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说的没有问题,查到了赵粲和林瀚的开房记录和旅游记录,也就是说,赵粲和林瀚脱不了关系,这也就是解释了为什么昨天在李佳的事情上,林瀚要骗我们。这个福利院内,至少是他们两个人对孩子做了些什么。”

    夏怀礼已经想到了这一层,谁都不能忍对没有反抗能力的儿童下手的恶人,气得砸床垫:“太过分了!希望其他孩子没事!”

    虽然夏怀礼这边已经在鸡飞狗跳的边缘,但张耀耀昨天意外睡得很好。

    两人去操场看看情况,趁着小朋友们集中做游戏的功夫,陆泓不动声色的引动了符箓,发现果然这些孩子身体里有阴气,自己之前没有注意到是因为孩子们身上的气息不像是刚刚见鬼之人所携带的浮于表面的阴气,更像是已经渗透到骨髓和血液里的阴气。

    陆泓让张德富吩咐学校食堂,给孩子熬一锅姜汤,再将艾草在姜汤边缘晃上三次,以达到驱除邪寒的效果。

    林瀚主任问为什么要大费周章,陆泓只说最近雨水充沛但阴气也重,让孩子们补补身子。

    作为福利院的金主爸爸,张德富的话没人敢不听,厨房忙着干活儿去了。

    夏怀礼问:“接下来怎么办?”

    “上次算的是凶卦?”

    “是。”

    “走吧,回”

    陆泓和夏怀礼趁着还没天黑,开车返回市内,拉上白素贞前往师父的二居室。

    夏怀礼觉得奇怪:“你怎么也凑热闹了?”

    白素贞:“我掐指算的有好事啊!我要求的。”

    夏怀礼问:“什么好事?”

    白素贞美滋滋:“有桃花。”

    “你?”

    白素贞不说话了。

    谁有桃花谁不说,反正它要看现场版偶像剧,去哪里都无所谓。

    经过在孤庙的战斗,陆泓一直在思考自己确实应该拿一件趁手的武器,如今事情似乎越来越难缠,而且贺章和夏怀礼也遭到了一些攻击,所以更加刻不容缓。

    到达老小区已经是下午三点,贺章正躺在师父的床上睡觉,桌上摆着各种笔记。

    夏怀礼敲敲门:“哟,还睡呢,太阳都要落山了!”

    贺章翻了个白眼:“我是真觉得自己当年没好好学了,我要是师父我也得揍徒弟屁股。先不说曾本邱,光是阵法我又找到了两本书,其中还有关于破鬼域的阵法书,不过都是些邪门歪道,当年师傅说认识就行,不必学会,我现在觉得啊,咱们不会人家会啊,知己知彼才百战百胜。我可是兢兢业业学到了半夜四点,困死了。”

    白素贞第一次来这里,在屋里转了个圈:“确实是个仙气之所,我喜欢。”

    贺章招招手:“小刺猬,到我这里来待会儿,你天天瞅着他俩做什么?”

    “看偶像剧啊。”白素贞四仰八叉往床上一瘫,余光瞥着两人。

    陆泓和夏怀礼面色如常去找资料。

    白素贞噘嘴。

    屁嘞,什么红鸾星动,一点进展都没有!

    贺章好奇地问:“你看什么呢?”

    白素贞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偶像剧可以看,看过吻戏之后,其他小尺度互动都不香了。”

    “说什么呢?”贺章问。

    “操心我香差的感情生活。”

    贺章露出微妙一笑:“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也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来来来,看我手机!”

    书房内,陆泓打开一个个檀木箱子,里面除了师父的书籍还有一些法器。

    他取出一枚花纹繁复,雕刻神兽祥云雷鸣的令牌,端详了许久。

    这是师父当年最喜欢的法器之一,令牌又被称为五雷号令牌,和古代的军队虎符差不多,正面刻“五雷号令”,背面印刻“总召万灵”,侧面有二十八星宿图案,这并不是召集千万阴魂听我差遣的意思,而引神力的法器之一。

    因为五雷号令牌对于使用者要求颇多,而且需要强大的功力才能进行启动,所以李青云当年一直将此放于屋内,等徒儿长大成人自行选择。

    陆泓手指轻抚着这上圆下方的令牌,感受其蕴藏的能量。

    夏怀礼不打扰陆泓,趴在书桌上一笔一划将目前的线索写出来。

    五年前,张耀耀进入孤儿院,班主任是赵粲。

    两年前,张耀耀被领养。

    两年前,孤儿院蒸蒸日上,收到大笔慈善费用。

    半年前,孤儿院开始发生各种事件。

    两周前,张耀耀的班主任赵粲自杀。

    一周前,游园会,张耀耀出现精神错乱。

    从两年前到这半年,孤儿院应该有很大的变化,但孤儿院除了盖楼施工,并没出现其他可疑的新闻。其中还穿插着长出金钱疮的小朋友、聚阴池的校园、白色药片、奇怪的校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