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呀?”

    “对。”

    “明天还来不来?”

    简钟离涨红小脸,快速瞧他一眼,道:“来。”

    说完,他就跑远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咱们高岭之花还有个娃娃亲。”

    “老大,这样让他进来好不好?”

    “他是柳舒朗的人,我们没有资格去拦。”

    “放心吧,柳舒朗会看着他的。”

    “也对。”

    “唉,可怜那么多家小o空盼望。”

    “不可怜,我认为柳舒朗可不一定在意他。”

    “估计是媒妁之言吧。”

    “但是这位长的还挺不错。”

    “可不合口味,就是不合口味。”

    几个人又开始悄悄讨论。

    时间来到中午。

    简庆烨坐在小方桌子边吃饭。

    简母也坐在他旁边,还为他夹了块瘦肉。

    “多吃点补补脑子,就不会受伤了。”

    “受伤关脑子什么事?”

    简庆烨饭吃的正香,不想跟母亲计较。

    哪有母亲咒儿子不好的。

    也就自己惯着罢了。

    “你堂哥,简成钧知道吗?昨天被人打昏关到空房间里,还被打了药,身体里有毒素。”

    “哦。”

    简庆烨当然知道。

    他偷偷出去,就是去看望堂哥的。

    “据说,毒不解,他就好不了。”

    简庆烨含在嘴的那口汤忽然喷出来,他赶忙从桌子上抽出两张纸,擦完嘴后震惊道:“什么,这么严重吗?对方居然这么猖狂。”

    “我堂兄他前途一片光明,怎么就...”

    简母责怪的瞥着他,说,“这事你堂兄不知,他家人也都瞒着他,你千万不要去乱说。”

    “哦哦。”

    “弟弟,你听到了吗,妈是为你好。”

    简钟离在旁边安静听着,不时说一句话。

    “成成成,知道了。”

    “对了,哥你见的那娃娃亲对象怎么样?”

    简母听到后,注意力成功被转移。

    “是啊。”

    “还,还好,明天我还过去。”

    “那就是喜欢,哈哈哈钟离真的吗?”

    “嗯。”

    见两人谈起话来,简庆烨扒拉几口饭,然后轻轻迈着脚,从开着的门框逃出去了。

    他要去告诉堂哥。

    隐瞒这事,对堂哥来说就是伤害。

    他是个惯常骄傲的人。

    他不会允许自己身上情况被隐瞒的。

    那是在侮/辱他。

    五分钟后,简庆烨来到楼上。

    他深呼吸一秒,就挂着绷带推开门。

    正巧里面除了护工没有别人在。

    “你先出去。”

    “嗯。”

    护工将手中喂到差不多的碗与盘子端出去。

    “又怎么了?”

    简成钧全身不能动,唯有嘴唇能说话。

    他是肯定烦躁的。

    “堂哥,你昏倒前有没有被打过奇怪的东西?”

    简庆烨难得的郑重道。

    “没有。”

    简成钧面上也认真起来。

    “怎么了,你知道什么?”

    “我听说,你被注射了毒液。堂叔堂嫂都瞒着你,但我觉得这是你身体你应该知道。”

    简成钧愣愣的看着对方滔滔不绝的唇瓣。

    心好像浸入冰泉里。

    他既然敢说,就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而父亲母亲之所以瞒自己,不就是因为这毒液是棘手到一时半刻难以解决掉的吗。

    往严重的说,他好像快要废了。

    难怪,他总觉得动手指都那样吃力。

    “有解的可能吗。”

    短短一瞬间,他已经想到好多。

    简成钧经历巨大崩溃,那颗撕裂的心反而平静下来,许是身体的无能为力让他不得不如此。

    不平静,就更不会有希望了。

    “有,好像是说需要解药,但医院这边没有特供的解药,因为这款毒也是新型的。”

    “徐、兰、亭。”

    简成钧眸子中爆发出骇人怒意。

    何至于,将他弄到这种地步。

    这跟立刻死掉又有什么区别。

    “堂哥,是徐兰亭干的?居然是一个人,我也想要搞死他,不如我们合作吧!”

    简庆烨凑上前,眸子熠熠生辉道。

    “跟你合作?按你的想法?算了。”

    简成钧闭了闭眼,不想连累他。

    “你回去吧。”

    “不!”

    简庆烨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他被揍好多次,都是因为徐兰亭!

    凭什么,堂哥不跟他合作。

    那我就自己去。

    简庆烨站起来,抬脚望门口走去。

    “等下。”

    对方忽然说了句。

    简庆烨激动的扭过头来。

    “把我手下喊过来,麻烦了。”

    “哼!”

    败兴。

    简庆烨迈开脚,再也不扭头。

    简成钧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