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志清深深看了郁婉一眼,又继续将视线向一旁转移,最后落在钟听寒身上。

    钟听寒察觉到视线,疑惑的抬头,一眼便看到了季志清手中的蜂蜜罐子,顿时心虚的埋下头。

    季志清:“……呵。”

    他放下蜂蜜罐子,施施然起身,找到孙一鸣,“我记得男女混合四百米跑是不限制报名人数的吧?”

    “帮我报名,成员是陈雪、郁婉、钟听寒。”

    刚从外面回来的章丁得知了这个消息,先是大笑一通,接着又对郁婉和陈雪道:“我听说凡是季大侠参加过的比赛,就没一次是没拿牌的,如果这次没进前三……”

    他伸手做了个加油的动作,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我看好你们哦!加油!”

    郁婉:“……”

    陈雪:“……我真的是无辜的。”

    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三人只得努力,争取不让自己在比赛时输的太过难看。

    陈雪之前在体测结束后就开始放纵自己,现在也放纵不了了,每天继续跑操,跑一次便感叹一次一失口成千古恨。

    郁婉和钟听寒还好,只是增加了接棒的练习,但在私下,两人数次对自己头顶的花训话,要求一定要和平共处,不可打打杀杀。

    钟听寒:“要是再打,我直接把你揪下来!”

    说着他还伸手做了个拧的动作。

    月季花懒懒的伸了下腰,然后将花朵转了180度。

    钟听寒:“……”

    玫瑰花总体而言比月季花要文静一些,郁婉只说了几句便结束了,这会儿见钟听寒对月季花放狠话,顿时不忍心了。

    “你别吓它啊。”郁婉伸手摸摸月季花,一脸怜爱,“万一把它吓坏了怎么办?不都说它们像是小孩子了吗?慢慢教就是了。”

    钟听寒很想问郁婉是哪只眼睛看到的月季花被吓坏了,但转头一想,郁婉这是实打实的慈母啊。

    看来以后他只能当严父了。钟听寒认真的想。

    哎呀,这样做会不会让孩子跟他不亲近呢?

    郁婉不知道钟听寒在想什么,但只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想的不是什么正经事。

    她伸出手在钟听寒眼前晃了晃,“同学,二十四字真言背一下?”

    曾经备受学生会查抽之苦的季志清瞬间神情肃穆,庄重道:“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郁婉听他背完才点点头,语重心长道:“同学,真言要常记于心啊。”

    钟听寒:“……”

    见他不说话,郁婉才笑嘻嘻的挥挥手,“不说啦,我去找守方玩儿了,你自便了。”

    至今仍受陈守方无视的钟听寒:“……玩的开心点。”

    言不由衷简直肉眼可见。

    “其实要我留下来陪你也行。”郁婉将手背在身后,围绕着钟听寒走了一圈,“只要你告诉我,平时你的补习内容是什么,又是从哪里来的就行了。”

    钟听寒沉默了一瞬,然后分外诚恳道:“玩的开心点。”

    郁婉也不恼蹦哒着转身,乐呵呵的跑远了。

    不就是不告诉她吗?她还不会自己去猜去找了?还真当她是去找陈守方玩的啊?

    只是她乐意找陈守方玩,陈守方现在却不怎么乐意和她玩。

    陈守方认真道:“也不是不和你玩,只是你别提钟听寒就行,我现在还没缓过来。”

    郁婉哭笑不得,“我不是都和你说了吗?那真的就是个误会。”

    陈守方面无表情,“那也不代表我受到的伤害是假的。”

    郁婉:“……行叭。”

    “那我问下你,就这几个情节,你知道是从哪里出来的吗?”郁婉比划道:“第一个是拿眼镜利用光线在书本上比心,我记得好像是日本剧的情节?我在网上查了查,结果没查到。”

    陈守方忍不住心想你这和提他有什么区别,但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他比成功了吗?”

    “没有。”郁婉摇头,“好像是角度问题吧,直接比成扇形图了。”

    想到当时的场景,郁婉又笑了。

    陈守方:“……”

    她深深叹了口气,心想我和这两位折腾什么,折腾到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陈守方握住郁婉的手,“大碗啊,这个我也不怎么了解,不然你去问问龙威哥?你知道的,他那里别的不多,就各种言情小说多,好看的言情电视剧电影名单也不少。”

    郁婉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于是她又起身去找龙威哥,刚走出门,就见一个短发的女生笑着站在门口往里看,“请问你们班郁婉在吗?”

    郁婉直接转过身,“我就是郁婉,请问你是?”

    短发女生眼睛一亮,“你好你好,上次的事多谢你了,我还一直没来找你道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