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心里再怎么难受,面上也没有任何的争吵,平淡地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白落州不纠结他和公主的婚约,凤王环也不过问可言的监护手续,但晚上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时候,才感受到什么叫做同床异梦。

    “虽然说这性别只有到了真正分化的时候才会知道,不过...”白晚玉捏了捏可言的拳头,又恢复了那副茶茶的样子,嗲嗲地说道,“不管是不是a,凭着咱们小蛋糕这么可爱的样子,相信外公一定会很高兴的。”

    一提起白远尚,白落州心头就烦到了家,可惜,今天是冬至,用下人转达的话来说就是,凤王老爷子考虑到可言刚刚出生,所以格外开恩,邀请白远尚到凤王家来做客。

    白晚玉看了一眼时间,“爸爸他们差不多也该到了吧?”

    “走吧。”白落州起身,给自己也披上了一件厚实的棉袄,俩人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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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走进凤王家的大门,对于白远尚这种布衣出身的人而言,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殊荣。白落州不太相信像凤王老爷子那样的人会心存善意,为了维护亲情关系特地把白远尚邀请过来,不过,这一举动倒是会收获得外界一致好评。

    难不成就是拿着钱来赚吆喝?

    坐在车上没事干,白落州又开始低头琢磨。

    下了车,白家兄弟在下人带领下,走进专门用于举办家宴的庄园,大门刚一推开,白落州一眼就看到了白远尚。

    其实白远尚走出去在圈子里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但到了这片土里冒青烟的凤王地盘,就妥妥地一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怎么看都格格不入。来的人不少是凤王家族里的姻亲,手里多少都捏着点股份,白远尚那奋力巴结上下的样子,只会让人觉得可笑。

    “爸!”

    白晚玉欢天喜地地喊了一声。

    白远尚转过身,见到他们哥俩,亲切地拔高了声音应了一声,生怕别人不知道白家两兄弟是他生的似的。

    尽管白远尚表现得无比慈爱,但白落州看来,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是中了彩票一样高兴。想来也是,白家两个儿子都风风光光地进了凤王家,还嫁给了凤王家里最有潜力的两个公子哥,不是正妻又怎样,天大的实惠已经实实在在捞到了。

    这不,孩子都生出来了。

    白落州目光平移,又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凤王环。

    两个隔空四目相对,尽管是在如此热闹的场合,内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空寂。

    明明是从一张床上睡下起来的俩人,却有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

    “哎呀,这就是我那宝贝外孙吧?让外公好好瞧瞧。”

    白远尚抱着粉雕玉琢的可言,兴奋地脸都红了,笑得差点把刚安的金牙漏出来,冲着接待他们的凤王江滟笑眯了眼,“哎呀,我家这外孙女啊,可真沉啊,这一看就不是一般普通的娃啊。”

    凤王江滟看在可言的面子上,笑着点点头。

    白落州看着他们热热闹闹地,感到有些无措,只好走到凤王环身边凉快呆着。

    凤王环扭头淡淡看了他一眼,也感到无言以对。

    最后俩人把头各别向一边,好像刻意忽视对方一般。

    被抱着的白可言就不那么高兴了,瞪着眼睛嘟着小嘴,好像有人欠了她似的,东张西望的样子好像是要找妈妈。

    白远尚赶紧冲白晚玉道,“快,快把那个盒子拿过来,这是我特地给外孙带的。”

    “哟,爸爸装的什么呀,好沉。”白晚玉十分捧场地捧着个盒子过来,不小的声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白远尚依然保持着他“金玉不贬值”的传统观念,冲那十分打眼的金底红花大红木盒这种外观就知道里面装的东西非金即玉。

    盒子一打开,果然,是一把999k的大锁。

    众人难掩有些失望,毕竟,凤王家里价值连城的宝贝实在太多了。

    白落州和凤王环悄悄地扶额,低头喝了口茶作掩饰。

    明晃晃的金光招来了白可言嫌弃的目光,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满。

    “来来来,快给咱们宝贝带上,祝咱们小宝贝长命百岁,健康成长。”

    周围配合地响起了欢呼声。

    一长辈趁着热烈的气氛,也拿出了给可言的礼物,这招一出,其他人也纷纷符合,即使忘了拿礼物过来的,都现场开了一张写了若干个8的支票。

    此时的白可言就像个吸金娃娃,引得无数人给她献上了宝。

    刚刚新晋父母的白落州和凤王环有些傻眼,下意识地想要推辞,却也招架不住叔叔伯伯婶婶姨姨们的热情,只好腆着脸一一收下了。

    毕竟凤王家族的人,最不缺的就是钱。

    白可言出场吸了一大笔的金银,闹哄哄地也有些烦了,不过她表现烦的方式不是大哭,而是在白远上怀里扭来扭去,还挥着她那小拳头,别看拳头奶,那劲儿还不小,没注意打在脸上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