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樱:“……有的时候吧。”

    李文斯:???

    秦言还挺喜欢看两个闺女逗嘴逗乐的,好像是一个压一个,又好像是一个让一个。

    他笑着看了一会儿,等两人闹停下来才又开口说,“不过现在至少能说明,你们这位邵总经理也在担心,咱们的胜算应该比想象的还要大一些。”

    叶樱突然问,“你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处理过这种私人纠纷了?”

    “嗯……”秦言想了一下,“你们这种只给我讲故事,不给我证据线

    索,也没什么调查余地就让我破案的,确实不多。”

    叶樱:“……”

    李文斯:“……”

    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是。

    叶樱喝了口可乐,气有些冲鼻。

    秦言又回过头安抚了两句,“别都苦着脸嘛,等明天我先去‘非凡时空’走一趟。”

    可李文斯还是那个担心,“能进得去么?”

    秦言故作玄幻的冲她打了个响指,另一只手则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来,随手扔在了桌上。

    李文斯和叶樱不由都凑近看了一眼,顿时震惊无比,“警官证??”

    秦言压了压手示意低调,“临时的,临时警官证。”

    靠!

    这么好的东西也不知道早点拿出来分享!

    那如假包换的警官证上贴着秦言的证件照,虽然是临时的,但也只是时限上的差别,但眼下还在时限内,和正牌警官证的效用就是基本一样的。

    “这,哪来的??”秦言在业内很出名李文斯能理解,但再厉害的律师也不可能等同于警察啊。

    “当然是正当渠道来的。”

    “不是……可是你怎么会有?”

    “案子办多了,每次调查现场都要来回申请证明身份,浪费时间,局长就给我搞了一个。”

    “…………”

    还局长亲自搞得?

    李文斯不可思议,“你还真是个侦探啊?”

    “一看你就没听说过我的事迹,网上有帖子,没事可以看看。”

    李文斯:“……”

    金美之说帖子的时候她们还真是谁也没放心上,更别说相信,现在再看,倒是不信都不行了。

    “你不是不接私人案子么?”

    “以前接,”秦言说,“因为碰巧不小心帮警方破了几个案子,他们后来有破不了的案子会偶尔找我帮帮忙。”

    秦言指了一下证件,“这个顶多算是个谢礼吧,但也不是绝对的权限,如果我私下想处理一些案子,还是得提前做申请。”

    秦言说,“所以说今天进展不小也不算骗你们,至少申请是通过批准了。”

    李文斯两手端起可乐罐,郑重其事,“干爹,小女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来,我先敬您一杯!”

    “话说秦律师那么大来头?”回家路上李文斯还在感慨,要不是年纪大一点,那种人设完全就是言情剧男一号啊。

    洒脱不羁,处事泰然,不虚不怂,扮猪吃老虎,外加有掏不完的家底——各个方面而言的家底。

    叶樱实话实话,“我也刚知道。”她说,“之前只知道他学历很高,学位很多,年纪不大就已经是法务界的传奇人物了,胜诉率高达百分之百。而且跨度很广,不管是什么类型的案子,他都能游刃有余。”

    就像她们学画画的,水彩,油画,国画……那么多分类,虽然都得会,但是样样都要做到精通,做到行业第一,那是何其的困难?

    换言之,根本不可能。

    但是秦言就是,他现在虽然大部分精力都用于接着各大公司的法律事务,但在此之前,不管是杀人放火、财产分隔,还是离婚出轨,跨国诈骗……他接到手的案子总是最难的,但每一次他能处理的相当完美。

    叶樱说着又突然想到什么,她转头看向李文斯,“你胆子很大。”

    “我怎么了?”

    “那么和邵鹏说话,不怕他往死里整你?”

    李文斯笑道,“不蒸馒头争口气啊,而且我现在是有恃无恐。”

    叶樱:??

    “就说现在最坏最坏的结果,坐牢我想着还是不至于的,那不就剩下赔钱么。我有车,有房,最多罚我个二三十万,也不是罚不起。”

    “然后呢?”

    “然后我不还有你呢么?”李文斯讪讪一笑,“叶老板看我这么可怜,肯定不忍心不养我。”

    叶樱:“……”

    “对不对?”

    叶樱简直服了她了,要说“不对”,她还真有点说不出口。

    “你还指望我养你一辈子?”

    “一天也是养,一辈子也是养,没差啊。”

    叶樱端了一会儿,总算还是没憋住,隐隐一笑。

    养!自家媳妇可不得养着么?

    更何况,李文斯所说的最坏的结果根本不可能发生,她们这眼前可是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