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觉得难受,翻了个身想起来透透风。

    被料摩挲的声音落入沈苑的耳朵里,他警觉的睁眼,看到俞晚已经坐了起来。

    他起身,走过去,探了探她的额头,“怎么了?”

    俞晚被他傻气的动作逗笑,将他手拉下握住“又不是发烧,你摸头干什么?”

    “能开玩笑,看来是不痛了。”

    “嗯。”俞晚应声,“我想喝水。”

    掌心潮湿一片,看来出汗出的厉害。他一手覆上她的眼睛,“我要开灯,你适应一下。”

    俞晚点头。

    “嗒”的一声,指缝渗进一点亮光,刺激着她的眼球。

    稍倾几秒,沈苑手掌收回、起身,重新给她冲红糖水。

    俞晚坐在床边,待眼睛完全适应亮眼的光线后才完全睁开。

    沈苑已经端了红糖水到她面前,她接过来,道了声谢谢,小口小口的喝着。

    温水入胃,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她问沈苑,“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多。”

    “为什么不睡下,靠在那里不难受吗?”

    “怕躺下睡沉了,你叫不动我。”

    俞晚心里被他的体贴填满,忍不住想撒个娇,“我想洗个热水澡。”

    “需要我帮你?”

    “不用。”俞晚笑着摇头,“需要你给前台打个电话,让她们重新换张床单和被罩。”

    “行。”沈苑应下,拿起床头座机。

    卫生间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还在询问方不方便现在上来更换床单。

    沈苑回道:“麻烦十五分钟后再上来。”

    十分钟后,换好睡衣的俞晚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

    刚洗完澡的女孩儿皮肤透白,热气氤红她的脸颊。

    俞晚的睡衣是长袖连裙款式,长度到小腿。纯白色的面料衬的她清新素雅、温婉动人。

    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腿都很纤细,被冷白的光线一照,白的晃人,仿佛有种破碎的美感。

    门外准时响起客房服务的声音,沈苑让她先去卫生间吹头发,自己则上前打开房门。

    客房服务部的工作人员手脚麻利,五分钟后便换好整套床单和被罩。

    沈苑道了谢,送人出去。

    折返的时候,看到俞晚将自己头发吹的乱飞。他走上前,拔掉插头,“过来,我帮你吹。”

    俞晚最终躺在沈苑的腿上,感受着他指腹轻轻掠过她的头皮,动作和风都很温柔,俞晚舒服的闭上双眼。

    没过一会儿,沈苑替她吹干头发、关掉吹风机,静静凝视着她绝美的侧颜。

    俞晚感受到视线压迫,睁开眼睛时,沈苑的吻直接落在她的额头上。

    轻轻一下,立即撤退。

    俞晚笑意嫣然,沈苑也弯着嘴角,“早点休息,我去洗澡。”

    俞晚没动,食指抚上他上下滑动的喉结,“沈苑,你要是想,我可以帮你的。”

    沈苑捉住她不安分的手,状似调侃的亲吻,“怎么帮我?”

    “就那样啊。”

    “哪样?”

    俞晚语急,“别告诉我,你没打过。”

    “还真没,我开窍比较晚。”

    “那你现在百度。”俞晚故意打趣他,“那上面会手把手的教你。”

    沈苑失笑,“不良少女,懂的不少。”他拿手点她的额头,“好了,不逗你了,睡吧,明天带你游汀州湖。”

    俞晚没动,神色紧盯他,“真不用吗?”

    “俞晚。”沈苑正色叫他名字,“别拱火,你现在身体不便,我不想当禽兽。”

    他说的这么郑重其事,再跟他玩笑下去,倒像是故意让人触犯道德壁垒。

    俞晚没再逗他,终是乖乖起身,躺回床上的时候打了个长哈欠,“那你明天叫我啊,我有起床困难症。”

    “嗯。”沈苑轻声应答。

    俞晚很快睡着,等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睡的酣畅入梦。

    睡姿规整,在床上蜷起一团。

    望着那隆起的身影,沈苑心脏似被蜜糖填满。

    次日八点,两人在酒店餐厅用完自助早餐,然后出门打车。

    到汀州湖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游客。

    汀州湖属生态自然湖,面积浩瀚、广阔无边。这里天空很蓝,水也很蓝,碧波荡漾的湖面上飘荡着颜色不一的小船,老远望去、天空与湖水融为一体,人坐在船上,像是有一种划破苍穹的感觉。

    沈苑和俞晚也上了一条船,开船的工作人员替他们穿好救生衣,然后带领他们畅游汀州湖的壮丽。

    两人今天防晒工作做的到位,都配备了墨镜。沈苑外面还罩了件白色防晒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帅气,这装扮怎么看怎么顺眼。

    俞晚的目光自上船,就没舍得移开过。

    沈苑倾身过来,轻弹她的额头,“带你泛湖呢,一直看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