向,把他晾一晾也好,自己这个状态也不适合应付,刚把煎好的鸡蛋盛到盘子里,电话铃声又响了。

    白落州不紧不慢地撒了点海盐,倒了一杯牛奶,咬了一口缓解缓解,才拿起了电话。

    这个时候电话已经响了几次了,白落州打开通话软件准备回拨,才看到一直打电话过来的人是凤王环。

    啊...不好意思...

    白落州刚要回拨,凤王环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电话一接通,白落州就被吓了一跳。

    凤王环那张帅脸占满了他整个手机屏幕,只可惜那是个二哈的视角,再怎么举世无双的帅脸,都咕噜咕噜地冒着傻气。

    白落州迅速冷静下来,还没开口,凤王环就汪汪叫了起来,“你刚刚在干嘛?怎么这么迟才接我电话,我都打了三遍了,再打不通我就要打住宅电话了。”

    白落州忍俊不禁,心想要是凤王环要真打住宅电话估计又会闹的人仰马翻,到时候就又好看了。

    “我刚刚去厨房煎蛋,没听到电话声音。”白落州将镜头对准自己煎的那俩鸡蛋,兴致勃勃地说,“你看,我做的。”

    凤王环露出个寒碜的表情。

    白落州不满道,“你那什么表情?我这个鸡蛋煎得不好吗?白是白的,黄是黄的,外焦内嫩,酥脆有度的!”

    凤王环撇撇嘴,“你这人怎么这么双标?之前我给你做饭也没见你这么在乎认真的,看也不看吧啦两口就塞肚子里去了,咸了淡了都尝不出来。”

    白落州“啧”了一声,“瞎扯什么呢,谁说我尝不出味来?”

    凤王环皮笑肉不笑地呵呵,“是谁我不说,连饭馊了都没尝出来,傻了吧唧地觉得吃起来有点酸?怪我放了醋。”

    白落州气闷地一口把煎蛋给吞了,“你大晚上地就跟我在这儿废话呢!你有正事没有,没正事我挂了!”

    “别别!”

    凤王环正饶有兴致地看着白落州,气呼呼地跟松鼠一样吃着煎蛋,真是可爱死了。他起身走到客房的书桌旁,扬了扬手中的合同,把今晚上和投资老板的合作过程讲给白落州听。他今晚喝了点酒,但也没到很醉的程度,他单手松了松领带,给自个儿敞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