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危险啊夫人!”

    ……

    只有覃骁,他一步一步逼近宁兮儿,浑身充满了怒不可遏的滔天戾气,“宁兮儿,你敢跳下去,我就敢让身后这些狗东西给你陪葬。”

    他用无辜者的性命做无情要挟。

    那些无辜的人在覃骁这里都是有罪的,他们没有看管好他的兮儿,否则兮儿怎么总想要逃呢?

    宁兮儿的背影慢慢转过来,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男人。

    又要被抓回去了么?

    这次又会有什么惩罚呢?

    她倏地笑了,轻灵悦耳的女音娇柔婉转,比春药还引人动情沉醉。

    宁兮儿歪了歪头,“覃骁,我要这世界上所有的花。”

    “我要你亲自栽培它们,我要这一整个山头,全部都是花。”

    保镖和佣人们听得清清楚楚。

    这劳民伤财的要求令人汗颜,大家面面相觑,却不敢议论半分。

    且不说收集花卉要耗费的巨额财力成本,钱对覃氏来说,或许根本不值得放在眼里。

    但最震撼的是,让覃骁,亲手栽培。

    宁兮儿的姿态俯视众生,温柔的小脸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覃骁,你如果答应了,你------”

    她抬手指着他胸口,挑逗着慢悠悠划圈,用气音接上了未完的话:“就是我的,一、条、狗。”

    众人紧盯着覃骁的背影,男人半分犹豫都不曾有。

    “好。”,磁性低沉的嗓音掷地有声。

    覃骁折磨她。

    她不管做什么,他都折磨她。

    她不管怎么闹,最终受折磨的,还是她。

    少女的道行太浅太浅,除了言语上侮辱,她对覃骁造不成一丁点实际伤害。

    第二天开始,后山花房便开始施工。

    花卉门类与数量越来越多,除了前期搬运与后期养护由佣人代劳,每一株,都是覃骁亲手埋于土壤中。

    宁兮儿曾观赏过他满身泥泞的狼狈样儿,“覃骁,你是天之骄子,放弃吧。”

    “这些花不适合种在这片土壤里,你明知道的。”

    覃骁走向躺椅上正支着头看他的小姑娘,沾满淤泥的手兴奋地摸上她洁白的侧脸。

    一起染脏她!

    他的血液叫嚣着卑劣。

    “那就让这些花死也死在这片土壤里。”

    宁兮儿感受着泥土在自己皮肤上留下的湿漉,是地狱的味道。

    男人痴迷地吻上少女眉心,“我要让它们永生永世,都只能在这里轮回。”

    回忆戛然而止,宁兮儿推开了一处花房门。

    当下还在四月,初春并未带走冬季的所有冰冷寒意。

    温室。

    上次偷跑来花房,覃骁因一时没找到她,愤怒地把她丢进了花海中。

    他命令过:“谁敢修复这片花海,就和那些花一块去死。”

    从那日起,宁兮儿便第一次怕极了他。

    宁兮儿用小铲子翻开新土,“对不起,我后天就可以去上学了,你们却还在这里,哪儿也去不了。”

    “我帮不了你们回到故土,但舍不得你们原先那么好看,那么漂亮的样子。”

    她无比自责,“……我们一样的。”

    “兮儿。”

    宁兮儿一直太专注,甚至都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其实覃骁已经伫立于门边良久。

    再忍下去,灵魂就要被抽干了。

    宁兮儿手里的小铲子因为身体下意识惊惧发抖而掉落,砸在土层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起身转过来,双手揪住了自己衣角。

    “覃骁。”,她唤了声他的名字,就当作回应。

    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覃骁身上的酒气比在酒吧时更浓。

    “怎么不回去睡觉?害我又找不到你。”,覃骁牵住她的手,“你总是让我找不到你。”

    宁兮儿不敢抽出来,他喝醉了。

    她觉得自己嗓子发干,“覃骁,你还好吗?”

    “夫人在关心我吗。”,他将她扯进怀里,大掌握住她的盈盈细腰。

    练过舞的腰肢最软。

    一掌握尽。

    酒气与没睡醒的花香缠绕,宁兮儿被他扰的不敢有动作。

    “我们,我们先回去吧。”,她建议道。

    “兮儿还记得这里?我以为你再也不愿意直视这片花海了呢。”,男人看起来倒挺愉悦。

    此刻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

    灼热的滚烫传递。

    “兮儿,感受到了么……”

    宁兮儿颤着声,“我过两天还要去学校。”,她有些语无伦次:“而且,而且你说过的,不会不经过我允许……”

    “闭嘴!”

    总是,为什么总是拒绝他!

    他恶狠狠地咬住了她的耳垂。

    宁兮儿原先是没有耳洞的,是覃骁亲手为她打上去的。

    他的舌尖故意舔舐消毒棒,绕着那个耳洞用牙齿咬,咬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