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赶紧说!”许明玉十分不耐烦地催促。

    喻卿微微叹了口气:“你说吧,我也想知道。”

    林芳华这才开口:“喻妗说只要我弄坏几套旗袍就会给我100万,怪我被钱蒙蔽了双眼……”

    听到100万这几个数字,大家脸上的嫌恶更甚。

    只是为了几个钱就把自己的良心卖了,实在不值得同情。

    喻卿定定地注视着她:“那你知不知道,以后咱们旗袍店好起来的话,你能得到的远远不止一百万?”

    林芳华只知道一直在道歉,仿佛道歉就能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似的。

    喻卿不再言语,直接挥手叫来了保镖:“把她交给警察处理吧。”

    看着步步逼近的两个黑衣保镖,林芳华瞪大了眼睛,慌乱地挥舞着手臂——

    “不要啊,我还有孩子要养,下次再也不敢了,只要小卿你留我在旗袍店里,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做旗袍,真的……”

    虽然她喊得凄厉,喻卿依旧没有心软,而是告诉她:“你是我奶奶带出来的,我相信她一定与你说过,旗袍与刺绣不只是一种手艺,还代表着我们的文化与精神。

    我们手艺人对待我们掌握的这些传统要有敬畏之心,而你却为了钱想破坏它,我决不会再让你这样的人待在店里。”

    “就是,你可别来玷污我们的旗袍!”

    林芳华扯住了喻卿的裙摆,声嘶力竭:“我以后会洗心革面的,真的……”

    纪寒一脚踢开她的手,冷哼了一声:“卿卿不让我亲自动手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如果是我,绝对不会让你完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林芳华露出了恐惧的眼神,手像碰到了针尖一样马上缩了回去。

    保镖马上把人带走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喻卿的神色异常复杂,定了定神安抚大家:“这件事情终于解决了,也辛苦大家了。”

    “辛苦什么,小卿你也别难过,就少了那一个而已,咱们剩下的绝对好好工作。”

    “对,我们绝对忠诚。”

    喻卿露出浅笑:“谢谢。”

    时间也不早了,她便让司机把所有人都送了回去。

    目送着大家离开,她刚才挤出来的笑全然消失,身子摇晃了两下。

    纪寒赶紧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卿卿,我在这。”

    “没事的,就是有些累了。”

    纪寒心疼地抱紧她:“不开心就是不开心,你不要伪装。”

    他见过她之前无忧无虑天真快乐的模样,所以自然也知道现在的她背的包袱有多沉重。

    这段时间她几乎从未在他面前表露过消极的一面,但是他知道她只是自己消化了这些情绪而已。

    可是现在他能帮她分担。

    喻卿忽然抬眼,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可是想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不就是要学会伪装吗?”

    “不,你不需要。”

    喻卿自顾自地往店门口走:“我父母还在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

    纪寒迈了两大步,牵住她微凉的手心:“我现在也可以成为你的后盾,在我身旁你完全可以放心。”

    喻卿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眸中情绪不明。

    纪寒顿了顿:“我说过的,你是我的妻子。”

    喻卿“哦”了声:“我知道。”

    他们必须装作恩爱。

    纪寒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横抱起:“咱们先回家。”

    一路上喻卿都靠着椅背睡觉,纪寒则是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到了她的身上,也看了她一路。

    回到家的时候,她依然没醒,他直接将她抱回了房间,放到了床上。

    一接触到床,喻卿马上睁开了眼。

    纪寒坐到她的身边,摸了摸她的头:“睡醒了?”

    喻卿点头。

    纪寒忽然伸出了手,手心躺了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给你的礼物。”

    亮闪闪的钻石配着银色的链子,简约却不简单,喻卿的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

    她小心地拿起项链:“这不是露易丝的最新设计吗?”

    知名设计师的作品,十分珍贵,而且光有钱是买不到的。

    “卿卿喜欢吗?”

    “当然喜欢。”喻卿的眼睛亮晶晶的。

    这象征着人名币与权势啊,怎么可能不喜欢?

    纪寒弯了嘴角:“那卿卿要不要试戴一下?”

    喻卿今日穿的正好是v领的裙子,适合戴项链,便点了点头。

    纪寒将她的头发全部放到一侧,手从她的前边绕道脖颈后方,低头认真地扣项链上的小扣。

    他呼出的热气尽数落到喻卿的耳后,又酥又热。

    她没忍住问了一句:“那今天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我给我老婆送礼物还需要理由?”纪寒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