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云大师!”

    “莲云大师晕了!”

    “怎么回事!”

    顾宇当即喝到:“你们和外面的一队护送莲云大师,救护车在国道上接应,二队留下来和我收尾。”

    小警察慌忙抱起莲云大师,向出口走去。

    夏怀礼疑惑的看着匆忙的背影:“怎么晕了?”

    白素贞说:“好冷。”

    “什么?”

    “刚才我感受到有邪气,”白素贞睁开双眼,扒在帽沿边缘,解释道,“我一直没说话,因为我身体很不舒服,如果造的孽有实体的话,应该和这栋房子的气息一样,而且呆的时间越长,我越能感觉到那股恶寒萦绕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挥之不去。莲云大师可能是因为身体虚弱,又被邪气尸气侵袭,所以才会忽然晕倒。”

    陆泓用脚将张华北翻了个身,他眼睛还在动来动去,胸口渗出的血是黄褐色的,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的量:“女童借命、五阴之法,人可以活下去,但也变不回人了。”

    小欧胃里直犯恶心:“他没死?”

    “在顾宇开枪的时候他就死了,这是寄生在他体内的怨灵,”陆泓点燃符箓,盖在张华北的额头,不一会儿的功夫,只见一缕一缕的雾气从他的七窍钻出,“这就是维持他生命体征最后的力量。”

    顾宇联络了更多的人,让他们进山搬运尸体,陆泓和夏怀礼重新检查别墅,这里的家具只有简单的一张床和一个桌子,但桌子上摆放着一些法器,甚至还有超过三百年的魂瓶古董,以及黑狗血葫芦,这些都是杀鬼成魙的利器。

    桌子上摆放着北通大桥的工程图,以及“人祈”的方位图,甚至还有一串一串的生辰八字,与赵宣朗之前提供的信息进行比对,确实是那些扒在桥柱上的尸体。

    赵宣朗留下陪着顾宇,陆泓和夏怀礼趁着天空晴朗,准备在其他人还没来之前先找一找那个鬼域中的庙。

    白素贞对起伏的地势很敏感,夏怀礼调侃这是“动物习性”。

    白素贞气哼哼辩解:“我承认,我就是没有修炼成功的小刺猬,但你也没什么人类习性,所以你称不上是人类!”

    “我有啊,我坚持一夫一妻制,那句话怎那么说来着,我将违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永远爱你。”夏怀礼美美对陆泓抛了个有些别扭的眉眼,说道,“对吧,大佬。”

    陆泓还没答应,白素贞一脸坏笑:“看见没有,他不是只爱你一个,他是违背天性之后只爱你一个哦!”

    陆泓嘴角扬了扬,把白素贞提溜到地上:“那你自己走吧。”

    白素贞:……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白素贞越来越觉得熟悉:“应该就是这里了,找找山洞,算一算算一算,”

    夏怀礼从善如流起卦,指向正前方。这里有人迹罕至,迈出的每一步都是陆泓披荆斩棘开辟出来的。

    三人行走缓慢,隐约在树影中看见倒塌的断壁残垣。虽然看着近,但走过去肯定十分费劲。

    那是一处不大的建筑,可能是曾经隐秘于山林中的那个荒庙。

    房屋在风吹雨打中已经不成形了,不仔细看的话,只会觉得是零星散开的长满青苔的土包。墙壁上红色颜料早已洗刷殆尽,甚至让人分不清哪个是正门、那个是侧门。这里树木生长旺盛,有力的枝干破土而出,那些砖瓦最终归于尘土。

    陆泓说:“那里没有异状,要过去吗?”

    “还是算了,去找洞穴。”

    两人又走了几步,陆泓发现一些树枝有明显被砍断的痕迹,草木生长迅速,但树枝不会骗人:“用刀砍的。”

    “张华北来的吧,这里情况不太对劲,我觉得磁场有问题。你看脚下的草,越往里走越荒,然后基本不长了。”夏怀礼指了指地面,怪不得他觉得越来越好走了呢!

    白素贞要抱抱,它不想光脚踩地,虽然在以前修炼的年岁里,它都是如此跑来跑去,但眼下竟然莫名其妙觉得自己娇生惯养许多。

    陆泓问:“知道错了?”

    “我祝你们两位百年好合。”白素贞摆出一副恭敬的样子。

    夏怀礼笑嘻嘻拎起白素贞放在自己胳膊上,“都说坟头草长得高,这里不长草,确实邪性。”

    算了方向,又往前一百八十米,果然看见了一处天然形成的洞穴,洞穴上的树枝被剥到旁边,显然有人进入。

    陆泓向内探头查看,白素贞打了个哆嗦:“这里应该算文物保护单位吧!也没人来看过,你可不知道里面都有什么,”不过有陆泓在,白素贞也不害怕,毕竟陆泓的战斗力比赵宣朗那个二愣子要强不少,至少会使用符箓,而不是一拳一个小朋友。

    山里还有信号,陆泓给赵宣朗发了一个定位,让他多叫人些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