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噢,你这么厉害,靠你了。”

    简小霆一想也是,便拍了拍身边人胳膊道。

    “我跟管亦轩就不打扰你了,等会儿在前面找到有类似茶馆的地方就等着你哦,可以吗?”

    他眨眨眼,含着期待的问道。

    他这倒不是厚脸皮,毕竟已经跟徐泉涧同一阵营,自己这边收集近一半的灵药,让对方稍微捕个野猪也并不过分。再说了,先吧今天睡觉的地方安排好,今后的事还是要一块动手的。

    没媳妇陪同?猎野猪?自降身价?可怜?徐:“...”

    他能怎么办,提都提出来了。

    徐泉涧只能比以往更加沉默,他点点头,兀自往前面走着带路,背影隐约带些奇怪的萧条。

    简小霆疑惑的放松脚步。

    管亦轩自然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知道他肯定有话想跟自己说,便看着他,示意他快点。

    “那个,你有没有注意到他不对劲。”

    “有。”

    “是吧,我也无法想象徐泉涧这样身姿的人背着野猪回来的场景是什么样子,太割裂了。”

    管亦轩脑海中也浮现自己的联想。

    他憋笑憋的差点就像被吹灭的火苗,是啊,谁能让徐泉涧去干猎野猪这事呢,还不是本身被宠却偏无所觉的简小霆,该说被偏爱的果然有恃无恐吗,这徐泉涧都快变成任劳任怨的黄牛了。

    算了,两人间的事,我掺和什么。

    万人以后他们成了,这不就是情趣了嘛。

    “他不用背,用灵力拖着也可以。”

    憋到极致都快岔气了,他没办法再忍,只能赶紧说一句答复的话来引走注意力。

    哪知,简小霆居然认真起来。

    “不会的,他不变卖东西就是不暴露,那他更不会为了方便而暴露能力,那岂不是更招眼?”

    “嗯嗯对。”

    管亦轩赶紧回他,想要再换个话题。

    他敢打一百个包票,前面的徐泉涧肯定能听到,再这样说下去,人家以为我在笑他了!

    完蛋

    &

    另一边。

    艾伦尔抱着人跑好几个时辰,他身上凌乱,本来尚未包扎的血迹此刻已经干涸,才勉强从森林中跑出来,勉强离开危险领域后,他将对方从怀里放下,并自己坐在石头上朝着空气猛吸。

    “呼,总算跑出来了。”

    带在着李毅宣这足有一百七十斤的男人跑这般远,并且还是只用蛮力的情况下,于是他的身体素质在李毅宣眼中无疑到了‘变态’的地步。

    “谢谢。”

    他干涩着嗓音说道。

    对方越这样心思明朗,他就越感到不自在。

    他本来不是拖累的,但似乎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了,本来同傅姝倾战斗已经把身体里那种奇妙的力量给发挥赶紧了,除却虚弱,还有另一种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带给他很不好的预感。

    好似身体会不由自主做出什么事来。

    “我,咳咳,你可以转下身子吗?”

    在预感越发强烈之际,他抬起面颊,本来苍白带着点冷意的面颊中此刻冰雪消融,他仅仅只剩下缓和语气的在说话,气势却完全判若两人。

    “诶,好。”

    艾伦尔一愣,然后赶紧扭身。

    他不自在的摸摸面颊,后背紧绷,他心想: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既然扭身的话,应该是换衣服之类的吧,可自己赶路时并没有流那么多汗啊,难道是他觉得有些不自在吗。

    想到这,他抬起手臂闻了闻。

    好像什么都没有,也可能是我鼻子不灵吧。

    约莫等了半刻钟,什么动静都没有,空中仿佛有几只乌鸦飞过,艾伦尔的感觉也算敏锐,在那股勉强称之为‘害羞’的情绪褪去之后,他便意识到不对劲,不论搞什么动作怎么可能没声音呢。

    想到这里,他立刻转身,眼眸紧绷的盯向身后,像猛然从箭矢中飞溅出的气流,凌厉到几乎可以将人的骨头给刺伤的程度,紧接着,他来回扫视,可却什么人影都没有,甚至连呼吸声,都小的可怜,第一时间他排除对方晕过去的可能。

    “喂,李毅宣,你在哪?”

    他大声的对空气喊道。

    对方名字是在自己抱着他时告诉自己的,也幸好知晓了,不然现在该怎么喊都不知道呢。

    脚下一痒,他低头就看见踩到了衣服。

    嗯?!!

    谁把他衣服扒了!

    还有,衣服扔地上,那人去哪了?!

    他焦急将衣服捡起来,匆匆拢到怀里就看到被盖在下面的配剑,不由眉心更加紧蹙。

    “连佩剑也没带吗?”

    他没看到躲藏在衣袖的竹节虫动了动身子。

    李毅宣能感觉到对方的焦急,本意是不想将这件事告诉他的,却不知怎的,或许是某种柔软的情绪在作祟,他居然出乎意料的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