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再多说一句把你扔出去。”

    她好不容易养肥一点的小东西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挂了,质疑她的实力?

    白笙惩罚似的弹几下少年的额头。

    少年还想再说什么,白笙睨了一眼便安静了。

    “你昨晚没有好好休息,今天记得早点休息。”,傅妄拉着白笙的手有些愧疚。

    是他给白笙惹了这么多麻烦。

    “知道。”

    “还有,嗯,我身上的东西没传染性,不用让大家都隔离的。”

    少年抬眸软巴巴地看向白笙,最近他连管家叔叔都见不到了。

    “你怎么知道?梦里有人告诉你?”

    白笙笑了,从高烧到现在他清醒时间都是很少的 ,还有空研究病原?

    “真的,你相信我,没有传播性。”

    傅妄见女人不信再次强调,药是他亲自一步步提纯出来的,没人比他更清楚其中的细节。

    “吃点东西,吃完睡觉。”

    白笙抱着小家伙的额头亲吻,直接略过他的话。

    她当然知道这种病原十有八九是没有传染性的,要不然怎么会没有一丝隔离的来看他。

    “白笙你相信我,这种病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消失,不要随意插手,会没事的。”

    “怎么消失?”

    傅妄:“该死的人都死完自然就消失了。”

    少年俊美的眸子露出解脱,轻笑着看向白笙。

    “该死的死完?”

    白笙挑眉,意味不明地问小家伙。

    “我,我说的是这次事件肯定是蓄意报复事件啊,网上都这么说的,不是这样吗?”

    少年换下阴郁,天真懵懂地眨巴眨巴桃花眼。

    他是一个好人。

    白笙:……

    “你相信我。”

    小家伙弱弱的地道。

    国,费城。

    夜色弥漫的繁华都城,甘甜的酒香溢满空气。

    “砰。”

    零散的枪声打破宁静,街上的行人四散而逃,刚才优雅绅士的公爵贵族纷纷驾车离开。

    中枪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捂着中枪的肩膀靠在墙上。

    “不逃了,刚才不是挺能跑吗?”

    为首的裘夙穿着黑色紧身皮衣,微卷长发落在肩上,身材火辣性感,手里夹着一根烟低眸看着男人。

    “不跑了,累。”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国口音,蓝色的眸子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追他几条路的女人,视野往下……

    注意到男人的目光,裘夙懒懒地吐了个烟圈,一耳巴子直接抽到男人脸上,“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当球踢。”

    清脆的声音让男人明显一愣,但随即不在意地抹掉嘴角的血丝。

    又是砰砰两枪正中男人脚踝,男人蹙眉闷哼。

    “怂比。”

    裘夙鄙夷地嗤笑,起身将烟头扔进路旁垃圾桶。

    声音冰冷。

    “例行公事,抱歉了。”

    扭头对后面站成一排的黑衣保镖道,“带走。”

    “宝贝你不跟着吗?”

    男人被保镖粗鲁地拖拽起来往车上走,顽劣地对裘夙喊。

    抬手又是两枪,精准地射在男人的……上面一点位置。

    瑞恩:……

    这娘们真狠。

    等再次睁开眼就已经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男人直接被送进医院。

    眼看着女人拨通一个电话,“笙姐,人找到了,对,在他的隔壁,嗯。”

    “在给你的老大打电话?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冤枉的,你抓错人了姐姐。”

    男人身体壮硕紧实,五官棱角分明,蓝眸大眼,说着蹩脚的中文试图和裘夙交流。

    可显然裘夙懒得理他,只是冷冷地瞟了眼,“闭嘴。”

    吵醒对面的人他就真的该死了。

    “可我已经很小声了,好吧我闭嘴。”

    男人想要为自己辩解,但还是算了。

    医生进来为男人取子弹,裘夙便一直坐在一旁玩手机。

    因为事半麻醉男人疼的吱哇乱叫,声音都不稳了,“姐姐,宝贝,让医生轻点,给我加点麻醉剂好不好,shift!”

    整个过程历时一个多点,刚取完所有子弹,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戴着镜框走进病房。

    女人气势过于压迫,瑞恩刚才还喧嚣沸腾的心瞬间静了,缩缩脖子。

    白笙刚从地下实验室上来,走进病房。

    “前几天就是这小子将东西发给了神秘人。”

    裘夙起身对白笙道。

    “还没开始问?”

    “还没呢。”

    “把东西拿上来,给他换个病房。”

    白笙扫了男人一眼,这一眼让瑞恩彻底坐不住了,吓得咽了下口水。

    她要做什么?不会要把他大卸八块吧,嘤嘤嘤好狠。

    保镖将人抬到担架上,绑住他的四肢。

    男人深呼吸一口焦灼地开始思考应对策略,可谁知担架刚出病房,从隔壁病房里恰巧也走出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