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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了?警察找到姜沪南了没?”

    徐淆给姜曳打着电话。

    “不知道。”姜曳手指点着办公桌的桌面。

    “你不帮着找一找?”徐淆试探着。

    “你想要我去帮着找?”姜曳问道。

    “随便,姜氏现在是你叔叔在做主了。”

    徐淆也只是问一嘴,至于姜曳插不插手,他不想过多地干涉。

    “嗯,我知道。”姜曳回道。

    “不说这些了,姜氏现在和我没关系。下午我去接你。”

    姜曳换了个话题。

    “嗯,估计还得忙一会儿。”徐淆看了眼手上的文件。

    “好想哥,不想工作……”姜曳软着声音说着。

    “今天不是刚见嘛?”徐淆对于姜曳无厘头的发牢骚,提出指正。

    “一秒钟不见哥的话,我就想,很想很想。”

    姜曳腻到死的声音从电话那端飘出来。

    “你够了,再说下去的话,下班时间就要往后移了。”

    徐淆绝情地指出这一点。

    “那哥也对我说一句想我,我就把电话挂了,然后哥好好工作。”

    姜曳想要听他软软的语气,这能让他化作一滩水。

    “嗯……你好好工作。”徐淆还是说不出来,他一本正经地说完之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姜曳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奈地一笑。

    等见了面,非要他说不可。

    姜曳揉了揉脑门,开始工作。

    从医院里出来的姜沪南,脑子就一直不清醒。

    走着走着的路上,他会突然咯咯地笑出声。

    路上的行人都不自觉地远离着他。

    这会儿的姜沪南抱着一路灯,傻笑着:

    “阿谨,阿谨,你来接我了吗?”

    “走吧,我们回去吧!”

    姜沪南松开手,低着头去找“穆谨”的手,但是怎么也找不到。

    “阿谨,把手给我,手呢?”

    “手……我怎么忘了,阿谨已经不在了……”

    姜沪南意识到这件事后,痛苦地蹲坐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路过的行人怪异地看着这个崩溃大哭的男人。

    最后,有好心人给他打了当地的精神病院的电话。

    姜沪南被拖着上车。

    “不,我不去!我要等阿谨来!”姜沪南挣扎着。

    工作人员抓紧了姜沪南的手臂,安慰着:

    “我们带你去找他,听话啊……”

    “带我去找阿谨?”姜沪南思索了一会儿后,便不再挣扎了。

    “好,我听话,你们带我去找他。”

    姜沪南乖乖地跟着工作人员上了车。

    下午五点。

    徐淆从公司里走了出来。

    他往公司门前的公交站牌走去,在那等着姜曳。

    刚好下班的熊正晖看见了徐淆的身影,正想走上前和他打个招呼的时候。

    从徐淆后侧方突然蹿出来一个人影,迅速地捂住了徐淆的口鼻。

    徐淆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迷晕了。

    接着就被开过来的一辆车拖了上去。

    这一幕被熊正晖看得完完整整的。

    “不好!”熊正晖惊呼,立马跑到了自己的车上,开着车跟了上去。

    车上,熊正晖给姜曳打着电话。

    “不好了!”

    “怎么了?”

    姜曳正奇怪他为什么给自己打电话,听见他说“不好了”三个字的时候,心就紧成了一团。

    “徐淆被人绑走了!我给你发我的实时定位,你跟上,我现在正在追。”

    熊正晖匆匆忙忙地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的那辆车。

    又是谁搞这样的事情……

    姜曳眉头紧锁,收到熊正晖的定位后,立马就踩下油门走了。

    徐淆被人绑着来到了一个偏远的废弃工厂。

    熊正晖偷偷地跟在后面,见人把徐淆带进了工厂里后,他从车里拿出一个盒子。

    打开后,拿出了里面躺着的一把手枪,装了子弹后就打开了车门。

    熊正晖猫着腰,走进了工厂。

    徐淆被人带着,来到了空阔的工厂大厅。

    正中间放了一把椅子。

    徐淆坐在了上面。

    姜宗华一步一步走到了徐淆的面前。

    “原来你就是徐淆。”

    姜宗华看着这张脸,想起了前几天在医院见到过他。

    姜宗华冲着旁边的人挥了挥手,那人就把一桶水泼到了徐淆的身上。

    徐淆猛地睁开了眼睛。

    “呵,终于醒了。”姜宗华拍着手。

    “姜宗华?”徐淆看了眼面前的姜宗华后,又环视了一周。

    自己这是又被绑了?

    徐淆自己都忍不住了笑。

    “你笑什么?”姜宗华看着他的笑,皱着眉问道。

    他不应该感到慌张吗?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徐淆抬起了头,直视着姜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