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亭这么大个人,难得的感觉后怕,他不愿去想蜻蜓不理自己会意味着什么。可是,并不代表他脆弱到需要对方来强撑着勉强哄自己。

    他这么霸道,哪能让对方吃苦头。

    呵,徐兰亭,收走你那矫情样,你吓到他了知不知道,再敢这样,就罚你睡觉不碰他。

    他心里这般的对自己劝着。

    终于,他面向对方之际,大掌依旧温热,薄唇吻上简小霆的手背,锋利的眉型倨傲如猛兽,却感觉为了他而收走戾气,只露出温情一幕。

    “没饿它,陪我吃饭。”

    这嗓音同从前哄他的语气别无二样。

    “嗯好。”

    简小霆乖巧的答应他,眸子眨也不眨。就好像在说,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都陪你。

    你不想告诉我,我也不探求。

    我只愿意做你乖宝。

    徐兰亭点了近处的外卖,大掌摸摸旁边人脑袋,他眸子里有血丝,丝绒材质的睡衣衣领耷拉在两侧,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露出了明显的冷白色锁骨,深深凹陷下去,像刚做出来的雪糕。

    简小霆咽了口唾沫。

    除却好像变嗜睡了,他还感觉自己总被亭随意的动作勾跑思绪,就像欲/求不满一样。

    明明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很空,很虚,好想被什么东西狠狠补满。

    渐渐的,一股痒意从脖颈滑到胸膛,身上的衣服好像瞬间变的粗糙起来,他解开扣子,手指就那样抓着搔痒的地方,怎么都缓解不了。

    “嗯,亭,我,我痒...呜呜呜呜。”

    第一百三十三章

    床上的人半敞着睡衣,睁着双水润透亮的眸子,嫩红仿佛一掐会滴水的眼尾,白皙的肤色,悄悄咬住上唇而发白的薄唇,挂着水珠的眼睫,还有抓着自己大掌放在他来回起伏处的举动。

    莫名,喉咙好干。

    徐兰亭想收手,他却抓的紧紧的不放。

    “先放开我,乖,我联系医生。”他嗓子逐渐暗哑起来,像潜伏着一头尽力窝藏的猛兽。

    “不,我有点痒,很痒。”

    “哪里痒?”

    他替对方抓挠着那块皮肤,手掌愈发滚烫,他觉得自己再这样抓下去,就真忍不住了。

    “肚子。”

    简小霆抓着他的手掌往下伸去。

    徐兰亭呼吸渐渐粗重,强烈的香味萦绕在他周围,他感觉自己像跌进一片春水中,手里抓的是软绵绵的云朵,q弹让他爱不释手,看见的是朵浸在水里的红艳的花骨朵,好像自己只要多浇浇肥料,它就能展开最糜烂香甜的艳丽。

    不,他生病了,不能那样。

    “痒啊亭…”

    简小霆见他不动手,瘪瘪嘴好像能哭出来。

    理智就像是坠入深不见底的银河,徐兰亭翻身将对方拥入自己怀里,五指紧紧抱着他。

    农夫会用最好的肥料滋养花儿。

    因为花是捧在手心的存在。

    “痒不痒了,嗯乖?”

    “不痒了不要了,好了…”

    “不行。”

    “要彻底让你不痒才行。”

    “不要…”

    床单一夜都没消停,伴随着阳光渐渐升起,花儿也渐渐花骨朵变成开花的模样,而曾经保护的娇嫩的花瓣每片都变成了娇艳欲滴的样子。

    蓝色白云,天色明朗。

    简小霆懒散的打个哈欠,才堪堪睁开眸子,就瞧见在旁边睡的正熟也不忘抓自己胳膊的亭。

    “哈哈,懒虫~”

    他将被子往上扯扯,给他盖的更严一点。

    回想起晚上自己的那样,耳尖就不住发热,应该是把亭索求的狠了,所以今天神清气爽的,他感觉哪里都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嘿嘿。

    看来昨天担忧是莫须有的。

    他悄悄掀开自己这边被子起身,滋着牙抚着腰穿上拖鞋,每一脚踩在地板上都轻的像羽毛。

    终于走出门口。

    他伸了个懒腰,将桌子上的药喝了一管。

    喝完后去洗澡间洗漱顺便泡了个澡,用毛巾擦正在滴水的头发之际,他想起来,还有昨天放在门口的外卖,得去拿进来,不然怕丢。

    才刚打开门,就瞧见眼熟的医生。

    “哈喽,你醒了啊,我来为你检查身体。”

    “啊?来这么早。”

    简小霆笑着同对方打招呼。

    手已经摸上门把,却只摸到个破洞的袋子,里面外卖不翼而飞,连筷子都消失无影无踪了。

    “哈,外卖呢?”

    “应该是被野猫叼走了。”

    简小霆只能尴尬的笑笑,等将请他进来,就将破洞的袋子丢进门口垃圾桶里。

    “兰亭呢?”

    对方左看右看,看不见心系老婆的汉子。

    “在睡觉,嘘。”

    简小霆让他跟自己坐到沙发上,说道。

    “什么?!!!”

    这话宛如惊天巨雷劈的他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