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秉华拿出钥匙打开了门走了进来。

    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姜沪南,最后视线落在了他被打伤的眉骨处。

    姜秉华伸手准备去摸姜沪南的眉骨。

    姜沪南却稍稍一侧头,躲开了姜秉华的触碰。

    姜秉华的手愣在了半空中,他自然地收了回来,甩了甩衣袖说:

    “怎么?那里好些了吗?佣人有在给你按时上药吗?”

    姜沪南眉眼微微一跳,看向姜秉华的眼里仿佛是瞬间有了光:

    “嗯,好很多了,她们有在帮我按时上药。”

    姜秉华听后,点点头:

    “那就好。我刚刚的问题,你觉得应该怎么解决?”

    姜秉华把问题又抛给了姜沪南,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他要的是姜沪南自己的解决办法。

    “我,我都听爸的。”

    姜沪南沉默一秒钟后,低下了头妥协道。

    姜秉华听了,倒是把眉头一皱。

    很显然他不满意这个说法。

    姜沪南没有听到姜秉华的回话,抬起头就看见了他一副不满的样子。

    姜沪南咬紧了唇,又接着说:

    “我……我不会再见穆谨了,会在下个月就找个人结婚。”

    姜沪南说完,心脏有些抽痛。

    他捂住心口的位置,微微喘着气。

    姜秉华这才把皱着的眉头一展:

    “好,这是你自己说的,再有下次,我就要用自己的办法来解决你的破事了。”

    姜沪南把头垂得更低了,他看着自己脏脏的皮鞋尖,上面布满了潮湿的污水,还有一些不明杂物。

    姜秉华不再去看他,转身准备离开,这里潮湿的环境他是不能再多待一秒。

    走出栏杆外,姜秉华挺直腰背,又补了一句:

    “收拾收拾,明天出来上班,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做。”

    说完,姜秉华就拄着拐杖离开了。

    姜沪南一直保持着低头的样子没有动。

    等到姜秉华走出好远后,他才回过神来猛地蹲了下来,不停地用手擦着自己那脏兮兮的鞋面。

    一边的姜曳狂飙着跑车已经出了姜家别墅。

    他驱车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山头。

    进口处站着两名高大的黑衣男,脸上都戴着银色的面具,让人看不清具体的面容。

    姜曳下了车,走到大门前,抬起头对着上面的小孔扫了脸。

    仅一秒,大门就缓缓打开了。

    姜曳沉着脸,迈着大步走了进去。

    而后那门又慢慢合上了。

    进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两座连在一起的通体白色大别墅。

    外面空无一人。

    姜曳走进去,坐在了沙发上。

    很快,就有人从里侧走了出来。

    “老大,你要查的那人现在在美国。”

    那人来到姜曳面前汇报着。

    姜曳听后,脸色变得更差了。

    竟然跑去美国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姜曳把身体往后一靠,牵扯到伤口的那一瞬间,他又不由得吸了一口气:

    “嘶……”

    “老大,你没事吧?”那人担忧得看着姜曳。

    “没事,我休息一会儿。”

    姜曳闭着眼小憩着。

    他是真的累了,昨晚一夜没睡好,今天还担心一直徐淆出事。

    没想到人家直接跑去美国了,会逃跑的猎物……让人越来越兴奋了呢……

    “把哥变成不会说话的娃娃!哥就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这么爱哥,哥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跑!”

    徐淆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姜曳狰狞的面孔,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不断地放着狠话。

    徐淆痛苦地摇晃着脑袋。

    然后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徐淆睁开眼睛,手扶着脖子,大口地呼吸着。

    梦里的窒息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以为自己又经历了一遍。

    门外的熊正晖听到声响,赶紧推开门进来察看:

    “怎么了?”

    徐淆咽了咽口水,才发现自己喉咙干得要命。

    他又摇了摇头回答:

    “没什么……”

    熊正晖看着徐淆脸色苍白,细汗密布的样子,心里就难受极了。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递给了徐淆,坐在床沿上。

    徐淆接过了水,大口地喝着。

    熊正晖看着徐淆饥渴万分喝着水的样子,突然,他冷不丁地开口道:

    “要不,我替你解决了姜曳。”

    “咳咳咳!”

    徐淆被一口水呛住了。

    熊正晖立马拿来了纸巾,又抬手轻拍着他的后背。

    徐淆咳得身体一颤一颤的。

    过一会儿,徐淆平复下来后,抬起红红的眼望着熊正晖说:

    “不用。”

    熊正晖微着眸子看着徐淆:

    “为什么?他这样对你,你还不杀了他?”

    他觉得这不像是徐淆的性子,平时惹到徐淆的人,他会二话不说地让自己去解决了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