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深空使者伸手,瞬间门搅碎。

    银色的鸟雀从银辉中飞出,以随意的口吻闲聊几句后,消失不见。

    老贼此刻给了天空之上的空之亡骸卷云一个镜头。

    深空使者低着头,沉默良久,与风为伴。

    随后,可怕的宣言被他说出。

    “我可是能毫无心理负担,杀掉每一个人。”

    在夜色中,白色双麻花辫的少女御风而下,汹涌的青色风元素中,全然为狰狞的人面。

    【???什么情况?】

    【这个银辉变成的影子与前面出现的嫉妒赦罪背影一模一样!】

    【不是吧?我去,嫉妒赦罪和深空使者原来是好友?但是谢和嫉妒赦罪也是朋友啊?】

    【好像深空主级使者还疑似亲手杀了自己的好友?这下深空使者不是谢实锤了,谢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

    【妈哎!什么惊天大刀!深空使者这张图感觉好孤独好难过啊不知道为什么……】

    【楼上不要同情反派!】

    【鸟雀是深空吧?之前考据群不是说,空之亡骸卷云的形态除了像眼睛,还像一只蜷缩起来的鸟雀?】

    【深空使者和深空关系怎么感觉不是很好,但是深空使者又狂热地信仰深空……难道这个鸟雀并不是本体,而是类似于本体的碎片或者衍生物?】

    【嘶,能说出杀掉每一个人这种话,这深空使者是洗不白了】

    【太恐怖了,空之亡骸教团果然都是些动不动灭世的疯子!】

    【感觉深空使者和深空也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唉,深空使者看上去像绝对利益至上主义者】

    【???懒惰代言人?老贼总能在意想不到的时候给我整一些意想不到的花活。】

    深空使者与懒惰代言人对话之后,懒惰代言人出手试探。

    【穹?阴暗版深空主级使者名字get!】

    【好想知道谢和穹是什么关系呜呜呜都是单字!】

    【谢只是姓谢,全名还没出来呢】

    【穹是阴暗版代表黑的那位深空主级使者,估计老屑就是阳光版白的那一位吧,但是不同于穹这种黑黑的疯子,老屑又本性善良,夹在深空与人类之间门纠结的那种角色】

    【读者?有暗喻啊……深空使者自称读者,难道深空是作者?】

    【不,读的书是地海世界的话,作者恐怕另有其人,无脸老贼都比深空符合这一身份。】

    【嘶,怪起来了怪起来了,地海世界的本质到底是什么?难道只是深空与地海的一场梦?】

    画面再转,风小小这边也遇到了麻烦。

    灰发的女人扔掉邻家大姐姐的伪装,露出诡异又邪美的真实,她站在那里,身后空之亡骸卷云如同最美的陪衬。

    【方糖居然是空之亡骸教团高层???】

    【不是,我就说方糖怎么与小小姐印象里的不一样,老贼作画是真的厉害,那种神态上的差异也描绘的这么好——】

    【我的妈坏女人我的菜!呜呜呜好帅好酷好喜欢呜呜呜】

    【就要坏女人就要坏女人!方糖小姐我是你的g啊!】

    【今天的人就当到这里,现在我是方糖小姐的狗了!】

    【别在这理发店】

    【意,你们xp好怪,不像我,我只喜欢虫豸】

    【你tm才怪吧?!】

    【小小姐:怕虫子和我一箭拍死一大片冲突吗?不冲突】

    【我谢妙算无遗,我谢不愧主角团后盾,要不是谢小小姐这一攻击绝对躲不开】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我主,我主,空之亡骸教团果然都是疯子(害怕)】

    【打个漏洞,颜值极高的疯子,嘿嘿嘿我的穹,嘿嘿嘿我的方糖】

    风停下了。

    白色麻花辫少女的身影出现在方糖与风小小面前。

    【原来艾俄罗娅来这里了啊】

    【空之亡骸教团的高层,方糖确实值得代言人亲自出手。】

    【小公主……我虽然知道风小小是军会高层,但是这要多高的高层啊?直接就小公主……】

    【排除秩序委员长和战斗委员长这两个次级委员长,那就只有军会的首领存续委员长了。】

    【如果是存续委员长的女儿,那确实可以称之为小公主】

    【不对啊!存续的女儿不是薇尔公主?】

    【而且他流落在外的是儿子不是女儿……】

    【???小小姐男扮女装??】

    【你们别太离谱……都小公主了,小小姐肯定是姐!】

    【懒惰本人……】

    【老贼是懂炸裂的,原来不是代言人,就是懒惰本人】

    【哈人哈人,太哈人了】

    懒惰赦罪的身份一出,弹幕又一次陷入疯狂。

    艾塞克斯的晚风吹过,谢与焦糖在首府外汇合。

    赛特正对着恒升侃侃而谈自己的伟大计划,丝毫不顾少年眸中渐深的杀意。关键时刻,谢与焦糖从天而降,剑指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