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鹏:……

    “对不起,是我的失职。”

    “仅仅是失职的话倒是没什么,商场上起起伏伏很正常,谁都有点失误,不可能一直站在最高点。”这也是他早就知道了这事情却从没公开说过邵鹏的原因。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一定要说他的借口。

    “但是云端宗旨,人才固然重要,但人品才是我们更看重的。”

    “董事长……”

    齐东禄抬手打断他,“我觉得你已经不能胜任这份工作了。”

    邵鹏顿时站了起来,不服也不甘,“您这是什么意思?”

    “建模部那个姓章的小同志,你应该很熟吧?”

    邵鹏:“……”

    “关于这次人设外泄的事情,我已经调查过了。”

    邵鹏:?!

    “是你,授意章程远做的。”

    众人:??!!

    话说到这里,别说是邵鹏,在场的除了董事会的人,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这董事会是有备而来啊?

    李文斯匪夷所思的看着叶樱,叶樱却也一头雾水的想不明白。

    原本就是想当着董事会的面把事情掰扯清楚,结果董事会的人不仅什么都知道,连真相都给他们查清楚了。

    什么情况这是?

    别说是叶樱和李文斯,就算是秦言处理了多年的案子,也是头一次见这种情况。

    董事长不辞辛苦的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小职工洗刷清白,这得有多闲啊?

    “你如果不愿承认,我们可以帮你把人叫过来当面对质。”

    说这句话的男人李文斯和叶樱也见过一次,但是不是在公司,而是在李维的婚礼上。

    他是李维的妻子,郑菁菁的父亲,公司新入股的董事。

    李文斯忽然意识到什么,董事会们今天的这一出可能是想一箭双雕,毕竟就目前的人物关系来看,扫清一个邵鹏就能空出一个总经理的位置,留给更有“价值”的人。

    “我在云端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行了行了,六年而已,实在不必说得这么大义。”

    “…………”

    “我云端不是不讲人情,只是一码归一码,你,”齐董事长语重心长,“纯粹是咎由自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后面的话齐东禄没说,但事情发展到现在,邵鹏但凡聪明点,早就该看明白了。

    事已至此,邵鹏俨然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胜算,尽管章程远并没有真的出现与他对峙,他也始终紧抿嘴唇不肯承认,但是上头认定了的事情,不是他不承认就能有所改变的。

    “邵先生。”真相虽然大白,秦言却不打算善摆干休,“麻烦你这段时间不要离开帝都,随时等候法院的传票。”

    “……”邵鹏已然失神,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倒是向璃这个时候又气呼呼的跳了出来,“我就说了不是我,你们现在信了吧?”

    “这位小姑娘要是我没认错的话,应该就是‘非凡’向总经理家的千金了吧?”

    “是我,怎么了?”

    齐东禄:“云端不适合你,从明天开始,你也不用来了。”

    “凭什么!我又没做错事!”

    向璃愤愤不平的叫嚣道,她还想说什么,一直站在齐东禄身后的助理便走了过来将她从董事厅“请”了出去。

    众人嘴角噙着笑意,大概是都觉得这丫头“童心未泯”。

    等向璃被人弄走了,秦言歪了歪头,靠近叶樱的耳边小声说,“我总觉得,你们这事儿好像完全没必要找我啊?”

    这大概也是秦言接过的最没头没脑的一个案子,全程好像什么事儿都还没做成,就有各路大佬赶着趟儿过来帮他当事人的忙。

    叶樱拧着眉头,终于还是忍不住道,“齐董。”

    “嗯?”

    “我有个问题。”

    齐东禄沧桑的脸上轻轻笑了起来,甚至比起方才的严肃,此刻竟突然慈祥了不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他满意的看着叶樱的脸,看似答非所问,“你长得真的很像你的母亲。”

    叶樱:……??

    叶清涵??

    怎么也想不到兜了这么大一圈,最后的答案会是叶清涵。

    叶樱:“是她让你帮我的?”

    所以最后帮她解决问题的人,竟然是叶清涵!

    她问完又忍不住把目光转回到秦言的身上,对方却被她盯得顿时一身鸡皮疙瘩,条件反射的就要澄清自己,“我发誓,不是我说的!”

    云端遭此一劫后内部换了不少血液,邵鹏当天就离开了公司,往后也再也没来过。云端的老江湖们下手毫无含糊,人走了还不算,对外还发放了隐性□□,以确保这个人不会东山再起,日后找机会再报复回来。

    但其实就算云端不这么做,叶樱和秦言这边也不打算放弃起诉,邵鹏要完就得完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