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管亦轩跟你不了解。”李毅宣凛然说完后,他手掌抚着佩剑,另一只手做出手势默念两个字眼,将它收入自己身体,转化为力量。

    简小霆咬咬牙,他能理解对方行为,也知道自己没有管亦轩更得他信任,但是,一个人在生气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他,亦是如此。

    我就是要杠,怎么了,我不仅要杠,我还要把这滩清水搅成浑水,再用力的搅个稀巴烂。

    “忘说了,剑是我从里面找到的,我之所以让他跟着我,就是因为我很需要,迫切需要灵药!”

    简小霆指尖指向对傅姝倾,等将他的眼神吸引到自己身上后,又抬头略带讽刺的说道。

    来啊,互相伤害啊。我要化成散发两道光芒的锐利激光枪,一道干主角攻,一道干巨龙。

    李毅宣自然听出其中意思,但他停顿两秒,等估量过自己与傅姝倾武力的差距后,并没率先发出什么不满,可身子却崩成一条直线。

    面对小白莲,他可以欺压。

    但面对这条龙,他要思索的就不是如何与对方干架泄愤,而是想如何保住自己的伴生佩剑。

    “哦?剑是你的。”

    “嗯。”

    “没我的允许,你敢私自收走?”

    “我的。”

    “给我,以后看你表现。”

    “不。”

    “敢不听话?”

    “恩。”

    “好,很好,你给我过来。”

    傅姝倾一把掐着对方脖颈扯到自己跟前,力道并不轻,他脸色顿时就变成若隐若现的苍白。

    说生气倒也说不上是生气,但饶过却是绝不可以的,他更像是,在轻巧的扭直对方‘脊骨’。

    “咳咳,咳咳咳。”

    管亦轩都不知道被弄几次命脉了。

    按理来说他也曾是一方门派的大师兄,处境从千人敬仰到沦落为巨龙自认为的宠物,其实倒没有什么接受不良,本质上他就对强大的存在有欣赏心理,弱肉强食其实也是习以为常的。

    但是,当宠物不代表丧失尊严。

    在发现对方一步步踩着底线往下压时,他怎么可能没有什么心理,他会想要去避免的。

    “放开。”

    因此他细微的挣扎道。

    傅姝倾看他从脸色淡粉到变成深红,他手掌慢腾腾松开,那浅薄唇瓣似乎因动作而带上股看不清的血花,很特别的颜色,仿佛连带情绪也一同搭配上去了,简直妖艳又疯狂,强大又恣意。

    “把你刚刚说的话,重复一遍。”

    “放...”

    简小霆知道两人只是在互相征讨而已,但他看着如此粗.暴的动作,还是不禁暗想:要是他真被掐死,自己要拿他什么信物去换灵药呢。

    放空思绪时,傅姝倾不知何时看向了他。

    “滚进里面去。”

    “哦。”

    好好,嫌我打扰你们兴致是吧。

    正好我也琢磨琢磨该用什么借口逃跑。

    &

    两人赶着路。

    中午饭是草草解决的,由于附身时管亦轩身体处于昏睡状态,其实就相当于睡觉,因为他倒也没有感觉特别困,但被抓久了脖子很痛。

    他提出让小门派的人捎带他们。

    徐泉涧或许什么都变不出来,但他的面板君却可以变出数不清的金子,于是成功坐上两名修为还行的人士,对方御剑带他们赶大半路程。

    “抱歉,前面不能走了,那里是人人皆知的迷雾森林,到达深处的话是会迷失掉的。”

    “是的。”

    “哦,那谢谢你们了。”

    管亦轩很懂事的将钱袋递给他们。至于打听路之类的,他则根本不需要,毕竟法器本身就是个超清晰的地图,迷失之类的事完全不可能。

    等几人走后,徐泉涧再拽住他衣领赶路。

    赶到一半时,碰上个面容英俊身穿盔甲手持佩剑的剑士,对方此时正在猎杀超大巨雕。

    “喝——,让你吞羊羔,死吧!”

    “噗嗤”一声,对方被捅的血流喷涌,呈现黑褐色翅膀的羽毛全都散落在地,本来锋利的爪子被全部利索砍下,全身只剩下没有威慑的部位。

    “他挺猛的啊。”

    管亦轩不由从嘴里感叹出声。

    在见某人砸碎深坑,暴力开棺,徒手飞起,以及死拽衣领后重新看到个更牛叉的家伙。

    单纯的为了吞羊羔这个借口去杀对方,该说他正义感满满呢,还是该说他英勇就义呢。

    挺不怕死。

    【检测到不明气运,请与对方接触。】

    明明只单纯念叨一句而已,说什么来什么,压榨黄牛都没这么勤快的吧,确定两个任务叠加起来不会忙死人吗,敢这么硬发布。

    法器最近遇到的气运之子未免也太多了吧,之前明明过很久都碰不到的,他们非要凑一堆,就算是为补偿之前空闲的日子,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