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的冲动是可以克制的。

    可也招不住小骗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勾他。

    头一次尝到了食髓知味的感觉。

    沈昭京一时没想明白,是小骗子太独特,还是他冲动上了头。

    直到小骗子逃走。

    沈昭京耐着性子想了几天,随后又觉荒唐,分明知道她有意下套,因着他一步一步踩进去。

    他却心甘情愿。

    漫淡地想,那便如她的愿,中她的计便是。

    却不料后却步步沉,日日陷。

    看露天电影,放烟花,费尽心思送礼物,去看雪。

    先前认为无聊的事,一件一件荒唐地不由自主地去做。

    后续回想,竟甘之如饴。

    那晚听见小没良心的一字一句开口,我和沈昭京结婚没可能。

    没由来的便有了一股气,那晚在酒店,烟蒂落了一满缸,只暗自讽刺,自己栽在了一个小姑娘手上。

    都道他沈昭京冷血无情,心狠手硬。

    却因着小姑娘几句讨好的话轻轻易易软了脸。

    装虚作假地在小姑娘腰上掐一把,半真半假地威胁她。

    “你可逃不掉了”

    不是她逃不掉,是他自己。

    后整个圈子还在津津乐道他的事,几个年纪稍大他的不怕他,谈生意闲聊的时候便问他:“沈三,你那位怎么做到的?能把你拿到手,不简单啊。”

    沈昭京指尖燃半截烟管,袅袅青烟自胸膛前往上升,半遮面孔,冷薄的眉眼低垂,朦胧的烟雾将他的面孔虚幻,似信徒,声音虔淡。

    “是我心甘情愿。”

    做她一人的裙下臣,醉死风流,也不枉此生。

    第49章 番外1 老婆,这可不依你、

    领证前一阵子,沈昭京外公外婆回国了一趟,亲自向纪父纪母提了亲。

    谭琼性格开朗,和纪母的性格有几分相似,相处的很愉快。

    他们没久待,事情确定了后没几天就回了美国。

    沈昭京和她一起去送的。

    临走前,谭琼拉着她的手,弯着眼,眼底有点红。

    “有时间一定要来看外婆啊。”

    纪琼笙眼尾漾开笑意:“会的,外婆。”

    后,她又一顿,低声问了句:“您不去看看阿姨吗?”

    谭琼笑了笑:“我们来这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么突兀地去看她会起疑的。臭小子的意思和我们想的一样,没打算告诉她。”

    “等你们结婚,我们还得来的,那时候再见她吧。”

    纪琼笙怔了怔,眼底泛了涩。

    沈昭京,总把事情想的很周到。

    “外婆,该走了。”沈昭京站在不远处,神色清淡。

    “好,来啦。臭小子,好好照顾笙笙啊。”

    沈昭京深黑凉淡的眼沾了丝笑,像是作什么郑重的承诺。

    “好。”

    看着飞机起飞。沈昭京揽着纪琼笙的腰,“回家?”

    纪琼笙拉着沈昭京的手,冲他笑,眉眼艳艳:“好呀。”

    我们回家。

    -

    一直到领证,沈昭京都没带纪琼笙回过一次沈家。

    等从民政局出来,纪琼笙才后知后觉地拉拉沈昭京的下摆:“不跟你爸妈讲一下吗?”

    沈昭京将红底烫金的结婚证塞进西装的内衬,才风淡云轻道:“他们知道。”

    本就没想瞒多久,沈昭京一举一动都有人瞩目着,这种私事自然也有人爱打听,人多嘴杂,传进沈家耳朵里,是什么样的,他管不了。

    沈母前几星期到他公司来过几次,没碰到人,回去了。

    忙着婚礼的事儿,没想搭理。

    前几天沈老爷子又打了个电话回来,让他什么时候回趟老宅,好久没回去了。

    他淡应了声。

    临挂断前,沈老爷子倏地问:“定了?”

    沈昭京淡笑了声,眼睫漫不经心垂下,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您早知道了,不是吗?”

    “老三,你从小性子就倔,什么事都自己拿主意,我知道改不了你的主意,我不支持你们在一起,但也带她回来见见我吧。”

    要是到结婚,他还得从别人嘴里听这个消息,倒也真是没脸了。

    沈昭京靠在背椅上,面容晦涩,笑了声。

    “爷爷。”

    “我不会蹈他的覆辙。”

    “我也不是他。”

    两人心里都清楚,他,沈父。

    “结婚那天,会通知您去。”算是给沈家留的最后一分颜面。

    沈昭京从没想过带纪琼笙去沈家,了明那帮人的嘴脸,他不喜欢,纪琼笙更不会喜欢。

    明白了他的意思。

    沈老爷子深吸了口气,嗓音又苍老了些许,良久,才应:“好。”

    纪琼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像想起来什么,捏了捏沈昭京的小臂:“你怎么把结婚证放进去了!我要发朋友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