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浔愣愣的点头,想起什么,他拉住男人的另一只手,朝着手腕处看去。

    那里还有牙印痕迹,是去秦佳家的时候,自己耍混咬的,这么久了,还能看出痕迹,可见当时自己也没留情。

    一人一次,一人留道印,扯平了,可他的付出,他的爱,却永远道不尽,理不清,更扯不平。

    沈谦擦着药由着他摆弄,看他隐忍不叫疼,故意加大了力度,“痛就叫出来,别憋着。”

    “啊!痛啊!沈谦,你轻点啊!”

    不负所望,叫得跟杀猪似的。

    沈谦好笑的放轻手劲,擦完药膏摸了摸旁边完好的皮肤,贴近他的耳朵,低声撩拨,“别叫*,叫得老公有反应了,受不住的可是你。”

    简浔耳朵瞬间红透,我不是!我没有!

    沈谦也不再逗他,拿了睡衣去了浴室,独留简浔在原处脸红心跳。

    等他回来,胆小鬼已经躲进了被窝,沈谦上床扯了扯被子,“困死了,小简,让我睡觉。”

    简浔乖乖掀开被子,让男人躺进去。

    沈谦自然而然的把人抱住,下巴靠在他的肩上,闭上了眼,“不要再离开我了,我三天两头的失眠,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睡好了。”

    犹记得琛哥提起过,「也就是失眠几天,不至于猝死」他是用的激将法吧,可惜当时的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

    简浔的心被狠狠触动,想给他安抚,往男人怀里蹭了蹭,“好。”

    沈谦粗重的喘息两声,按住对他撒娇依赖的身体,“老公困得厉害,现在没兴趣做那事,别勾引我。”

    简浔一顿,老实的不再动弹,轻声安抚他,“睡吧谦哥,我再也不跑了。”

    得到保证,悬了三个月的整颗心都安定了,他吻了吻还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脖颈,“乖。”

    这一觉睡得太满足,以至于闹钟响时,沈谦还不想起床,就想赖在床上看着像只懒洋洋的小猫般恬静的睡颜,心情极好的想着,这倔驴总算回来了。

    天色大亮,他不舍的低头吻了吻熟睡小猫的额头,起身洗漱。

    等简浔醒来,又是快到中午。

    他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发呆,对于和好还有点不可置信,真好啊!沈先生终究还是自己的。

    外面似乎在下雨,天色阴沉沉的,好适合睡懒觉。他躺在床上看着熟悉的休息间,高兴得在床上来回滚了好几圈,才换衣服下床。

    地上铺了地毯,光脚踩着又软又舒服,跟家里的一样,让简浔很有归属感。

    知道自己在家不爱穿鞋,他就全部铺上地毯,哪怕只住过一两晚的办公室休息间,也没有被落下。

    男人的细心藏在每一个细节里,爱意流淌,浸入骨髓,无声无息的默默滋养呵护。

    谁说思念没有声音!他的思念分明恣意疯长,长成参天大树,密不透风,替他挡风遮雨,无微不至。

    收拾好被自己踢得乱糟糟的床铺,简浔开门出去。

    外间办公室,男人坐在桌前,微微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金边眼镜重新戴好,精致又贵气,不似昨晚的野蛮和暴躁。

    简浔走过去,倒了杯水放到桌上。

    沈谦头都没抬道:“谢谢,小栩。”

    ?

    他在叫谁!!

    简浔端起水递到他面前,直接挡住他看文件的视线。

    沈谦不耐烦的抬头,看到调皮捣蛋的人是谁后,放下文件接过水杯,“我还以为你这头猪要睡到下午。饿醒了?”

    到底谁家男朋友嘴这么毒的?

    简浔努努嘴,不服气的反驳,“谁是猪?你会不会说话。”

    沈谦喝了水,笑着道:“你不是吗?我都开完一个会,签完两个合同,处理了一个多小时文件了,你才起床。还不是猪?”

    是啊,他其实挺忙的,以前也是这样,每次起床他都已经出门,身边的空位早就没了温度。

    看他一副不服气又不反驳的憋屈样子,沈谦笑着把剩了半杯水的杯子递给他,指了指沙发的方向,“自己喝,喝完去吃点东西。”

    茶几上放着几块面包和两个水煮蛋,简单又平常,像是小两口过日子,温馨而惬意,让人心安。

    简浔就着温水吃鸡蛋,吃到一半,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来。”

    重新开始看文件的男人应了一声,门被推开,简浔抬眸看去,来人正是让他蠢得落荒而逃,做错很多事的源头。

    叶栩,沈谦嘴里那个跟三月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

    简浔像只被侵犯了领域的猫,警惕的竖起了毛。

    叶栩自然也关注到了坐在沙发吃东西的人,他愣了一下,神色有些黯淡惆怅,拿着文件送到沈谦桌前。

    “沈总,程总监去工地视察了,说这份文件需要你签字,下午他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