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寒倒吸一口冷气:“疼疼疼。”

    江楠连忙扒开夏长寒的衣服,原来细腻白皙的肩膀现在惨不忍睹。

    “啧,”江楠没忍住啧啧出声,“要不要去打狂犬疫苗。”

    夏长寒从左到右摸了一圈,脸都黑了,单单肩膀上就有三个牙印,可想而知其他地方,简明他妈属狗的吗?!!

    系统小声嘟囔:“这事其实不能怪简明他妈。”

    夏长寒:“不怪他妈怪你吗?”

    系统:“肯定也不能怪我妈,我只是一团数据。”

    夏长寒一口老血涌上来又咽下去。

    “你想想,一个憋了几十年的女人,头次开荤能控制得住吗,没把你连皮带骨吃了都算她自制力强。”

    “那我还得谢谢她了?”

    “理论上来说是的,不然你现在艳照满天飞了。”

    夏长寒想来想去觉得这笔账还得算到简明头上。

    等夏长寒扣上扣子,江楠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还是克制点好,等到了四十岁,你正好是坐地吸土的年纪,男朋友走下坡路,到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就知道难受了。”

    “去你的。”

    姐妹放下渣男,拥抱明天,江楠很是欣慰,吃完火锅以后两个人又相约着去做指甲。做完指甲江楠开车送夏长寒回家,路过药店买了些消炎药和碘酒,提着上了楼。

    夏长寒褪下衣服,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走到落地镜前,龇牙咧嘴的上药,边上药边骂简明,骂简明他妈,骂简明全家。

    系统忍不住替简明他妈说了句公道话:“昨晚上你叫的挺大声。”

    夏长寒沉默了一会,开始骂吃里扒外的系统。

    夏长寒擦完碘酒,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满身的痕迹想要全部消失最少也得一周,她决定这一周窝在家里当咸鱼,打死都不出门。

    第一天挺开心,躺在床上睡到自然醒,饿了吃点水果,渴了喝点山泉水,困了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等着阳光的唤醒。

    第二天就开始觉得无聊了,等到第三天,夏长寒觉得骨头缝里长了野草,浑身不得劲。她从储物间找出一支崭新的拖把,将小别墅从头到尾拖了一遍。

    拖完以后还是坐立不安,又将一楼落地窗擦得铮明瓦亮,光可鉴人。

    忙完以后累的头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她睡得香甜,可苦了简一弦。

    简一弦觉得她一成不变的生活多了点小变数,一个她乐于看到并欣然接受的变数。

    早上离开酒店以后简一弦满心期待着晚上回去能看到她的小甜点,心情十分美好。

    到了公司以后,前台纷纷弯腰向大boss问好:“简总早上好。”

    往常简总都不会理会他们,板着一张脸脚下带风往电梯走。今天竟然停下脚步,含笑颔首。

    他们惊住了。

    等简一弦离开以后,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

    “啊啊啊简总竟然回应我们了。”

    “啊啊啊啊简总竟然冲我们笑了。”

    “啊啊啊啊啊简总是不是吃错药了。”

    简一弦没有吃错药,她只是吃了一块精美可口的甜点而已。

    下午一点是公司的例行例会,简一弦十指交叉搭在桌子上,凝听分公司执行董事的工作汇报。

    一般执行董事汇报完工作以后她都会针对性的给出意见,这次传媒公司总裁馥梅佳讲完以后简一弦一直沉默着。

    馥梅佳心中忐忑,不知道她的汇报有什么问题。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由得也担心起来,馥梅佳的汇报听上去十分正常,该不会简总发现了什么隐藏其中的机锋吧。

    看简总思索的时间这么长,估计是个不小的隐患。

    会议室内一时间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简一弦的贴身助手曹锋一看便知简总在发呆,虽然简总仍旧侧耳做出一副倾听状,双目神光凝而不散,但她发呆时候下颌会下意识放松,变化非常小,非亲近之人看不出来。

    曹锋不知道该怎么唤醒她,平时简总工作累了都会短暂性发呆放空思想,防止思绪混乱影响判断,这还是头次在会议上面魂游天外。

    随着时间的流逝,与会的人员面上浮现一丝紧张之色,站在前头的馥梅佳鬓角流下一滴冷汗。

    曹锋明白,简总再不回神,恐怕馥梅佳就要绷不住了。

    他脚后跟“咣当”一声敲了一下地面。

    在座的执行总裁心跟着颤了一下。

    简一弦神态没有丝毫变化,侧首看向曹锋,曹锋面无表情,低着头看鞋子。

    “造星计划继续跟进,必要时候加大力度。”

    馥梅佳松了口气,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

    汇报继续进行下去,简一弦第一次觉得会议有些冗长无味。她认真思考,是不是该减少开会的频率了。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各执行总裁纷纷放松下来,与简一弦告辞离开。

    看着执行总裁鱼贯而出,简一弦挥手召来曹锋。

    “拟份文件,例会从半月一次改为每月一次。”

    曹锋心里一惊,工作狂改性了?

    他面色不改,沉稳应是,转身出去了。

    简一弦的秘书处有几十个人,曹锋将工作吩咐下去自有人拟文件下发到各分公司。

    两分钟以后曹锋就回来了。

    简一弦抄起外套搭在肩上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音回荡在走廊上。

    等简一弦走出公司大楼,留在公司加班的人低头窃窃私语。

    “简总今天准时下班!”

    有个不在状态的员工狂喜:“真的吗,我们也走!”

    “一边去。”

    “说真的,我入职这么多年头次见到简总到点下班。”

    “我也是哎,简总要么不来,来了一定会加班的。”

    那个不在状态的员工依旧不在状态:“我们也走吧,多难得的机会!”

    只可惜没人理他。

    低调内敛的黑色商务车停在查尔斯顿酒店门口,简一弦紧接着从车里出来,曹锋跟在她身后刚挂断电话。

    等简一弦走进酒店的大门,刘平已经恭敬地等在酒店门口了。

    见到简一弦,刘平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简总好。”

    他还想再说什么简一弦抬手制止了他,开门见山的问:“昨晚上那个女人呢?”

    第7章 和渣男他妈结婚了(七)

    刘平冷汗“刷”的流下来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其实他很想说,你去你儿子床上找找说不定能找到,但是他不敢,在职场上挣扎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踹开竞争者爬到这个位子,他还想在上面多呆几年。

    他也不敢撒谎,简一弦他的boss,他爬的再高也是简一弦的打工仔,简总动动嘴皮子就能把他撸下去,不过中层管理者也有自己的生存方式,他决定卖个语言上的小关子。

    刘平擦擦脑门上的汗:“简总,我怎么敢做这种事啊。”

    简一弦停下脚步,回头盯着他,眼神锋利地跟刀子似的。

    刘平裤管里的腿肚子都在哆嗦。

    他硬着头皮说:“简总,您不近男色……女色的事全公司都知道,并将您的行为当做我们前进的标杆,时时刻刻反省自身,我办公室桌子上还贴着廉洁奉公,为集团服务几个大字呢。”

    刘平声音越来越小:“就算给我几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往您床上送人啊……”

    曹锋竟然从简总眼里读出了点失望。他低头瞅着鞋尖,简总情绪向来管理的滴水不漏,如今对个女人念念不忘,那女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如果不是美的驰魂夺魄那就是活……好?

    想到这里曹锋赶紧打住,身为一名优秀的助手绝对不能随意揣测上司的感情生活。

    简一弦有些烦躁,她能看得出刘平说的是实话。

    简一弦非常确定夏长寒爬上她床是有蓄谋的行动。

    毕竟前段日子在百味居偶遇过,说不定当时她就想过爬上她床,看到那个男人的凄惨下场打了退堂鼓。

    简一弦认真思考了一下如果在包厢里面做是什么感觉。

    滋味一定比百味居的招牌菜还要好。

    简一弦面上浮现一种渴望与烦躁交织,还带着点回味的表情,曹锋见了在心底默念:“不能妄自揣测老板的想法,不能妄自揣测老板的想法,不能妄自揣测老板的想法。”

    简一弦意犹未尽地收回思绪,既然不是刘平送来讨好她的人,那女人背后一定另有其人。能躲过重重安保,将人送到她房间,她背后之人也算有些能耐,若是单纯想要些好处还好,如果对方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