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乐子人狂喜,无聊!加速!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就老贼那放飞自我的性格,别让主角从头杀到尾就行,主角控会疯的!】

    ……

    懒惰圣所竟然与律法贵族也有暗处的联系?

    谢经年陷入沉思,看样子果然和他之前想的一样,空之亡骸和深空的联系过于具体,无脸不可能将空之亡骸在前期放出来,当一个前期的boss势力。

    律法贵族,便是无脸准备的第一块磨练主角团的磨刀石。

    不过,这律法贵族怎么和各种势力都有私下联系……空之亡骸也好懒惰圣所也好……这什么势力交际花。

    谢经年吐槽完,继续向下看去。

    接下来,便是他与恒升风小小在干枯走廊遭遇沙虫的场景。

    银色的辉光如同神明的审判,带着耀眼的火光,从天而降。

    巨大的沙虫被伤到了弱点,哀嚎着遁入沙海之中,不见踪迹。

    但黑黄渐变发色的少年却露出了茫然且无措的罕见神色。

    他的记忆扭曲在一起,偶尔抓住的碎片,也已经模糊的不成样子。分辨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像他这样,如同被撕碎的白纸,如同断掉风绳流浪在漆黑天幕之上的破败风筝一般的人,真的有值得自己追寻的过去吗?

    谢摇了摇头,自嘲地笑,却被恒升扶住肩膀。

    那双琥珀般的浅黄眸子,似乎被面前少年的火焰,映出燃烧的活力与生机。

    “反正到时候我没问题!”

    “那就这么决定了!……不论如何,你还有我们呢!”

    流浪的风筝路过了无数的风雨,支架已经破碎,花纹也早就褪去。

    它没有与这个世界联系的绳索,仿佛生于天地之间,只有一个多余。

    但紫发的少女与绿眸的少年不惧艰辛,一直追着摇曳的风筝,最终握紧了它的线轴。

    风筝从此有了飞翔的终点,与固定在此世的联系。

    他从此不再是无人问津的风,不再是漫无目的的流浪者。

    【哈哈哈明明很感动还要损一把恒修狗车技,天塌下来有老屑的嘴顶着,老屑不会是个隐藏傲娇吧?】

    【傲娇好唉!永不过时!】

    【听我的,这儿完结了,别往后看】

    【前有老贼,于是大刀】

    【他终于找到了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找到了愿意接纳旅人的烟火呜呜呜,老屑我的老屑!】

    【老屑平时表现的那么吊儿郎当似乎很不在乎,但是这不是比谁都在乎嘛呜呜呜】

    【三人组三向奔赴!四缺一啊利维亚就剩你了!】

    温馨的场景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风小小的流风感受到了异变。

    她猛然向恒升冲去,但是命运没有垂怜,时间已经来不及。

    黄眸的少年没有任何犹豫,稳稳地挡在了恒升的面前。

    他抬手,银色的辉光浮现,本来可以挡住沙虫所有的偷袭……

    “呃.....”

    但是谢顿住了。

    少年的身体像是发生某种异样,痛苦扎根于灵魂的深处,使得他开始颤抖。

    黄色的眸子瞳孔微缩,谢惊愕且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银色的辉光。

    光芒熄灭了。

    但恒升还在他的后面。

    谢犹如身体本能反应般地,转身推开了恒升,自己却被沙虫的口器贯穿。

    鲜血溅出,染红恒升的眼角,他只是那样温柔地看着恒升,仿佛口器伤的不是他一样。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可能让你们受伤呢?至少这次……我做到了保护将我视为朋友的伙伴吧?”

    模糊的两个身影从他的眼前一闪而过,谢心里这样想到。

    恒升呆呆的接住倒下的友人,脑海中一大片血红色浸满记忆。

    他又一次,又一次因为自己,让身边的人受伤了。

    又一次。

    【老贼你没有心啊啊啊啊我刚看完甜甜的cb友情——】

    【老屑脑海中闪过的那两个人影究竟是谁啊?是很重要的人吗?】

    【恒升和老屑都一样啊,都在为自己曾经没有护住身边重要的人而感到内疚……】

    谢经年看到这里不免一阵心虚。

    他能说其实那两个人影只是他为了方便之后开启“谢“这个角色的过去线回忆杀而随便乱凑的人影吗?

    【恒修狗和老屑都好惨啊啊啊老屑好不容易找到自己与世间的联系,身体又出问题了吗?】

    【老屑在顿住前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手臂都在颤抖啊……】

    【压五毛,与老屑失去的记忆有关,再加上老屑在明晨之城出场,那可是律法贵族的大本营,恐怕和律法贵族的实验基地也有关系】

    【律法贵族你给我等着,你们今晚睡觉最好两只眼睛轮流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