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看着她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却无能为力。

    他们对不起她。

    白庭一时间老泪纵横。

    女人还在用力地喊着,房间内乱作一团。

    白笙回到主卧,老爷子没打太重可依旧留下了五个指印。

    浴室内,白笙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皱眉,有些无奈。

    洗完澡,裹着浴袍掀开被子。

    “阿笙。”,少年闻着香味儿寻过来,可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少年揉揉眼睛只能顺着香味儿喊。

    “怎么还没睡?”

    白笙抱住温热的小家伙。

    “唔,没有阿笙我睡不着,我好想阿笙,为什么不开灯啊?”

    他都看不见阿笙了。

    “都睡觉了还开什么灯,乖。”,白笙轻抚少年的脸庞,吻他额头,声音清冽。

    “阿笙换睡衣了?好暖和。”,蹭起来毛茸茸的,从里没见过阿笙有这样的睡衣。

    白笙弯唇,“这是安安的睡衣呢,当然舒服。”

    尽四周黑漆漆的,白笙依旧看得出少年眼底的震惊,他一定在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她。

    那双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问她,“啊?这是真的吗阿笙?”

    分外惬意地把乖软的少年搂在怀里。

    第77章 魏诗雨苏醒

    “阿笙,我现在似乎不困了,可以陪阿笙一会儿。”

    少年双手抱着白笙脖颈,懒散地拍拍嘴巴打哈欠。

    他似乎睡了好长时间,阿笙去做什么。

    “不困?那安安是希望给我做些什么?”,白笙勾着少年的下颔,轻吻,由深入浅品尝小家伙的味道。

    薄荷香都是醒神的,可为什么小家伙的味道却如此醉人,几下便要她深陷沼泽。

    他真的是她的解药。

    少年被白笙吻到几乎窒息,脸庞醉醺醺的呈现酡红色,尽管少年并没有喝酒,整个人软乎乎地黏在白笙身上。

    手下意识地去抚上女人脸庞,“阿笙。”,声音酥酥软软的,惹得白笙心都酥脆了。

    情欲夹杂着几乎窒息带来的激情,少年有那么一瞬想死在女人身上。

    那一定会是世界上最舒服最美妙的死法吧

    “喊我做什么?”,白笙终于松开小家伙,让他得以喘息几秒,累瘫在白笙身上,只能已哼哼唧唧地表示自己情绪。

    白笙俯身咬住少年耳垂,真鲜嫩啊。

    “唔,好痒啊阿笙。”,少年伸手去挠自己耳朵,羞红的脸庞愈发滚烫。

    “怎么痒?是我伺候地安安不~舒服吗?”

    白笙挼一把小团子的腮帮,软嫩软嫩的,但是挼一把就极为舒服。

    白笙的话听得少年更是羞赧,她怎么能如此不要脸。

    “坏阿笙,你说话好歹注意一点行不行?”

    少年将脑袋埋女人怀里,慢吞吞地嗔道,真是够羞人的。

    “注意什么?我自己的男人我不能动。”

    白笙微惑,她的小少年凭什么她不能动。

    娇软的少年拧眉,“哪有?我没有说这些,阿笙怎么断章取义?”

    断章取义?

    白情轻笑,她的确断章取义了,“所以,安安是在告诉我……”

    白笙在少年耳旁喃喃,凤瞳松散地染笑。

    “没有,我才。”

    少年到底耳根子太软,听不得一些话,被羞地硬是说不出话,只能任由白笙动作。

    “阿笙我似乎困了。”,少年中途声音哽咽地求白笙,他真的想睡觉了。

    “似乎困了?那就是不困。”

    白笙只是轻笑,她理解的应该对吧,继续云朝雨暮。

    少年简直要哭死,他以后再也不说不困了。

    ……

    第二日,宋婉怡被送到了白氏精神病院,魏诗雨在病房中缓缓苏醒。

    白宸正坐在椅子上,往日俊逸的脸庞长满胡茬,状态显得十分疲惫。

    现在网络上铺天盖地的皆是对他的谩骂,绯闻早已传得满天飞,刚才经纪人给他打过来电话说又有几个国际品牌腰和他解约,面对的赔偿金额也是巨大的。

    一夜之间跌入泥潭他此刻再理解不过了,他需要马上解释,向外界解释清楚现如今的一切。

    母亲昨日去竹已苑现在还没回来,一会儿他还要去看看。

    同时姐姐还在昏迷,白宸用力地揉揉眉心,烦躁几乎达到顶端。

    “宸宸?”

    一身虚弱的女声传来,白宸倏地抬头,魏诗雨已经醒了。

    “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些。”,白宸焦灼地询问女人。

    “对不起宸宸,对不起。”,魏诗雨见到男人的一刻眼眶忍不住湿润。

    白宸给她抵递上纸巾,“别哭了姐姐,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给你好的保护。”

    当初若是他思考地严谨一些,就不会让姐姐发生这种事情。

    递上纸巾的一瞬,魏诗雨和白宸的手交错,她就欲低手握住男人的手,可白宸神色一变,速度极快地收回手。