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路上飞驰,少年在白笙怀里昏昏欲睡。

    说着不要身体却是很诚实地往白笙怀里蹭,还一边舒服地发出感叹,“好暖和啊,阿笙也是软软的。”

    白笙只是浅笑。

    到了别也,车子到门口时别也的大门已经自动打开,接着缓行驶入别也。

    白笙下车后少年牵着白笙的手下车,少年打着哈欠,眼眶都是湿漉漉的泛起微红。

    “终于到了。”

    “安少爷。”

    管家见到少年礼貌地喊。

    “管家叔叔。”,少年举手打招呼。

    管家听到称呼心都化了,看向少年的眼底满是慈祥,小少爷真是越看越乖。

    上楼,少年跑到客厅接水喝,今天这一天吃了不少齁咸的东西。

    管家跟在白笙后面进了书房。

    “崔毅现在在医院急救室,老爷今天来问你了。”

    章承面色担忧,白笙坐在办公椅上神情淡漠。

    叹口气道,“问我什么?”

    “也没问什么,估计是有事情要和你谈一谈。”

    “有什么好谈的,心疼了?”

    “当然不是,老爷对那些人没感情。”,章承连忙否定,几秒后小心翼翼道。

    “只不过,老爷希望你能去看看家主和夫人。”

    “看什么,等死亡证明下来我直接帮他们操办葬礼就行了其他的没必要。”

    白笙的声音冷硬,没留任何劝说余地。

    章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况且,他们身边不还有几个儿子女儿吗?实在轮不到我。”

    “小姐,纵使家主和夫人做的千不好万不好,但无法改变的是他们就是你最亲的人,不要因为过激情绪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最亲?我可没看见啊,你不要乱说,白逸轩最喜欢的不是现在躺在病房里的那个吗,那才是他的亲人,我不是,我配不上。”

    白笙被逗得笑出声,凤瞳里的阴影冷成冰碴,

    说不怕是假的,章承手心冒出一层冷汗。

    “告诉老爷子让他省点心,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些事情管不了就不要管了。”

    明亮的书房中女人中规中矩地坐着,神邸一般的面容,而瞳孔中的阴戾却更像地狱的恶鬼。

    她该怎么原谅?

    怎么说服自己,告诉自己那个在最紧要关头抛弃自己的是自己的父亲,那个生活里自己几乎见不到面,处处偏心别人的是自己的母亲?

    呵,他们多伟大啊。

    一个个心疼可怜外边的任意一个人,却从来不心疼心疼自己的孩子。

    这就是所谓的“善”、“大义”?

    人类真的是一种很虚伪的生物呢。

    “章承,你问问老爷子,问他怕不怕万一告诉我地方,我能把那两个人给剁了?

    白笙眼尾染地殷红,嗤笑着说。

    身上散发出的皆是来自地狱的煞气,艳丽的殷红色更是像奈何桥畔傲然屹立的彼岸花。

    章承原本看着白笙下车时的神态温润,笑意随和,想着此时女人的心情应该是不错的,也许一高兴就能答应。

    但是他想错了,白笙向来是喜欢笑着杀人的,一直都是如此,儒雅温和是她的表象歇斯底里和偏执狠戾才是真正的她。

    书房中的低压让章承实在难忍,沉闷的一声跪在地上。

    “还请小姐责罚。”

    白笙见到男人跪下笑意愈是浓烈,笑声在安静的书房中显得异常骇人。

    白笙最后起身离开书房,声音温和,“让老爷子把位置藏好了别让我发现,不然后果自负。”

    啪嗒,门被关上,女人走出书房。

    章承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散下来,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站起来。

    差一点,他就差一点估计就要死在这了。

    “阿笙?”

    少年喝完水又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去了电视,见到女人出来急忙扑过去。

    “跑这么快做什么,小心别摔了。”

    白笙将软乎乎的少年抱在怀里,温柔地揉揉小脑袋。

    “哼不怕,阿笙一定会接住我的。”

    少年很少傲娇地哼唧。

    白笙有些无奈地牵住小家伙手,两人往主卧走。

    第24章 吹头发

    洗漱环节是白笙最喜欢的活动之一,少年端着自己的小盆和一些私人东西准备进入浴室被白笙拉住。

    “自己可以吗?”

    傅妄有些懵,怎么不可以了这几天不都是他一个人洗的吗?

    “行,我帮你吧。”

    说着,白笙拿上自己的洗漱工具就拉着少年一起进入浴室。

    “啊?阿笙我自己。”,话没说完小可怜就被提走了。

    雾气弥漫,浴室的石板墙上结出一颗颗圆润的水珠,晶莹剔透的仿佛一块块宝石般。

    “阿笙,不要,唔~疼,……坏阿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