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万。”

    “一千五百万。”

    莫斯砚坐在第一排最右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侧,敢怒不敢言的女人。

    “怎么样,喜欢吗?”

    见女人直视前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莫斯砚也不恼,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我这就拍下来你和我一人一个,倒也没白来这一趟。”

    鹿施漾坐在位置上,紧抿着唇,无奈地闭了闭眼睛。

    “随便你,反正你就是买了我也不会戴。”

    “是吗?可我听说你的经纪人,打算给你新接一个剧”

    鹿施漾咬咬牙,怒瞪他,“卑鄙,人家是给情人、爱侣的东西,我和你算怎么回事?”

    莫斯砚轻轻扯了扯唇,淡然地说道。

    “何必在乎这些莫须有的,左右不过是个戒指而已,有规定必须是要情人才可以戴么?”

    鹿施漾被气笑了,她捂着唇笑出了声。

    “我说莫少在发什么神经,原来是孤单寂寞了,缺少女人陪啊?”

    莫斯砚抬眸,面向她,英俊逼人的脸庞渐渐凑近她几分,声音低霭魅惑:

    “大概是玫瑰太过艳丽,很难不让人沉溺?”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鹿施漾顿时乱了心跳。

    强迫自己回归理智,暗自告诫自己。

    这个男人,是不可能有心的!

    得离他远点!

    鹿施漾深呼一口气,仔细聆听着会场中的报价已经达到“三千万”的高价。

    鹿施漾勾起嘴角,一脸惋惜地说道。

    “怎么办呢莫少,盛总要是出手,便注定你是得不到的”

    莫斯砚眸光中有暗光流动,在鹿施漾的视线下,缓缓抬起手中的举牌,单薄的唇缓缓吐出两个字。

    “一亿。”

    全场哗然。

    一枚戒指竟然拍出了这样的天价。

    沈沐凝便是在这些喧嚣中被吵醒,她坐起身子,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眸。

    “唔结束了吗?”

    她感觉自己睡了好久。

    动了动脖子,有些僵硬,倒也没那么疼。

    反观“她的靠枕”,艰难地动弹了半天,那副样子显然被她支撑他太久,以至于血液都不流畅。

    沈沐凝心头一颤,上前替他按了按,“要不要紧?你都不会动两下么?”

    平时睡觉她都睡的很死的,你看,在这种环境中,她这不是睡饱了才醒的?

    盛肆衍按住她动作的手,淡淡地挑眉,否认,“我没事。”

    微微侧头,锋利的视线落在莫斯砚的脸上,寒芒毫不遮掩。

    不远处投射而来的视线太强烈,莫斯砚微微勾起了一侧的唇,俊美如斯的脸上,风华乍现。

    这就气上了吗?

    果然他对他的妻子,真是不一般

    如果他猜得不错,盛肆衍出手买这么多“无用”的拍卖品,只是想赶紧脱身,好带沈沐凝早点回去休息。

    这样深沉的爱,怕是沈沐凝还不自知吧?

    沈沐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上的厚外套也在她身子的转动之下,掉落了下来。

    盛肆衍修长的双手替她捡起,不容分说的盖在她腿上。

    在沈沐凝的视线下,随后,指了指台上引起不小轩然的戒指。

    “今晚的压轴,你看你喜欢么?”

    沈沐凝又是一阵讶异,轻轻眨了眨眼睛,想起男人跟她说的定制戒指的事。

    她能说她不想要么?

    叫价这么高了,她的肉有些疼。

    斟酌片刻,沈沐凝缓缓摇头,语气牵强。

    “太贵了。”

    “两亿。”

    盛肆衍沉着声音缓缓开口,淡漠冰冷的语调让人难以捉摸。

    本来他还在考虑她会不会喜欢,既然已经把她吵醒了,他势必是要争一争的。

    他的盛太太,不该输给其他女人。

    众人眼神看向盛肆衍身旁的沈沐凝身上,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到底要好命到什么程度,才能有幸嫁给这样一个又帅又有势力的男人。

    重点是他这么有钱,替她挥洒起来也丝毫不心疼。

    放眼哪个豪门,不是恨不得自己的钱财和妻子的钱财分的清清楚楚,反倒对外面那些女人,大方的要命。

    沈沐凝觉得她的心脏已经被人遏制住,快要不能呼吸了!

    两亿,这男人疯了吧?

    实在是太败家了!

    不行,她不能让他再这么“任性”下去。

    环顾了一圈,没有敢叫价的,只有莫斯砚欲要举起牌,却歪着头不知在和施漾说着什么。

    台上的拍卖师,拿着锤子蠢蠢欲动。

    沈沐凝感觉自己别无他招,她在心里默默祈祷,锤子慢点落下来

    “两亿,一次。”

    “两亿,两次。”

    “两亿零五百二十。”

    沈沐凝感觉自己的心坐了一次过山车,瞬间提起又快速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