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冷静睿智的眼眸,微眯起来,不是厌恶,似有深深的疑惑。

    没有被拒绝,也没有所谓的接吻会身体升温,简浔胆子更大了,试探着含住没有任何反应的唇,轻轻摩擦。

    只是这时,男人似乎反应了过来,伸手抵住快要贴到一起的身体,温柔的推开了他。

    “胡闹,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醉得把我当小姑娘了?说亲就亲?以后不准喝酒。”

    他以为自己喝醉了把他当小姑娘亲?

    简浔摸了摸嘴角的余温,眼尖的瞥见男人泛红的耳根,感叹这而立之年的男人,有时真的纯情得可怕。

    不准喝酒?管得着吗?除非……

    “沈总,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约束我?朋友的话,会不会管得太宽了?”

    沈谦没说话,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答不上来。

    简浔去拉他的手,没被甩开,欣喜的继续引导,“想管我,那我们换种关系怎么样?”

    最后一次,再赌一把。

    他若答应,万贯家财将无人继承,自己对不住他,他对不住家族。

    他若不应,本是应该,被拒绝理所应当,毫无怨言。

    勇敢过,努力过,只妄不留遗憾,不会成为漫漫人生路上的意难平。

    沈谦不是看不出来他的步步诱导,也确定了他诱导的目的。

    答应吗?好像还没想清楚那种陌生的感受,可也不想就这么拒绝他。

    “想做我的金丝雀?”

    简浔想锤爆他的狗头,索性趁着酒劲撒野,把男人推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拉扯间浴袍大开,露出精壮胸膛和腹肌线条明显的男人。

    第22章 连夜逃走

    原来藏在一丝不苟的西装底下的身体,是这样的刚劲有力,原来沉稳霸气的办公室工作者,身材也可以这么好,可见他平时没少锻炼。

    自律成熟的男人果然性感蛊人,他心头一跳,眉头都不由自主的上挑,“沈总,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沈谦冷静的回视半跪在胯间的人,拍了拍他的膝盖,“你喝醉了,等清醒再谈,现在,下来睡觉。”

    为什么他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为什么他总能一本正经的跳过暧昧气氛?为什么他总想掌握一切节奏和主导权?

    说到底,不过是不爱罢了。

    沈谦把双眸瞬间褪去光芒黯淡神伤的人捞下来放在旁边,“不早了,睡吧。”

    简浔:“……”

    其实给个明确的拒绝倒还好,大不了难受几天,醉一场,睡一觉,过后肯定会缓过来,可他偏偏处理得不痛不痒,心情像是一块石头,悬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磨得简浔更难受。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把他圈在了炙热的胸膛里。

    陌生的触感,熟悉的气息,现在并不完全属于他,简浔本能的想逃离。

    这是个什么意思?未必真如他所说,谈恋爱不行,但可以养一只金丝雀?

    “这么大人了,睡觉还要人哄。”

    ?

    简浔拳头都硬了,是真想跳起来一脚给他踹到床下。

    “我有个朋友,他说男人也需要哄,睡不着肯定是因为心里烦,抱着哄哄就好了。”

    真尼玛离谱,那他有没有说,抱着哄睡也是分人,分关系的?心里烦的始作俑者又是谁?我需要的不是安慰,是明确的态度!

    见他隐忍怒气,沈谦郁闷: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说起来,你们读的还是同一个高中,你不是对川菜感兴趣吗?周旭是个半吊子,但他厨艺不错,回头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管他同一所高中,还是同一所大学,普通还是优秀,问题是,你的朋友圈我该以什么身份融入?

    况且,别人也不见得想认识我。

    简浔不想多说一个字,旁边温热的气息透过皮肤传遍全身,有些痒,也有些让人眷念。

    他无奈的推了推根本不懂情的男人,“沈总,我没有睡不着,不用哄。”

    沈谦愣了一下,条件反射的想抱紧,手都准备收力了,才惊觉这样的姿势过于暧昧,最终还是松开了他。

    “睡不着跟我说,哄你睡。”沈谦嘴上这么说,却在心里默默补完后面几个字:虽然挺难哄的。

    简直拳头咔咔响,你要是同意了,别说你哄我睡,我唱睡眠曲哄你睡都行!

    再试探就太蠢太不识趣了,最后一晚,明早分道扬镳,他有他的方向,我有我的演员路,各不相干。

    思绪混沌,再清明,只把旁边的男人当成抱枕就好,放在一边占个位置就好,睡一觉,就扔掉。

    “三月……”

    困意朦胧,迷糊间,似听到一声呢喃。

    简浔睁开眼,移了点位置,缩短两人相隔一米的距离,在静谧的房间竖起耳朵,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