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很快进来给他做了检查,提醒了他如何注意身体情况,其间白落州问了其他的事护士一概不知,只是说送他来的人已经垫付了所有的费用,医院要负责将他医治到好。

    白落州泄气地躺在病床上,看着医院里豪华高档的医疗设施,心里升起几分悲凉。帝国的医疗资源是很稀缺的,大多好的医院里病房都是满员的,鲜有这种单间,他现在可以享受帝国优质的医疗资源,可是,身边却没有一个守在他身边关心他的人。

    关键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是自己的亲生弟弟,不,是自己一厢情愿地认为对方是自己弟弟的人。

    白落州住了一个星期的院,期间没有人给他来过电话,包括凤王环,白落州从一开始的愤怒变成了深深的担忧,如果他没看走眼人的话,凤王环对他的上心程度绝对不可能一星期不联系,而凤王环之所以不联系,要么是他在执行秘密事务,要么就是他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无论哪种情况,白落州都无比担忧。

    被医生许可出院之后,白落州在打听不到任何消息的情况之下,忍着恶心鼓起勇气给凤王琮去了个电话。

    电话里凤王琮毫不意外地奚落了他一番,连连捅人心窝子,但却一条实在可靠的消息都没有,通过只字片语,白落州大概判断凤王环应该是被他关起来了。

    奇怪,明明凤王环是要去抓他的把柄的,为什么反倒被抓了?

    想了半天都没有任何头绪,白落州干脆上门去找白远尚,他本以为自己可能不再会和这家集团有什么瓜葛,万万想不到,自己会以这种面貌找上门来。

    白落州开着自己的车开到集团大门,安保看到这是一辆陌生的车便走了过来,“您好先生,请问您有...诶,这是...小白总?”

    白落州朝他点头微笑致意,“张叔,好久不见了,您精神头看起来真不错。”

    “嗨呀,糟老头子一个。小白总您怎么回来了?你看,我这老东西有眼不识泰山,刚刚还没认出你来。”

    “我回来找白总谈事。”

    “哦哦,好好,哎呀不好意思您之前的位置上级安排给夫人了,委屈您停客户区成不?我带您去?”

    “不用,我自己能找到,谢谢张叔,您安好。”

    礼貌地打完招呼,白落州便将车开到集团地下停车库。看着后视镜里给他礼貌行礼的中年人,白落州心中百感交集。

    起初,这位张叔是瞧不上他这个小职员的,而白落州为了给客户最好的服务不得不进行笼络,张叔对这机灵的小伙子也挺满意,后来白落州升为高管依然对他礼貌有加便更加佩服,提供了不少有利的线索,再后来知道白落州高嫁,便是这般点头哈腰的模样。

    这小小的安保人员啊,充满了人情世故...

    下了车后,白落州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仪表,才走出地下车库,以一种完美的姿态出现在别人的眼前。

    不管他遇到再大的风浪,在众人的面前,他都必须是春风得意虚怀若谷的白总。当他迈着自信而从容的步伐,带着儒雅的微笑走进大堂的时候,不出意外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种吸引不仅是因为出色的外貌,更多的是,那种无法刻制无人比拟的独特气质。

    “你好,文小姐,我想预约白总的时间。”

    “啊啊啊啊,小白总~”前台的小文看到白落州,顿时就不会说话了,平日里处理公关游刃有余知性得体的她此时变得就像个纯情的怀春少女。

    旁边的小男生拼命给他使眼色,“小文姐,快查查白总的行程啊。”

    小文回过神来,脸上烧得慌,“不好意思小白总,我刚刚失礼了。”

    “没关系。”白落州温和地笑了笑,“好久不见,还挺想念的。”

    这句话半是调情半是玩笑,富有情趣却不失礼节,小文都快晕乎了。

    “小白总,白总今天上午有个会议,我向他请示一下与您会见的时间。”

    “好。”

    其实,像白落州这种已经离职的人按照规矩是不可能直接会见公司老总的,但大家平日里都认可白落州为人,也知道白落州此时的靠山是谁家,不约而同地用高管的规格接待白落州。

    被礼仪小姐带到会客室,秘书亲自给白落州泡了一杯咖啡,“不好意思小白总,白总说他今天上午会议时间有点长,需要麻烦您稍等一会儿。”

    白落州也不接过咖啡,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微笑道,“我不喝咖啡,喝茶。”

    秘书怔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抱歉的笑意,“不好意思,泡茶也需要一定时间。”

    “那就赶紧去,水烧开了,茶叶还得醒一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