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满脑子就只有她,每天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去酒店门口候着。

    直到她好几天没有出现,然后酒店里的一个阿姨告诉他那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已经退房了。

    后来,剩下的暑假里他就像是失了魂似的。

    想她、自我怀疑这两种情绪在他的大脑中相互纠缠,不得安宁。

    最后,想和她在一起的想法打败了自我怀疑,他开始一步步往上爬。

    虽然过程曲折艰难,但是能与她在一起,让他做什么都觉得值得。

    喻卿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所以那你那时弹得那首钢琴是……”

    “我刻意去学的,因为我也想给你伴舞。”

    他爱惨了她跳舞时红裙翩翩动人心魄的模样,所以一有条件之后马上就去学了。

    “那你身上的纹身呢?”

    “我18岁那天去纹的,因为我想你想到不行,当时老爷子又说要我出国,所以就去把我们的名字纹到了身上。”

    喻卿有些震惊。

    纪寒又拿住了另一张照片:“这是你上大一的时候上体育课的照片,我当时攒了好久的钱去你的学校,可是又不敢上去和你打招呼,只是拍了几张照片。

    “还有,我知道你喜欢伦敦腔,所以不顾老爷子的反对执意选择了去英国留学,卿卿还记得我那晚给你念的诗吗?”

    喻卿有点迷茫:“我只记得你的声音很好听……”

    “i ne'er was struck before that hour

    with love so sudden and so sweet”

    他又轻声念了一遍,喻卿这回听明白了。

    她动了动嘴,却发现所有的语言都过于苍白,没有办法准确表达她此刻的震撼与触动。

    他站在时光深处,隐忍又深情地凝望着她,甚至忘记了时间。

    做的一切也只为与她在一起。

    她攀住他的肩膀,感动又心疼地吻上他的薄唇:“真遗憾我后面回云城的时候没再住那个酒店……”

    要是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她一定要拉着他的手,将他彻底救出来。

    可是转念一想,这不也正是他们这相遇的精巧之处吗?

    缘分就是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他需要的时候她恰好现身,而当她遇难的时候他也出现了。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纪寒勾紧她的腰,声音温柔缠绵:“卿卿,有你真好。”

    “我爱你。”

    这一晚,两人有了依靠的人带着对方给予的专属甜蜜与心安入眠。

    翌日,喻卿该回旗袍坊了,纪寒的手上也堆了不少的工作,两人吃了早餐便一起出门。

    喻卿想起自己还没将旗袍秀的事情告诉大家,心里一直记挂着,所以轿车一停下便急着和他告别。

    没想到纪寒却忽然将她拉入怀中,低沉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委屈:“卿卿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喻卿这才明白过来,勾住他的肩膀给了他轻轻一吻,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老公,我等你来接我回家。”

    “好,我们一起回家。”

    回家这个词过于温暖,尤其是他与她的家。

    纪寒的心一阵颤动,又对着她嫣红的唇瓣吻了下去,吮了许久也不舍得放开,贴着她的唇说话:“真不想和卿卿分开。”

    喻卿哄道:“晚上见好不好,中午我会给你发消息的。”

    “好吧。”

    像极了一只缠人的大狗,床上是狼,床下是狗。

    喻卿喜欢极了,又吻了吻他才下车。

    一进店里,众人欢呼。

    “小卿真幸福!”

    乔月也来了,“羡慕这个词我已经说腻了,楚程什么时候才能对我动心啊?”

    喻卿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应该快了,他再过两天就从国外回来了。”

    “希望吧。”虽然乔月极力抑制,可是谈到楚程时她依然有些沮丧。

    喻卿想振奋振奋她,便把大家叫了过来,宣布了tracy要给办旗袍秀的消息。

    “在国?”乔月瞪大了眼睛。

    “我也能试试?可那是tracy哎……”美美张大了嘴。

    “我们也能一起出国?”各位姐姐也都惊了。

    大家的震惊点各不相同,可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都高兴得没边了。

    旗袍坊变得越来越好是大家一直以来的的梦想,现在实现了。

    喻卿笑:“不只是这样呢,大家的工资也还能再涨。”

    大家的欢呼声更热烈了,温馨四溢。

    隔天,喻卿带了化好妆穿了旗袍的乔月和美美去见tracy。

    虽然三人都穿着旗袍,可是却诠释了三种完全不同的风格。

    喻卿大气明艳,乔月活泼俏皮,美美则是温婉可人,都美得不可方物,像是从画作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

    毫不意外地,tracy同意让乔月和美美成为旗袍秀模特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