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宋夫人和上一任的白家主是难见的大善人,这次化险为夷也一定是善人有善报。

    魏诗雨手机响起来,对面男声焦灼,“姐,是母亲醒了吗?她怎么样了。”

    “医生说检查基本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母亲的身体依旧很虚弱,需要观察。”,魏诗雨强忍激动解释。

    “好,等着我,我马上到。”

    白宸语中带着隐隐的激动,母亲她终于醒了。

    宋婉怡苏醒之后又陷入昏睡,众人在医院焦急地守了一天。

    “笙姐!”

    郊外别墅地下区实验室,女人嘴角渗出一抹殷红,面色略显苍白。

    凤瞳微抿,用纸巾擦拭血渍。

    裘夙慌忙上前,拿出随身带着的药片掰出来递给白笙,“怎么回事?”

    往年都是夏季才会出现一些症状,现在只是春末。

    “没事。”

    白笙接过药片,转身进到卫生间,突如其来的心悸让她差点以为心脏停了十几秒般,随其而来的是如骨附蛆的头疼。

    将嘴中的污血吐出,混着冷水将药片吞下去。

    白笙蹙眉,用力地揉着太阳穴处,墨玉的眸底染上几分渗人的血丝。

    强烈的疼楚让白笙愈发烦躁,攥地手掌咯吱作响,忍不住想要拿块砖将脑袋开瓢。

    闭上眼睛许久,白笙再次睁开冰冷的眼睛,俯身用冷水清洗手掌中的黏腻。

    重新戴上镜框,遮掩泛红的眼尾,走出洗手间,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裘夙。

    声音依旧沉稳,“继续实验。”

    “身体没事吧,现在数据不急,要不我给你检查一下?”

    裘夙满眼担忧。

    “不碍事,跟着。”

    白笙没有理会,径直让裘夙跟着继续进入下一个实验室。

    得出数据和验证的过程很快,几乎用不了几个小时。

    白笙从初到末都没休息几分钟,“记下来,明天交给机械部投入制造。”

    这里研究的都是最先进,杀伤力最强悍的武器。

    强悍到令任何人恐惧,这也是众势力恐惧白笙的原因之一。

    “好。”

    穿着防护服的科研人员点头。

    “接下来的他们自己来就行,没什么大问题。”,裘夙巡视着各零件功能。

    白笙将所有数据再次进行对比,点头,最后提出几条硬核要求,和裘夙离开实验室。

    脱下防护服,不知何时白笙的额角突出几道骇人的青筋,额头也是汗津津的一片凤瞳殷红似血。

    “我来给你检查一下。”

    裘夙知道就会是这样,白笙一向这样,只要死不了就往死里忍。

    白笙摘下镜框坐到躺椅上,熬红的凤眸蹙着,嗓音微哑透着浓浓的疲倦。

    “给我几片止疼药。”,头疼得要死真是过够磨人的。

    “不行,你身体里都已经产生抗药性了还吃止疼药,那玩意儿根本不管用,副作用也大,忍着吧。”

    裘夙也是实在着急,忍不住出声斥责白笙。

    “快点,别废话。”

    白笙阴冷地睨了女人一眼,是不是太长时间没收拾她了,欠揍!

    ”不给,要不然来点酒直接喝倒过去。”,一根极细的银针毫不留情地刺进白笙手背青筋里,抽出半针管的血样。

    刺痛感让白笙一瞬间的清神,相较之下竟然有些放松。

    “多扎几下。”

    裘夙:?

    被白笙气笑了,把半针管的血放入机器中,左手掏出几根银针咔咔扎进白笙额头、胸部。

    白笙的一张脸瞬间皱起来,“艹!”

    “舒服吗?”,裘夙笑着问白笙,满是体贴温柔,不是喜欢玩疼痛吗她就让她舒服点。

    跟在白笙身边没点疯劲儿还真不行。

    白笙皱眉,目光恨不得将裘夙一刀一刀刮了。

    刚才裘夙扎针施加的痛苦不亚于不加止疼剂抽筋剥骨的手术,饶是白笙也疼得说不出话矜贵的凤瞳半眯着,只能冰冷地警告女人,目光满含杀意。

    对此裘夙早就习惯了,丢下白笙转身去查看血检数据。

    白笙浑身每一个细胞仿佛都要裂开,但太阳穴的痛楚却在一点点隐匿逐渐平复。

    再次吐出一口污血后胸膛冶渐渐有了温度平稳下来。

    看完血检报告裘夙脸色有些难看,白笙直接拿过来看。

    血液中的异成分比上一年增加不少,看地愁人。

    身体的异样逐渐消失,白笙从椅子上起身,敛眉抚平高定西装袖子的褶皱。

    清隽的脸庞不苟言笑。

    “要去哪?”

    裘夙皱眉问女人。

    “回去,竹已苑。”,白笙打开静音状态的手机翻看,界面上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和数不清的消息。

    是少年拨过来的。

    白笙戴上银色镜框,直接回复少年,“有事情,晚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