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泓低笑着掀开被子,借着窗外的光晕,欣赏着夏怀礼红红的眼睛,和因为咬着而变得越发红润的嘴唇。

    “想好了?”

    “想好了。”

    夏怀礼双腿夹住陆泓腰部的两侧,双手揽住他的脖颈,用力一压!

    陆泓跌落在他身上。

    夏怀礼眉眼弯弯,咬住陆泓的耳廓:“叫我一声爸爸,我就答应你!”

    深夜无边。

    第二天,夏怀礼揉着腰怨念的起床,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历历在目。浴室内的大镜子照着他身上粉红色的痕迹,他毛糙的揉揉头发,心里嘀咕。

    真是的,还让不让人过了。

    虽然昨天陆泓收着力气,也没做得太狠,但自己还是有些酸痛,大腿根像跑了一千米微微打颤。

    不过也不能全赖陆泓,是自己主动要求的。

    而且还出言挑衅。

    至于最后谁叫爸爸了这个问题,他也不想回忆。

    都什么恶趣味!

    三人吃完早饭,留下灰三看家,前往庆云寺。

    空气清新,天空晴朗,是个好兆头。

    白素贞将自己炼化了一夜的五雷号令牌还给陆泓,令牌变得更加细长,实心雕塑镂空,白素贞的剑穿插其中。

    很好看。

    “我简直就是平平无奇的小天才!”白素贞拍拍手。

    “多谢。”陆泓那这令牌很顺手。

    然而,到达庆云寺后,小和尚们却说昨天师父匆匆回屋后就再也没出来,后来晚间有人担心出事,就去寻,发现师父已经不见了。

    幸好门口停车场保安问了一句,才得知莲云大师需要离开上京市一趟。

    夏怀礼双手环抱于胸前:“他怎么跑这么快?难道是事情败露了?”

    “莲云大师不至于因为咱们逃跑,”陆泓分析说,毕竟当初礼艾方在发现自己暴露后总想用邪法将他们置于死地,所以这种人的字典里并没有跑字。

    夏怀礼道谢,其他和尚也没多说什么。

    庆云寺都熟悉三人,知道他们是庆云大师的朋友,所以当他们假装有钥匙,实则溜门撬锁的时候也没人发现。

    白素贞暗戳戳问:“你们在佛像眼皮子底下撬门是不是不太好?”

    “你同流合污,小心成不了仙。”夏怀礼反驳。

    屋内书架上的禁制还没接触,但已经没有要保护的东西。掀开地毯,打开地下室的入口,里面除了腥臭的味道,阵法和娃娃全然不见。

    “拖家带口逃跑了?”白素贞不服气,“跑的比耗子还快!”

    “别急。”

    此时,赵宣朗按照昨天约定好的时间到达庆云寺,得知莲云大师连夜离开的消息也吃了一惊,这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陆泓却更担心:“如果是为了躲避我们还好,如果是他还想完成未完成的使命呢?”

    贺章脸色难看:“你是说,有一个地方的人等着他杀?”

    第186章 早夭孩儿

    ◎“我的师弟,就是牛逼!”◎

    哪里能有这么好的地方, 满足莲云大师的功德需求?

    还乖乖等着他杀?

    天底下的美食怎么能让他都赶上了呢?

    贺章说:“且不说现在人民群众反诈骗意识增强,而且任何仪式都需要阵法啊、法器啊,跳大神总得需要时间吧。你问问赵宣朗, 现在大街上要是见到宣传封建迷信的那抓不抓?他怎么就能算出来自己去的地方就有结果呢?”

    “鬼知道。”

    “错了,鬼都不知道。”

    赵宣朗给同事打电话, 很快就查到了莲云大师的踪迹。

    鄞州市。

    赵宣朗开车送几人回家取东西, 然后直接赶往机场,这三天两头的坐飞机, 他都知道哪个监控是拍超速的了。

    夏怀礼眉头皱得越来越深:“他去鄞州市做什么?不会是青龙寺吧, 那岂不是要遭殃了!”

    赵宣朗将自己手机扔给陆泓:“陆哥你看吧, 我开车。”

    陆泓扫视了一遍屏幕上的信息说:“不是青龙寺,他从鄞州机场出来后直接打了一辆车,目前还在联系这个司机中。”

    贺章揉着自己耳垂,看向窗外的景色:“鄞州是他的家乡。”

    “不是。”赵宣朗否定,“刚才我也让同事查找了赵子方的户籍信息,虽然他对外一直说自己是鄞州市人,但其实最初的落户地是在秀丽镇,就是你们和瑶瑶上次遇险的地点。”

    夏怀礼停下手中的消消乐, 倏然抬头:“卧槽?”

    “是真的,他父亲死亡后的第四年迁入了青龙寺的集体户口, 也是刚才同事查到的,因为我们担心他在鄞州市有房产, 可能会去此居住,所以特意又查询了一遍个人信息。”赵宣朗边开车边解释。

    白素贞和贺章脸上的表情如同停滞一般, 同步的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