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怡和白逸轩给了她一条命,她不知道还回去几条了。

    宋婉怡到现在不会还以为自己活到现在是幸运值翻倍吧,一群傻叉没她不知道早死几回了。

    还用这个称呼压她,真是不知死活!

    “说啊!怎么不说了。”

    “凭我。”,又是啪的一声。

    “说!”,白笙暴戾地大喊,情绪有些失去控制。

    宋婉怡捂着自己的脸满眼泪水,愤恨和怨恨装满眼底。

    她怎么生出这样一个怪物,这样一个毫无感情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原来那些网络上的人说的的确不错,白笙的的确确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当时竟然还心疼真的是太心软。

    白笙本来就活该。

    “看我,再看我试试?”,白笙蛮力扭过女人头侧向另一边,宋婉怡发出痛苦的哀嚎,脖子被扭断似的不能动作显然是伤及了根骨。

    “把药拿过来。”

    白笙对章承喊道。

    “不是高洁善良吗女博士?一会儿让你感受一下不一样的滋味儿,让你也看看自己浪荡的样子。”

    白笙笑意疯狂,显得异常期待一会儿宋婉怡的表现。

    “小姐!”,章承硬是被吓得面色灰白,不敢动作。

    “愣着作什么,等我自己去吗?不想活就提前说一声。”,白笙冷声质问章承。

    宋婉怡几乎一下子就猜到白笙想做什么,震惊地瞪大眼睛,“白笙你要做什么白笙,白笙我是你的母亲,你疯了吧白笙,松开我,你父亲知道一定会杀了你的,松开我!”

    宋婉怡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白笙竟然想对她做这种事情,恐惧让她不顾一切地大喊大叫起来,狼狈又可笑。

    真可笑、真蠢,为什么直到现在了才知道知道恐惧知道害怕,刚才不是挺有理的样子吗?

    她真的好蠢,白笙难以理解为什么一个人可以这么蠢。

    药很快被端上来,白笙一手按着就将一小碗的药尽数灌进宋婉怡嘴里。

    “滚开,滚开啊!”

    宋婉怡奋力挣扎,但落的下场也仅仅是几个耳巴子,头发散落,衣襟也湿透了脏兮兮的,愈发狼狈。

    是的,白笙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力狂,崇尚最原始、最粗鲁的力量。

    她早就已经疯了,人文精神、社会规范束对她来说就像一坨狗屎,有屁用。

    宋婉怡妄想和她讲道理无异于自取其辱。

    “怎么样,舒服么?是不是比平时端着架子舒坦多了?”

    白笙俯身神态极为认真地问女人,每一天到哪哪都端着架子,看着和善可亲其实不然,人家心底的三六等级可森严着呢。

    歧视低等学位,歧视没文化的,歧视没文化素养的,收养的几个孩子皆是培养至高等学位才允许其自由职业。

    因为魏诗雨和其研究方向一致所以最喜欢魏诗雨,表面说着一视同仁其实对白宸是歧视的,却不想白宸恰是最孝顺的一个。

    “问你话呢舒坦不舒坦?”

    白笙将女人扶起来,推到早已准备好的床上,几个等候已久的男人光着膀子走进来。

    几个男人也是瑟缩着脖子,面色灰白。

    “过去。”

    白笙朝几人挥挥手,艳丽的脸庞宛如恶魔一般。

    “谁的动作好,佣金翻倍!我在旁边录着,都快点。”

    此时的白笙早已失去理智,亦或是真正的她,唇角勾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几个男人不敢耽误,也不管什么名堂礼节了像几个豺狼一样往女人身上扑。

    动作既滑稽又可笑,笑得白笙手机都险些拿不稳了,弯腰哈哈大笑。

    章承在一旁慌得不行,思索再三给老爷子打过去电话。

    现在能规劝住小姐的恐怕也只有老爷了。

    “上啊!右边的干什么吃的,废物!”

    白笙还在一旁指挥,嗔骂,一时间女人的哭喊声交叠着白笙的嬉笑,男人的低俗声,房间前所未有得达到它的高潮。

    恍惚间白笙似乎见到了十几年前,几乎同样的交叠声,不过当时比这要响亮多了,比这更血腥残酷。

    连场景布置都一模一样呢,可真像。

    都说童年记忆最容易忘记,可她怎么是个例外,纵使已经过去经年她依旧记得清楚,为什么忘不掉呢真t的费劲。

    她忘不了,她永远都忘不了,为什么当时没杀了她还要让她活着!为什么要给她机会爬出来。

    一群蠢货!

    既然忘不了那就永记着,一天又一天地回想,直到把这群人一个一个都拉进地狱里。

    地狱里多冷啊,她得有人陪着,都得下来陪她,想要独善其身?痴心妄想!

    “怎么样,舒坦不舒坦我的好母亲,哦对,忘了告诉您了,这群人里每个人上都有我送您的一个小礼物呢,希望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