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您这么任性嫂子知道吗。

    保镖偷偷腹诽,但不敢劝。

    “安静!”

    其他人已经挟持着跳车的人走过来。

    “放开我,一群蠢蛋!”

    这人估计是有些头晕,他摇摇脑袋,口中芬芳不断涌出,但被制住胳膊使他动弹不得。

    徐兰亭走来,脚尖轻轻一碾。

    对方的膝盖骨直接被踩断。

    “哇啊啊啊啊啊,疼死了疼死了,放开。”

    他大喊着,眸子几乎睁到最大。

    “你是t?”

    “嗯嗯,是我,我是,放开,放…”

    “人呢?”

    “被小e带走了,他是我队友,求你放开…”

    围着他的几人听到后,个个怒气冲天。

    “什么,又被耍了?”

    “逮了两次,全都是诱饵,麻蛋!”

    “好狡猾。”

    “你是不是还有队友小f、小g、小h?”

    徐兰亭脚下用力。

    小t面目狰狞,他肩膀乱颤,手掌死死扣着地面几乎要挖出洞来,“对,是,我有好几个队友,他们也在赶往a市,而且是从小路走的。”

    “去死吧你!”

    有个保镖狠狠去踹他脑门。

    “啊啊啊啊,我真的,只是拿钱办事。”

    “所以人究竟谁带着?”

    徐兰亭顿身询问他,大掌来到命脉处。

    一股毛骨悚然的危险感降临。

    小t无意识吞口积攒的口水,脑中疯狂乱想。

    人的确不在他们手里。

    但说实话会被雇主灭口,不说实话又会被这帮人灭口,所以,要来个合情合理的假话。

    等把他们引到a市再跑路。

    “我不知道。不要打我听我说,人质是我们轮流换着赶路,我们会在某个指定地方将人质换到另一人车上,然后我们相继赶路从而迷惑你们。”

    “我不知他现在在谁手上,我上次将他换到了小e车子上,至于小e会推给谁,我却是不知道的,因为这是为了防止我们被抓后露馅。”

    跑个路还要搞脑筋急转弯。

    这岂不是到了a市,没个十天八天揪不到人。

    保镖耐心有限,但事实更残酷。

    他们每一次都觉得接近事实时,上天就会开个大玩笑,告诉他们他们其实被人耍了。

    而且这会,人家路都走一半了吧。

    “什么时候换一次,你们全体几个人,还有没有别人插手,在a市有接应你们的人吗?”

    徐兰亭活动着手腕,嗓音低沉阴郁道。

    “不清楚,根据地点来确定时间,有长有短,我们全体八个人,我跟小e还有代号fghijk。有别人插手,雇主只让我们送到a市。”

    “在哪接应,怎么插手,都是什么人。”

    徐兰亭询问的字字珠玑。

    俗话说,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瞒住。

    小t感觉,再问就露馅了。

    他将脑袋埋进土里,嗓音虚弱道:“就算你们打死我,我也是不知道的,我本来就不清楚。”

    徐兰亭两脚踩过去。

    又是一阵震天动地的哀嚎,鸽子都被惊飞。

    “我不,不知道哎,放开,我。”

    他手腕处的通讯器被扒拉出来。

    点到聊天页面,里面小e活动轨迹清晰明了。

    所以,这人没用了。

    徐兰亭指了其中一个保镖,对他吩咐出声,“将他送到j市,跟那个人在一块。”

    “那个带着冒牌货的家伙吗。”

    “嗯。”

    “好的!”

    保镖粗暴的拖着这人离开。

    现在地面上只剩徐兰亭跟三位保镖,还有一位带着黑墨镜的没插手刚刚事件的凶猛司机。

    他还有个名字叫,和兔貂。

    因为他相当于智慧树,非常聪明。

    “和,依你怎么看?”

    徐兰亭拍了拍手掌,站起身来到他跟前。

    “按那人话说,光在路上就这么多人,我们抓不住人的,与其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到a市。”

    “因为,a市有条必经吊桥,我们需要在他们跟里面的人接触之际,把人给拦下来。”

    徐兰亭思索时眉头紧锁,“时间很紧。”

    “但这减少了不必要路程。”

    “亦或者,让小花那边给点力。”

    这也是个法子。

    但萧葛恩身上有高科技随时能传递出信息。

    万一是幌子呢。

    让他说出接应人,不亚于直接把蜻蜓拱手相让,他傻了才会在没得到机甲的情况下说出来。

    没得到机甲。

    嗯?!

    他想要那个自己可以召唤出来的机甲。

    “我让小花把某个假密钥给他,再吩咐机甲按照假密钥行事,等找到蜻蜓时再让机甲反攻。”

    和兔貂是知道萧葛恩想要机甲的。

    他直接沉默。

    绕这么大圈,总裁乔装又赶路,小花卖命又苦楚,嫂子躲藏又无助,然后想到这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