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亭倾身,用另一只手拦过他索吻。

    猛烈如暴风雨,粉嫩的唇瓣被疯狂吮/噬,甘爽香甜的琼/浆裹进徐兰亭口腔里,甜到心坎上。

    这嘴怎么这么会说。

    好想让他变小,一辈子只能待在他口袋里。

    原本因文善羽而烦闷的内心。

    重新注入更新鲜的活力。

    十分钟后。

    简小霆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

    他感觉自己下巴都被搞的软哒哒的。

    “哼,你可真是!”

    “不喜欢?”

    简小霆又被调戏的红了脸。

    他光是脸上表情,就足以证明一切。

    徐兰亭忍不住薄唇勾起很大弧度。

    放在以前,这是从未有过的。

    “你耐力怎么这么好?”

    “我身体一向都好,倒是你,不太好。”

    简小霆气的如狼一般盯着他。

    “你再说一遍!”

    徐兰亭缄默不发言。

    “说起这个,我倒想起在中午我居然莽撞的就冲进去,我倒没出事,唯一不好的,就是…”

    “?”

    “算了,不说了。”

    简小霆自认为被玩具吓的背着特助摔了两个趔趄这种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

    “什么事都不要瞒着我。”

    徐兰亭捏起他还微微发麻的下巴道。

    “就是,简成钧那个蠢蛋,他,他摸我,屁,股。”简小霆嗫嚅着,把另一件事说出来。

    “什么?”

    徐兰亭脸色骤变。

    “你怎么了,你不要生气啊!我没被他占到便宜的。”简小霆见他变脸,很慌乱的解释道。

    “乖,我会处理的。”

    徐兰亭怕吓到少年,他收掉脸色。心中火焰却像能把十公里草叶灼烧的寸草不生般旺盛。

    很好,很好。

    敢觊觎我的东西。

    我要,废了他的手。

    第六十八章

    空旷的房间内。

    “啧,是不是不想活了。”

    徐兰亭踏步而来,矜贵身形靠近对方,蔑视目光宛如直视阳光般刺眼,他薄唇轻启,说道。

    简成钧被捆住身子坐在地上。

    他身后反绑着柱子,甚至站都站不起来。

    “徐兰亭,你想对我做什么?你敢吗哈哈,就算知道我想置你于死地,你依旧,奈何不了我!”

    简成钧疯狂大笑,目光执拗且骇人。

    他最讨厌这样的目光。

    就好像所有的自尊都被踩进了泥地里。

    徐兰亭两步走近,锃亮的皮鞋踩下,碾压在对方被捆住的手掌上,愈发往前,也愈发用力。

    “我父亲就不会放过你的!”

    “你快放手。”

    “额啊啊啊啊啊啊,你疯了你疯了!”

    简成钧疼的唇瓣都没了血色。

    他崩溃至极,话语也没了刚开始的狠劲。

    “是不是很喜欢动手动脚?”

    徐兰亭表情冰的像是万年降落的寒霜,光单单从那双没有感情的眸子里,就足够震慑人。

    他用脚尖勾着他手掌,猛踩胳膊肘说道。

    因为位置的原因,只听“咔嚓”一声。

    简成钧的手掌骨折了。

    从头到尾,徐兰亭连手指都不屑碰上他。

    痛到极致,简成钧脸色更加扭曲,他硬着头皮对峙道:“我呸,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闻言,徐兰亭皮鞋收走了。

    还没等简成钧呼出口气。

    疼痛力道又从头顶传来。

    “你知道吗,看在血脉的份上我不对你动手,但要是有下次,你就直接给我死进坟墓里去。”

    他的头颅被踩踏,对方还在用力。

    简成钧不甘心自己被如此羞辱。

    抬眼,见到了徐兰亭含着杀意的眸子。

    心中陡然害怕起来。

    他是真的敢动手,他不怕自己家世。

    “懂了吗?”

    “你,你,你给我…”

    又是一番用力,简成钧感觉脖子痛到极致。

    “懂了,懂了。”

    徐兰亭不再看他,踏出门离开了。

    临走时,对守在门外的保镖说,“送他回家。”

    “是。”

    …

    徐兰亭直到开车回家,心里还在耻笑自己。

    也不是不能弄死简成钧。

    但母亲,曾说过不要再跟她扯上任何关系。

    她说自己是耻辱。

    如果弄死她唯一的儿子。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还在意她呢。

    呵,可笑。

    就让她看看她的好儿子,受了什么伤吧。

    …

    保镖默默看着总裁离开的身影,想弄死屋里人的念头更加强烈,把他千刀万剐都不过分。

    当年依仗信任把总裁扔进危险度为a级的荒凉辐射星厮杀,而她自己拿着迈入上层阶级入门劵时,总裁就应该跟他母亲断绝关系才对。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以至于到现在还顾着那位豪门主妇,不肯把这个狗皮膏药给捏死,麻蛋,真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