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淆被吓了一跳,连忙推开了他:

    “你有毛病啊!醒了不起来,在这里看着我做什么!”

    姜曳抬手揉了揉自己被推到有些发疼的胸膛。

    “哥,你的手劲可真大。”

    “起床了。”

    徐淆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这一站,他一低头就看见了自己裸着的下半身,慌乱地用手捂住了。

    姜曳趴在床上笑:

    “哥好像有点生理问题需要解决啊!”

    “你昨晚给我脱的?”徐淆抬起头,咬着牙问。

    姜曳起身,来到徐淆的面前,摊了摊手:

    “谁知道呢?或许是哥自己脱的。”

    说着,姜曳就手动摁着徐淆的肩头,让他坐在了床沿上。

    伸手想把徐淆挡住地手给拿下来。

    徐淆紧紧地捂住。

    他知道他是想干那事,但是他还是震惊地问:

    “你干嘛?”

    “帮哥解决生理问题啊,因为时间很短,所以决定用手。”

    姜曳一本正经。

    “你tm……”徐淆忍不住咒骂,“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我现在不用!”

    徐淆快速起身,跑到了浴室里。

    姜曳转身看着徐淆duang duang的屁股蛋,嘴角咧开,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不少。

    还真是一幅极美的风景画。

    等徐淆从浴室里出来后,姜曳已经不在房间里。

    算他跑得快,否则自己一定要给他一拳。

    楼下。

    姜秉华已经坐在了餐桌主座上了。

    姜蔓悦一改昨晚的疯癫模样,静静地坐在了椅子上。

    就连看见姜曳下楼的时候,也不像往常一样热情地唤着“二哥”了。

    姜沪南则是一夜未归。

    徐淆先是绕到了没有一个人的厨房里。

    从壁橱里拿出一个干净的水杯,接满了水。

    接着又从口袋里拿出已经研磨成的粉的药倒进了水杯里。

    搅拌一下,这杯水就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了。

    徐淆端着水从厨房里出来。

    姜蔓悦的眼睛偷偷摸摸地瞟着徐淆。

    徐淆淡定地把水杯放在了姜秉华的面前,说了一句:

    “多喝点水。”

    姜秉华看了眼纯净的水,又看了看徐淆:

    “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毕竟从那次晚会后,两人就没有单独相处过了。

    姜秉华看着徐淆那双漂亮的眼睛,仿佛在看另一个人一样,表情柔和了不少。

    “只是做点小事而已,也要问这么清?”

    徐淆毫不闪躲姜秉华的眼神。

    姜秉华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水杯就喝了下去。

    徐淆紧着的心松了松。

    姜曳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不是滋味。

    于是开口道:

    “哥,帮我也倒一杯吧。”

    徐淆看了眼姜曳,转身准备去到厨房。

    姜秉华伸手拦住了他,冷声道:

    “想要让佣人帮你倒,他不是你能指使的。”

    气氛陷入一种死寂中。

    姜蔓悦皱紧了眉头。

    怎么,连她爸也被这个人俘获了吗?

    “爸,他不是简单的来客吧?你喜欢男人?”

    姜蔓悦面无表情地直接开口。

    倒是让徐淆有些震惊,她怎么能做到如此平静的……

    “姜蔓悦!”

    姜秉华有些恼怒了,抬起手拍在桌面上。

    桌子摆放的牛奶杯内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你给我上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下来!”

    姜秉华发号施令。

    姜蔓悦“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椅子后退时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姜蔓悦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走上了楼。

    姜曳对于这一幕没有过多的反应,依旧自在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姜秉华这一怒,完全没有了吃下去的欲望了。

    他拿起手边的擦手巾,擦了擦手,“啪”地一下扔在了桌子上后就起身走了出去。

    徐淆对于这发生的一切,还没彻底弄清到底怎么回事时,客厅里只剩下了他和姜曳。

    “这是怎么一回事?”

    徐淆走到姜曳的身边坐了下来后问道。

    姜曳看了眼徐淆,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也不说话?”

    徐淆实在是摸不清他们姜家人的脾气。

    姜曳咬下最后一口面包也起身离开了。

    这期间没有和徐淆开口说过一句话。

    “哎!姜曳!”徐淆喊着他。

    姜曳的步子没有停,继续往外面走去。

    徐淆只好起身,跟着他一起走出去。

    姜曳走到院子里,开了车门就上了车。

    徐淆手刚摸到姜曳车的副驾驶门把。

    黑色的迈巴赫就像射出的箭冲了出去。

    “tmd姜曳!”

    徐淆算是明白了,他又像上次那样发神经了。

    徐淆独自一个人站在了院子里。

    躲在墙角的熊正晖冲着徐淆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